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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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柔多少被那熏香迷了心智, 否则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渴求。

姜以柔轻轻喘息着,唇瓣娇嫩而艳丽, 微微张合时,饱满的唇珠显得格外诱人。

那双潋滟的水眸半眯着,盈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像是无形的丝, 勾得人心魂皆荡。

她的媚态,比任何药物都更加惑乱人心。

谢凛呼吸一滞, 整个人都僵硬了,像只绷到极限的弓。他隐忍地滚动了下喉结,幽黑的眸中瞬间燃起暗色的□□。

那双柔弱无骨的藕臂缠上他的脖颈, 姜以柔有些迷乱地亲着他的下颌, 滚烫的唇瓣如烙印一般,直接烫进谢凛的心口。

这样投怀送抱的姿态,恐怕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

然而,谢凛就能。

他硬生生别开眼, 避开那双热情的红唇,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将所有汹涌的岩浆都死死压在平静的表面下。

谢凛深吸一口气, 尽量平静地说道:“你现在不清醒,我送你去医院。”

他的嗓音嘶哑至极, 将他的情动暴露无遗。

谢凛今天穿的是西装, 此时裤子的已然撑起了一个非常显眼的骇人弧度,但他仿佛感受不到一般,抱着姜以柔起身, 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竟然真的要把她送到医院。

姜以柔亲他下颌的动作一滞,迷乱的神智都清醒了几分。

她紧紧盯着谢凛英挺冷硬的脸庞,眼看着他真要抱自己去医院,一时间气得血涌上头,直接抬手抽了他一巴掌。

姜以柔被那熏香折腾得浑身无力,那一巴掌也轻飘飘的,对谢凛来说跟小猫挠得也没两样,但还是成功让谢凛顿住了脚步。

谢凛身形微僵,唇线紧绷,垂着眸没有看她。

姜以柔又气又委屈,眼圈都红了,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

她咬着下唇,眨着一双潋滟的眸子,恨恨地瞪着谢凛,娇声骂道:“谢凛,你……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她怒意灼灼的时候,更显艳色,像是盛放的牡丹诱人攀折。谢凛忍不住瞥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眼眸。

姜以柔气得头脑发昏,胡乱捶打着谢凛,一边打还一边骂道:“你这个没种的混蛋,你直接滚吧,用不着你在这里假好心……”

谢凛喉结微滚,隐忍地重复道:“我送你去医院。”

姜以柔怒瞪着他,“我不去医院!”

姜以柔重重地喘了几声,胸前荡出诱人的弧度,她突然冷笑一声,说道:“既然这样,你帮我联系别的男人吧。”

闻言,谢凛猛地抬眼望向她,幽深的眸底开始积聚骇人的暗色。

姜以柔一双媚眼斜睨着他,近乎挑衅般说道:“把我的手机拿过来,我要打给方隐年。”

“或者我今晚认识的那个大明星也可以,他长得可帅了。”

“就连方镜麒那个小屁孩也比你强!”

姜以柔捏紧拳头用力捶了他一下,咬着牙轻声道:“谢凛,你这个不中用的混蛋,给我滚!”

谢凛默默地垂眸盯着她,神情意外的平静,但抱住姜以柔的手却不断收紧,像是恨不得把她勒进怀中。

在姜以柔继续扑腾着挣扎时,谢凛终于动了。

他不再往房间外走去,而是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间总统套房很大,里面有三个小房间,谢凛随便进了一个,并反手关上了房门。

姜以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终于不再挣扎,只轻咬着下唇盯着他,潋滟的眸中有一些害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谢凛将她放在大床上,高大火热的身躯随即压了上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以柔的脸,腮侧微微鼓起,大概是在狠狠地咬着牙。

他狭长幽深的眸子里□□与怒火交织,熊熊烧灼,几乎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谢凛死死盯着她,一字一句哑声道:“你现在不清醒,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姜以柔微微一怔,胸口的怨气也散了些许。

她认真地打量着谢凛,他额上的伤口很是显眼,嘴角处也有些青紫,这都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姜以柔咬了咬唇,一颗心有些酸软。她忍不住抬起手,想去触摸谢凛的脸颊。

然而下一秒,她却蓦地被握住了手腕。

谢凛掐着她的手腕,缓慢但强硬地将她的手按回床上。

姜以柔怔怔地看着他,像是一只被凶兽按在爪下的兔子,再无挣扎之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谢凛紧紧地盯着她,眸色暗沉,幽幽地说道:“现在……你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他染血的掌抚上她纤细而不失肉感的腿,缓缓上移,一点一点撩开她的裙摆。

粗糙的掌心蹭过她柔软滑腻的皮肤,带起阵阵战栗。

姜以柔的脸颊染上欲的酡红,微微颤抖间,喉间溢出小猫一样的娇哼,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一下又一下撩拨着谢凛脆弱的理智。

姜以柔眯着眼睛,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然而谢凛膝盖一顶,便强势地将其分开了。

姜以柔倒是从善如流,藤蔓一般顺势缠上他的腰,像是攀附着他的菟丝花。

谢凛的身体骤然绷紧,忍得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合着鲜血缓缓流下,他却完全感觉不到痛意一般。

谢凛猛地欺身而上,火热的唇覆上,发狠般索取纠缠着,几乎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姜以柔揽住他的脖颈,细碎的呜咽声全被堵在喉咙中。

谢凛辗转掠夺着她的唇,湿热的吻随即下落到她的下颌,脖颈。最后,谢凛喉结滚动,缓缓埋首。

姜以柔怔怔望着天花板,双唇微张,泛着水光的唇瓣略显红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微颤的甜腻。

谢凛灼烫的唇不停地流连,似乎恨不得将她吞下去,不断下移。

姜以柔身子一颤,立刻呜咽着尖叫出声,她下意识地想蜷起身体,却被他强硬地禁锢在方寸之间。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意中,姜以柔泪水横流,那双美丽的眸子都没有焦距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剧烈颤抖起来,无法自抑地哭叫着,最后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怔怔失神。

良久,谢凛重新撑起身体,直视她的眼睛。

他抬手擦了擦下颌的水迹,狭长的黑眸分外露骨,让姜以柔羞得不敢看他。

“药性解了没有?”谢凛哑声问道。

姜以柔迟缓地眨了眨眼睛,有点懵地问道:“怎么了?”

谢凛缓缓压下身体,是无声的示威。他顿了片刻,问道:“还要不要?”

谢凛看似强势,但对姜以柔总是心软的。

他嘴上说着姜以柔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最后关头却还是给了她拒绝的可能。

姜以柔小口喘息着,媚眼如波,横了谢凛一眼。

她轻哼一声,故意道:“不要了,你滚吧。”

姜以柔暗自磨牙,如果谢凛敢真的滚了,她一定要他好看……

姜以柔思绪飘散间,整个人突然顿住了。

她身体瞬间紧绷,眼泪止不住地滑落,“痛……痛!”

她用力捶着谢凛的肩膀。

谢凛身上肌肉虬结,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销魂蚀骨的畅意顺着脊柱蔓延,几乎像是带了电流,将他所有理智都摧毁。

他不容抗拒地俯身,死死盯着姜以柔的脸,眼眸猩红。

他伸手抹去姜以柔眼角的泪珠,竟然突兀地笑了一下,“是你自己说要的。”

谢凛向来爱冷着一张脸,突然笑起来时,非但不显得和煦,反而更有种风雨欲来的压迫感。

他俯身压住姜以柔,粗喘着说道:“姜以柔,你赢了。”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出你的手掌心了。”谢凛深深地看着她,幽黑的眸中有偏执也有痛苦。

他从来都不想保持一段不明不白的□□关系。

但事实证明,他的底线在姜以柔面前,什么都不算。

她轻轻拽一拽绳子,他还是会跟狗一样凑上来。

谢凛轻轻抚着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黑眸中翻涌着疯狂的暗色。

事已至此……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姜以柔的记忆渐渐模糊了,她双眼失焦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视线中还有谢凛不断晃动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她完全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姜以柔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谢凛的胸膛上。

那炙热宽厚的胸膛正随着谢凛的呼吸,缓缓起伏着,简直像是摇篮一样,怪不得她睡得这么熟。

身上很清爽,应该是谢凛帮她清理的,但身体还是像被碾过一样浑身酸痛,连根手指都不想动。

谢凛也醒了,他轻轻翻身,将姜以柔放在床上,自己则翻身下床,“我去开门。”

姜以柔拢了拢被子,光祼的肩头和脖颈上全是暧昧的红痕,她有些紧张地说道:“该不会又是赵文泽吧?”

清醒后,她又回想起昨天的惊险一幕,心脏还是忍不住突突狂跳。

谢凛动作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淡声道:“不会是他。”

“他不可能还站得起来。”

话音笃定而冷漠,像个无情的机器。

谢凛的黑色衬衫被他粗暴地扯坏了,也被她弄湿了,根本没法再穿。他干脆只穿了条西装裤,祼着精壮的上身前去开门。

拉开房门看到来人后,谢凛眼神微凝。

门外的人身形修长,西装革履,发丝却有些凌乱,凤眸中拉着憔悴的红血丝,正是方隐年。

谢凛冷冷地挑了挑唇,淡声问道:“有事?”

方隐年的目光在谢凛赤祼的上身一扫而过,在看到他身上的抓痕咬痕时,眼瞳微颤。

然后,他的目光越过谢凛,望向屋里拥着被子的姜以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