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蹬着三轮车到王家村,累得一身汗,气喘吁吁道,“骑不动了。”
王家村里好多人都在外面看热闹,见到霍然,问,“你们是不是找猪的?”
“都往东去了。”
坨坨打开窗户对霍然说,“骑不动,咱们在这等兜明。”
“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霍然实在是骑不动,追不上去了。于是决定停下来等兜明。
既然都到了王家村,坨坨提议去找王小军玩。
霍言下x车,在后面推着三轮车,云善在前面领路,大家一起去了王小军家。
王小军爸爸和爷爷忙着削竹签,他奶奶、妈妈和王小军在勾毛线花。
“外头咋了?”王小军爷爷问,“咋闹哄哄的?”
“我们家的猪跑了。”坨坨说,“兜明去追猪了。”
“你家猪咋跑了?”王小军问。
李爱聪和齐秀才没吱声,云善说,“被炸跑了。”
王小军,“什么炸的?”
云善,“小炮。”
王小军家里人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肯定是小孩子调皮,玩小炮吓到猪了。
王小军问云善,“你炸的?”
“不是我。”云善转头指着李爱聪说,“他炸的。”
王小军妈妈热情地招呼霍然和霍言进来坐。
大家坐下后,她说,“好好的猪,你们吓唬它干什么。”
“坨坨家猪圈就是石头垒的吧。猪稍微使使劲就能撞塌了。”
李爱聪和齐秀才现在老实了。被大人说时两人低着头老老实实地听着。
“一会儿回去,我奶肯定要骂我。”李爱聪小声对齐秀才说。
齐秀才小声说,“骂就骂吧,也不少块肉。”
王小军现在天天呆在家,很少出去玩。看到云善他们来,他很高兴,把凳子搬到云善身边和他说话。
别的事他也不晓得,就问云善,“卡车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毛线花都能卖出去吗?”
“快回来了。”云善也不知道卡车什么时候回来,“能卖出去。”
云善和王小军聊了会儿天,摸摸兜,把小摔炮和小擦炮摸出来了。
王小军惊喜地问,“你还带这个了?”
“嗯。”云善拿出一个小摔炮往地上掼。
王小军坐在旁边说,“我们家还没买炮仗。”
“我奶说等下次逢集的时候再买鞭炮。”
云善拿了个小摔炮放到王小军脚边,“你踩呢。”
王小军抬脚踩响小摔炮,两人一块哈哈笑起来。
云善又在王小军脚边放了个小摔炮,王小军抬脚把小炮踩响后,两人又乐得哈哈笑。
李爱聪拿出小摔炮走过来一起玩。
玩完了小摔炮,云善在院子里坐不住,说要出去等兜明。
王小军转头问他妈妈,“我和云善一起出去等兜明哥和猪行不行?”
“我不跑。”
王小军以前天天不着家,饭点都得他妈妈拎着棍子去找人。现在生了病,家里人看得紧,基本不让他出门了。
“那出去看看吧。”王小军妈妈站起来道。
小孩们走出去,霍然也推着三轮车跟着一起走出去。
村子里的人大都站在外面聊天。
王小辉看见云善和坨坨,跑过来问,“你家猪怎么跑了?”
云善又给解释了一遍,王小辉的关注点是,“你们买小炮了?”
小摔炮玩光了,云善现在只有小擦炮。他掏出来给王小辉看。
王小辉高兴道,“给我两个玩玩呗。”
云善把小擦炮给王小辉。
王小辉先拿出一根小擦炮,擦着了往旁边趴在地上的狗屁股上丢。
那条狗被砸了一下,回头看看,没发现什么,刚把头转过去,就听后面“啪”地一声响。狗夹着尾巴站起来跑了。
云善赶紧说,“不要炸狗。”
“牛和驴都不能炸。”
“怕什么。”王小辉说,“我们村的狗不咬人。”
“平时不咬人,你吓它,它急眼了说不准就要咬人。”王小军妈妈说,“云善家猪跑了不就是被吓的?”
坨坨说,“小辉你别吓狗了。小炮丢到地上玩。”
“那好吧。”王小辉带着云善在周围转,想着怎么玩下一个小炮。
王强妈瞧见云善和坨坨,走过来说了几句话。
坨坨告诉她,“爱慧到时候跟爱波一起回来。”
“那快回来了吧?”王强妈高兴地问。
坨坨点头,“就这两三天就该回来了。”
转到别人家旱厕后面,王小辉来了主意。
他转头看到王小军跟在旁边,他说,“你在这站着。”
“干吗?”王小军问。
王小辉指着旱厕说,“我要去炸那边。”
“一会儿我们要跑。”
“你不能跑,你先在这站着。”
坨坨和云善顺着王小辉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坨坨,“就没别的玩了?”
云善,“我不去。”
他们三都不去,只有齐秀才和李爱聪跟着王小辉过去。
看到王小辉丢了小炮,李爱聪大叫一声,“快跑。”三人转身撒腿就跑。
坨坨觉得他们实在是恶趣味。炸点什么不好,非得和屎过不去。
“等下雪了,咱们炸雪玩。”坨坨转头对云善说。
云善点点头。
“炸土也行。”坨坨说,“挖点土,留个窟窿眼,把小炮丢进去就行。”
玩什么都比王小辉他们玩的那些好。
那三人哈哈笑着跑回来。
云善看到李久福和兜明从前面房子那拐了过来。
“嘟嘟。”
兜明手里拿着根棍,正在撵猪。
王家村的人围过来问,“猪找到了?跑到哪去了?”
“不知道跑谁家地里拱麦苗了。”李久福说了个地方,大家听听就知道是谁家的地了。
李久福说要赔钱,那户人家挥挥手道,“这才跑了没一会儿,吃不了多少苗。”
“别拿钱,别拿钱。猪找到了就行。”
李久福看到李爱聪,气不打一处来地说了他几句。得亏是兜明找到了猪。要是猪跑了,少说也得赔二百块钱。
“以后你再炸猪,把你丢猪圈里。”李久福吓唬道。
李爱聪抬头不乐意地看着李久福,“我告诉我奶。”
李久福伸出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下,“你就是告诉你爸,你也得睡猪圈。”
李爱聪捂着屁股躲到一边。
一群人赶着猪回家。
猪圈前面塌了一个大缺口,兜明也不打算再垒猪圈了。“下午就把猪杀了吧。”
李久福&霍言,“什么?!”
李久福,“不行就把猪先放我家猪圈里养着。”
“我来给你家垒猪圈。”
“不用。”兜明说,“养猪太麻烦。”以后他也不打算再养猪了。养猪还没买猪吃省事。羊倒是好养。
现在天已经晌了,兜明把猪赶回去,栓在鸡圈旁边,说是中午吃过饭就杀猪。
霍然问,“真杀?”
他记得,兜明他们是从风城回来后才买的猪,也就养了三四个月。
“不等过年?”霍言问。
“不等了。”兜明说,“过年的时候吃李爱波家的猪。”这是早就打算好的。
谁都没想到,兜明家杀猪杀得这么随意。
马奶奶一路把李爱聪骂了回家。齐秀才也被秀枝说了好一通。
赵秀英对秀枝说,“秀才天天跟着云善他们一起玩,性子活泼多了。”
“现在话也多了点。”
秀枝笑道,“是没以前腼腆了。”
中午吃完饭,李久福带着齐秀才来帮忙杀猪。
他们到的时候,兜明和西觉已经快手快脚底杀完了猪。兜明正蹲在小沟里洗猪下水。
西觉刚给一只公鸡放过血。
“怎么还杀鸡了?”李久福走过来问。
“做淀粉肠吃。”云善说。
坨坨刚刚说下午给他们做淀粉肠吃。
李久福没吃过淀粉肠,他问,“做淀粉肠用鸡肉?”他以前只知道做香肠用猪肉,还不知道能用鸡肉灌香肠。
“用鸡胸肉。”坨坨说。
今天杀的是只小公鸡,尾巴毛不长。
西觉问云善,“要不要鸡毛了?”
“不要了。”云善说,“够了。”
肠衣都被坨坨征用,兜明这回灌不了香肠。
等李爱波过来,云善喊他和齐秀才继续做毽子。
今天上午事情多,他们还没来得及做毽子。
坨坨忙着做淀粉肠。
小丛做好了裙子喊霍言试衣服。
霍言拉上书房的窗帘,自己在屋里换上裙子。照过镜子后她十分满意,打开书房门走出来。
小丛围着霍言转了一圈道,“很合身。”
霍言转了一圈,“我觉得挺好看的。”
屋里暖和,穿着裙子不觉得冷。
霍言敲敲玻璃窗,站在窗边嗑瓜子的霍然转头看过去。
霍言转了一圈问,“怎么样?”
霍然在外面点点头,“挺好。”
“我看看。”坨坨跑到窗户边。
云善他们也跟着过来,几个小孩扒着窗台望着里面的霍言。
隔着一个窗户,声音虽然有些小,但霍言还是听到了小孩子们夸她的话。
坨坨夸道,“跟模特似的。”
这话把霍言夸得心花怒放,嘴上谦虚着,“哪能赶得上模特。”心里确实十分高兴的。
“好看。”云善大声说。
齐秀才和李爱聪也跟着夸。
大家一人说了几句,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孩们突然比起夸人来了x。
他们扒在窗户口,一个比一个说得大声,夸得也越来越夸张。
霍言高兴得穿着裙子在屋里走了好几圈。
霍然问,“你不冷?”
“屋里不冷。”霍言道。
又走了两圈,霍言走到窗户边问,“秀枝什么时候来?我给她看看裙子。”
“我去叫。”李爱聪掉头往外面跑。
云善、齐秀才跟着追出去,坨坨也跑出去了。
兜明站在乒乓球桌边问,“不做淀粉肠了?”
“你把肠先灌起来煮上。”坨坨喊,“让小丛教你。”
淀粉肠虽然不是全肉肠,但是里面也有不少肉。兜明也、好几个月没吃过淀粉肠,现在也怀念淀粉肠的味道。
他拿着大针筒,自己站在乒乓球台另一边灌肠。
兜明才灌了几下,秀枝就被小孩们拉来了。
秀枝进屋和霍言说话,小孩们回到乒乓球桌边继续做毽子。
坨坨把活交给兜明了,跟着云善一起做毽子。
花旗坐在堂屋里,霍言不好意思地把秀枝拉到书房里,两人关上门在屋里说话。
云善自己做得毽子很简陋,带着齐秀才和李爱聪两人做得毽子也有些丑。
丑归丑,不过踢起来却是没问题的。
云善踢毽子有些功夫,单腿一下子能踢100个,对着能踢30多对,还能拐着腿踢两个花式。
霍然试了下,拐腿只能踢到一个。他很是佩服云善,“你可厉害,居然能接到两个。”
“兜明踢得更厉害。”坨坨说,“他能踢好几个花的。”
兜明在厨房里忙着煮淀粉肠。
霍然喊他出来踢毽子。
兜明盖上锅盖,蹲下来看了看锅底的火。柴火放得少,一会儿烧完了自己就会熄灭。
他放心地走出厨房,霍然把毽子丢给他。
兜明接过毽子,走到院子中间,翻着花地踢。
兜明看起来很结实,动起来却意外地灵活。身手快,眼也尖,毽子在他脚尖上顿拉一下就被踢上天。
李爱蓝,“兜明好厉害啊。”
霍然也没想到兜明的动作竟然能这么灵活。
“嘟嘟很厉害。”云善告诉旁边的齐秀才。
山里的小妖怪们里就属兜明踢毽子踢得最厉害。他的身体最灵活。
兜明还有项绝活,他变成原型的时候,还可以用尾巴踢几个毽子。
霍然和小孩们一起尝试着兜明刚刚的动作,有时候能接着一个,有时候一个也接不着。根本接不到2个。
比起踢毽子,兜明显然更关心厨房里的淀粉肠。他回厨房里看锅去了。
霍然踢单脚根本就踢不过云善,更别说踢对了。
不过李爱聪和齐秀才也不厉害,齐秀才最多能踢50个,李爱聪要更差点,他只能踢十几个。
坨坨踢得也不错,一次也能踢100多个。
坨坨、云善、齐秀才、李爱聪、霍然,再喊上小丛,六个人准备分成两队踢毽子。看哪一队能先踢满1000个。
霍然摸着下巴想了会儿,把云善、李爱聪和坨坨分了一组,他、小丛和齐秀才一组。
大家对队伍的分配没有意见。猜拳过后,决定了出场顺序。
小丛第一个踢,踢了185个。
接着是霍然踢,踢了35个。
齐秀才踢了39个。
他们第一轮踢了229个。
云善连续踢了138个,坨坨踢了87个,李爱聪只踢了19个。他们组第一轮踢了244个。
第二轮刚开始,小丛还没踢完,听到有人喊云善和坨坨的名字。
“郝佳佳。”云善看到小伙伴十分高兴。
郝佳佳背着个篓子,身边跟着他们家的大狗。
“你们踢毽子呀。”郝佳佳跑进院子里,身上的背篓里发出小狗的哼唧声。
小丛坚持踢完了157个。“你的背篓里装了什么?”
“我们家小狗。”郝佳佳放下篓子。
她刚放倒背篓,四只肥嘟嘟的小狗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赵秀英,“你怎么把狗带来了?”
“带来玩呀。”郝佳佳说。
李大志家的大白狗跑过来闻小狗,被郝佳佳家的大狗呲牙赶走了。
四只小狗已经会走了,摇着肥肥短短的小尾巴在院子里到处乱闻。
云善逮住一只小狗,欢喜地把小狗抱起来。
小狗的眼睛黑漆漆,水汪汪的,看起来无辜又可爱。
郝佳佳家的大狗站在云善脚边,仰着头看云善怀里的小狗。
郝佳佳拍了下狗,“去。”
李大志家的大白狗又跑过来,伸着脑袋闻云善抱起来的那只小狗。
“二哥还没回来吗?”郝佳佳问。
“快回来了。”坨坨回道。
郝佳佳看着毽子上的鸡毛就知道是坨坨他们自己做的,买来的毽子可比这个好看多了。
“你们做了好几个毽子呀。”
齐秀才说,“我们一人做了一个。”
有一只小狗跑到厨房门口摇着尾巴看兜明捞淀粉肠。
兜明瞥了它一眼,把淀粉肠捞出来放到碟子里晾凉。然后从小狗身上迈了出去。
小狗嘤嘤地叫了两声,跟在兜明脚后面颠颠地跑。
还有一只小狗跑出了院子,郝佳佳去把它逮了回来。“云善,你家有没有绳子。先把小狗栓起来吧,他们乱跑。”
云善跑去竹屋里找了几条绳子来,和坨坨、郝佳佳一起,把小狗们栓在篱笆边。
郝佳佳掀开篱笆边的草席,蹲在地上看“花还没长出来。”
“得春天才能长出来。”坨坨说,“冬天不会发芽的。”
西边突然传来狗咬架的声音,大家循着声音望过去。小白和郝佳佳家的大狗咬起来了。
几只小狗嘤嘤嘤地跟着叫唤。
“阿黄。”郝佳佳喊。
阿黄忽略了郝佳佳的呼唤,继续和小白打着架。
西觉看到小白藏在狗窝后面的骨头散在地上。知道应该是阿黄要抢小白的骨头,所以打起来了。
小白体型比阿黄大,很快就打赢了阿黄。它把骨头都叼进了稻草狗窝里,自己趴在狗窝里守着骨头。
阿黄站在狗窝前面叫了几声。
小白趴在窝里不动弹。
坨坨他们继续刚刚的踢毽子比赛。
从第一轮来看,云善队伍的实力稍微强一点。
霍然觉得自己踢的太少了,这回认真又努力地踢了25个。
他不常踢毽子,踢得很费劲,在院子里大幅度地跑了几下,才勉强踢到了25个。
双方实力差不多,踢了三轮,大家都是190多个,结局基本上就定了。
挨到小丛他们队,小丛只踢了85个就赢得了胜利。
郝佳佳要加入,霍然退出去。秀枝和霍言又加入进去。
还是分成两队。这回目标从1000个改成了2000个。
等他们踢完,兜明摸了下淀粉肠,已经凉透了。他拿着刀给淀粉肠开了刀花,“能炸了。”
坨坨跑进厨房烧油,小孩们都围过来看淀粉肠。
油烧热,坨坨把淀粉肠丢下锅。
开了刀花的淀粉肠慢慢在热油里炸出了花,模样很漂亮。
云善他们站在灶台边踮着脚看。
站在厨房门口的霍然也闻到香味了。
坨坨夹出炸好的淀粉肠,撒上调料,稍微加了点辣椒粉,递给云善,“你尝尝好不好吃。”
云善小小地咬了一口,嘴边粘着调料,他认真又专注地看着淀粉肠,“好吃。”
“热。”他撅着嘴巴对着淀粉肠呼呼吹了几下。
坨坨说,“你慢慢吃。”
霍然头一回吃炸淀粉肠,“还挺好吃。”
看到别人都拿了淀粉肠,云善又挤过来说,“给西西拿一个。”
坨坨又给了他一根。
云善跑出去把淀粉肠送给西觉,又跑回来,“给花花拿一个。”
霍言看着云善拿着淀粉肠往屋里送,她问,“云善,不给我拿一个?”
“等等。”云善推门跑进屋。
“花花,给。”他把淀粉肠送给花旗,“好吃。”
花旗接过去咬了一口,刚炸出来的淀粉肠很香。虽然不是全肉肠,但是也有自己独特的香味。
云善陪着花旗吃了一口淀粉肠就往外跑。他惦记着去给霍言也拿一根。
坨坨每做好一根就被云善拿走了。
他给这个送一根,那个送一根,一趟又一趟地跑,也不嫌累。
淀粉肠里有肉,还是炸的,大家都说好吃。
霍然看着竹签子,心里有了主意,找坨坨说要学做淀粉肠,“这个能在店里卖吧?”
“有竹签拿着,很方便。”
“能啊。”坨坨咬着淀粉肠说,“应该会好卖吧。”
“我寻思也是。”霍然道。
“你都要做烤肠了,那再做鸡柳吧。”坨坨说。
霍然感兴趣道,“你教我呗。”
这只小公鸡的鸡胸肉都被用完了,霍然要是学做鸡柳和淀粉肠,还得再杀鸡。
兜明家今天已经杀了一头猪,一只鸡了,还要再杀一只鸡,霍言x觉得太浪费,“哥,你明天学呗。”
“已经有那么多肉了,今天哪吃得完。”
霍然还没说话,兜明已经接了话,“吃得完。”
他杀小公鸡一点不带手软,进鸡圈里拎了一只鸡出来,利索地抹了鸡脖子。
4点钟,郝佳佳问秀枝什么时候回去。她打算和秀枝一起回家。
“现在就回去吧。”秀枝拎起篮子,里面装了织好的围巾。
齐秀才正在厨房理看坨坨做炸鸡柳,秀枝大声喊,“秀才,回去了。”
齐秀才跑出厨房。
郝佳佳大声说,“云善,坨坨,我回家了。”
云善跑出来,跟着郝佳佳一起把小狗装进背篓里。
看到阿黄走了,在狗窝里趴了两个小时的小白才出来。它把骨头从狗窝里叼出来,在竹屋边挖了坑,把骨头埋入了进去。
西觉做好了小车,喊云善试试。
四轮小车配了两根拉绳。
“你拉不动,让坨坨和你一起拉。”西觉说。
云善,“好。”
西觉担心云善拉不动小车,还专门给坨坨配了根绳。
“李爱和今天没找我刨树根。”云善说,“明天我去找他们。”
云善拉着小车在院子里走了一趟,去厨房喊坨坨,“坨坨,去找李爱和呀。”
“找李爱和干吗?”坨坨问。
“找他明天刨树根。”云善说。他现在就想去找李爱和了。
“走,我带你去。”李爱聪说。
坨坨正忙着呢,西觉于是陪云善一起去村里找李爱和。
小车上配了两根绳,云善和李爱聪两人一人拉着一根,把小车拉去村子里。
还没到李爱和家院子边,李爱聪已经喊上了,“李爱和,李爱和。”
李爱和手里拿着毛线和钩针跑出来,“干吗?”
“明天刨树根呀。”云善说。
“明天下午去。”李爱和说,“明天中午要喝喜酒。我要早点去玩。”
云善这才想起来明天村里有人结婚。那家人还请西觉去帮忙照相。
和李爱和说好明天喝完喜酒就去刨树根,云善高高兴兴地和李爱聪拉着小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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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