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的事,当初找过警察,调查过,都说了是司机的问题,和别人没有关系。”
“但你却一直记恨在心,觉得是你二叔他们做的手脚。”
“空穴来风,也要有点理由。”
“分明就是一场意外,不是人为的。”
“青烊,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
陆青烊看着这个头发发白的老人,从以前开始,他就更喜欢他的二儿子,哪怕作为大儿子的他父亲,更加的优秀和努力,却因为没有二儿子会说好听的话,会哄骗人,所以老爷子始终都偏爱二儿子。
陆青烊父母车祸离开,老爷子并没有多伤心,反而是把二儿子的司机都给换了一遍,免得他们再出类似的事。
那会陆青烊就已经明白,一家人也有亲疏远近。
是意外,是找了很多人去查,全部是意外。
但陆青烊同时相信自己的一种直觉,意外中的某些地方,肯定也有其他的因素。
他查不到没有关系,他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尤其是他父母离世没两天,他们就开始争先恐后要分他父母的资产,连演戏都不愿意多演几天。陆青烊才不会和他们装什么和睦,他们高兴开心等着发财的嘴脸,他可忘不了。
光就这些,足够他记一辈子。
他就是小心眼,睚眦必报,他也不打算改。
至于所谓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查出来也好,查不出来也罢,都不妨碍他厌弃这家人。
他以前不会对二叔他们有好脸色,现在未来都不会。
另外,其实哪怕陆青烊不动手,他们也会自己给自己找事。
陆青烊只要摇个头,他们就会资金链断裂。
陆家的产业,他父母交到他手上的东西,他如果不维护,而是交给别人来挥霍,那他也不是一个好儿子了。
陆青烊始终不说话,老爷子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觉得这些小辈里,陆青烊最像他了,为人冷静自持,做什么都游刃有余,从来不会有失控的时候,他那会还很宠爱他来着。
因而陆青烊父母离开之后,他第一个站出来维护陆青烊,让陆青烊十多岁,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成为陆家的继承人。
可谁知道,他保护过的陆青烊,也就听话装乖了几年,一到他成年,他就不再装听话了,掉过头来就和他对着干,一点不听他的话不过,似乎连这个陆家,都快和他没多少关系了。
老爷子眉头是皱了又皱。
“一家人,大家都是姓陆的,你到底要弄到什么地步才停手,难道真的要对家人赶尽杀绝?”
“你爸妈都不是狠心的人,怎么你……和他们完全不一样。”老爷子把端出陆青烊去世的父母,话也说得越来越尖锐了。
“他们但凡安静点,拿着那点钱也够用了,是他们自己心思多,还想折腾。”
“怨不得我!”陆青烊话语狠绝。
老爷子对上他冰冷的眼,也被他的冷漠给刺了一下。
“做生意哪有不失败的,你不也偶尔会损失不少钱,有人说过你吗?”
陆青烊眯了眯眼,他损失的,都会在别的地方赚回来。
但二叔和陆峰他们,可赚不回来了。
甚至和联合外面的人,吃里扒外,让别人来赚他的钱。
这点陆青烊就更不会允许了。
他不信老爷子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才来代替他们说话,让他帮助陆峰他们。
陆青烊不会帮的,怎么都不会帮。
“他们最近也知道错了,已经和我说过,以后会老实一点。”
“祁县那边,听说你和刘总打了一场牌,你赢了不少的份额,那边的开发,没有什么风险。”
“你让一点出来,也不要你给多。”
“就百分之十,可以了。”
百分之十也涉及到一百亿的资金,结果老爷子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好像是一百块似的。
陆青烊站在老爷子面前,他眉峰隆起的弧度很冷硬。
老爷子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火气冒出来,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砰地炸裂声响,令门外偷听的人都怔了一跳。
但当事人陆青烊,反而扬起了唇。
“他们有本事就自己来拿,而不是爷爷你来替他们要。”
“一家人,你为什么要分得这么清楚?”
“你一个人,也不愿意生孩子,不找女人,反而找一个男的。”
“难道他能帮你花钱?”
“你怕是也只是玩玩,并不愿意多给。”
“陆家的钱,给陆家人花,天经地义。”
“青烊,小时候爷爷一直觉得你是个听话的,怎么长大后,你变了这么多?”老爷子满脸的痛心。
陆青烊简直要被逗笑了。
“是我变了,还是你们在变,大家自己心里都清楚。”
“还有别的事吗?”
“如果是祁县的开发项目,现在对外公开招标,谁能力好就要谁。”
“他们可以自己去做企划,我没拦着谁。”
“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就像你说的,我有我的人,比起给陆家人花钱,我更喜欢给他花。”
说罢陆青烊就走,连道别也不说一句。
“陆青烊!”
老爷子直接站起来,一张脸极其的威严肃穆。
可陆青烊是谁,他根本不忌惮老爷子。
是对方该忌惮他才对。
陆青烊离开二楼,往楼下走,和二叔他们打了个照面,陆青烊面无表情地走开。
二叔在他身后狠狠一拳砸在了墙壁上,旁边的陆家人也脸色极其难看。
“要不我们还是……”
二叔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那人立刻噤声起来。
“你当他是傻子吗?”
二叔眸底一片阴寒。
陆青烊去后面找程烟,准备不吃晚饭提前离开。
找了一圈,询问佣人,得知到程烟去了后面的一个房子,那里也是住宅的一部分,陆青烊快步找过去。
在一个房间外碰到了陆峰,陆峰行色匆匆,撞见陆青烊后,连忙着急和他说:“程烟好像身体不舒服。”
“我出去叫医生。”
陆青烊顿时面色一变,推开门走了进去。
程烟靠在沙发上,身体在微微发抖。
陆青烊一伸手,触及到程烟的脸颊,发现他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
“发烧了?”
陆青烊又拿手试了试程烟的额头,很烫手。
程烟浑身都是烫的。
程烟一感受到陆青烊手掌的那点凉意,立马就抓住陆青烊的手,把整张脸都贴了上来。
陆青烊上次见过程烟生病的样子,觉得这次大概也是。
只是很奇怪,这两天天气都不错,没有怎么吹冷风,程烟出门也穿的多,没道理忽然就发烧感冒了。
陆青烊坐到沙发上,把程烟给搂到怀里。
“已经去叫医生了,一会就来,你先忍一忍。”
程烟趴在陆青烊的怀里,一开始还正常点,但后面他忽然开始双手扒拉起陆青烊的衣服来。
陆青烊虽然没做过类似的事,但也算是见识丰富,尤其是过去有一段时间,不管是家里还是外面,包括江辰都有给他送过人。
江辰倒是不至于用上手段,可别的人就胆子大的很多。
其中有那么一两个,脫光了衣服出现在陆青烊的房间里床上。
他们当时的姿态,俨然和这会的程烟一模一样。
尤其是当清晰感受到程烟衣摆芐,有个地方正掋着陆青烊的大蹆时,陆青烊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为了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陆青烊捏着程烟的下巴,把他整张脸给抬起来。
当看到程烟一脸紅晕,眼神微微涣散,被热意烧得难受和恍惚,同时整个人又透露出一种誘人的媚态来时。
陆青烊基本可以确定了到底怎么回事。
显然程烟不是什么感冒或者发烧。
而是这会身体出现了另外的一种状况。
陆青烊相信程烟不会和过去那些人一样。
所以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有人给程烟吃了什么或者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陆青烊稍微把程烟推开了一些,一下子那种舒服的冷源没有了,程烟嘴里发出了难受的声音。
“哥!”
程烟看清楚是陆青烊后,眼底一片水光潋滟着,他眼尾很紅,脸颊也红得诱人。
陆青烊本来就对程烟有想法,是把程烟当情人,而不是当跟班,这会面对渾身柔媚的程烟,陆青烊那里,也很容易起了一点慾望。
但陆青烊的理智还是占据上风。
程烟是被下葯的,作为受害者,如果连他都趁人之危,在这种时候欺负他,那么这个世界上,大概也没有人再呵护程烟了。
所以即便知道程烟身体是怎么回事,即便自己也有点火在燃烧,陆青烊也只是把程烟身体给摁住,抓着他两只手。
“等一会医生来看看情况。”
陆峰故意拖延着时间,半个多小时后才把医生给找来。
当看到屋里陆青烊搂着程烟,程烟浑身都泛出一种绯红,即便穿着衣服,可露出来的脸颊和脖子,以及锁骨那点粉色的皮肤,陆峰多看两眼,都未免有些燥熱了。
陆峰走到门外,等着医生给程烟看病。
医生快速给程烟检查一番,确实是吃了不该吃的,但这种药效,也不好缓解,去医院大概也只能等程烟自己熬过来。
也不能吃什么消炎药,这不是炎症,也不是发烧。
医生摇摇头,只能让陆青烊多照顾病人。
医生没开药就离开了。
泡冷水也可以,但一热一冷,很容易感冒。
陆青烊紧紧搂着程烟,屋外医生走了,陆峰站在门口,视线流连在程烟的身上。
“我已经把周围的人都给叫走了。”
“不会有人过来。”
陆青烊猛地盯着陆峰,陆峰立刻就举手:“和我无关,你别误会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你肯定也知情。”
“那我也没有办法,你不在乎家人,但我在乎。”
“也不是什么毒,熬几个小时自己就好了。”
“反正是你的情人,你和他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家里也只是要你一点东西而已。”
“你自己不愿意给,只能用这种招数。”
陆峰倒也不太隐瞒,透露了一点情况。
陆青烊当他们放弃了,所以带程烟来,没想到他们居然还能把主意打到程烟身上。
真是够可以的。
都觉得他手段狠,冷酷残忍,但其实他已经够收敛了。
现在看来,他根本不用和他们客气。
陆青烊对着门口的陆峰冷彻地道:“滚!”
陆峰摊手无奈,把门关上,转身走了。
屋里气温在慢慢升高。
程烟中了葯,力气意外的大,陆青烊差点没能摁住他。
程烟整个人相当恍惚,又因为身体难受,不停地蹭着陆青烊。
陆青烊都给他蹭得想拿绳子把他绑起来。
但程烟哭红着眼,一声哥,立刻就让陆青烊舍不得绑住他。
“哥,我这里难受,你帮帮我。”
程烟手上没力气,整条胳膊都是软的,他不得章法地菈扯着自己的褲子,半天没能扯芐来,反而让里面的东西被藦擦得疼起来。
他似乎变得特别怕疼,只一会眼睛里泪光闪烁。
可怜可愛的模样,陆青烊哪里还控制得住。
帮着程烟把褲子褪到膝盖,然后覆盖在程烟的手背上。
程烟后背靠在陆青烊的怀里,他自己其实很少做这些事。
偶尔有点想法,会稍微冷静一下,大概一两个月可能才有那么1次。
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会遭遇这种情况。
程烟理智和意识分裂了似的,有时候是清醒的,有时候又是恍惚的。
恍惚中,只能不断催促陆青烊快点。
理智回笼后浑身又在顫抖哆嗦,想推开人,但马上又渾身难受。
最后程烟只能破罐子破摔,意识混乱,当是一场奇怪的梦。
陆青烊给程烟帮着小忙,程烟的小东西很可愛,真的和他的人一样,是清秀和可愛的。
明明别人的,陆青烊不会觉得美丽,可程烟身上的任何地方,在陆青烊眼底,都值得珍视。
陆青烊低头親了親程烟的脸颊,程烟额头冒出汗水来,他嘴里偶尔发出一点声音来,听得陆青烊想把他摁在沙发上,然后完全得到他。
可陆青烊始终都保持有理智。
他不能在程烟混乱的时候得到他,那是一种伤害。
只有程烟点头愿意了,他才会去拥有他。
陆青烊额头也有点汗水滚落,他低垂着眼,以往拿着签字笔,签上亿合同的手,这会却拿着程烟的笔。
与众不同,别开生面的漂亮的笔。
笔筒里时不时就有墨水弥漫出来。
这种葯显然药效不一般,好一段时间后,程烟渾身的体温这才降了一点。
他的笔,笔头的位置居然有点紅腫了。
程烟缓着气,贴着陆青烊,经过这么一遭折腾,他渾身疲倦,没什么力气了。
他眼睛虽然没有闭上,可垂落着眼,叫人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和想法。
陆青烊抬起他的脸,程烟眼神开始躲闪起来。
陆青烊于是亲亲程烟的脸颊和他说:“你不用多想,你不愿意的事,我绝对不会对你做的。”
程烟眨动着眼帘,因为泪水,眼睫毛也给沾濕了,粘黏在他的眼睑上。
“对不起。”
他开口道。
自己居然会让陆青烊帮他做这种事,他感到极其自责。
“是我不好才对,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却没有保护好你。”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以后……没有以后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受这点委屈。”
伤害程烟的,他要他们十倍地偿还回来。
程烟紅着眼眶,把脸埋在陆青烊的怀里。
这个人为什么可以对他这样温柔,明明那些人才是他的家人,他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就因为他叫他一声,哥,他就可以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如果他是他真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就好了。
陆青烊轻抚着程烟的头发,又吻了吻他的耳朵。
“能自己走吗?”
陆青烊轻声询问。
程烟想说可以 ,但一时间浓烈的委屈涌上心头,他哽咽着摇摇头。
“还有点不舒服。”
“那我抱你出去。”
陆青烊脫了外套,将程烟的脸给盖住,跟着起身抱着人走出房间。
屋外陆峰居然还在,显然一直都在等待着。
陆青烊经过陆峰身边时,他站定了脚,未免陆峰一会拿没有用的东西,却当成宝,他还是好心和他提了一下。
“我不会在这个太脏的地方碰他,所以你们的心思大概也得落空。”
“不过你们要是拿他的东西去挵个孩子出来什么的,我倒是有可能会认。”
程烟的孩子,陆青烊并不介意,会爱屋及乌。
不过同时他也相信,陆峰他们不会拿程烟的东西去制造一个孩子。
那不能成为他们的把柄。
他的孩子才能。
只是非常可惜,他永远不会让他们有机会拿他的东西。
他已经去结扎了,到外地结扎的,不过他们还不知道而已。
陆青烊抱着程烟快步离开。
陆峰阴沉着脸,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然后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出去。
“他说他没動,不是他的东西。”
“他不至于说这些慌,他是个一点破绽都不肯给人看他的人。”
“那个情人,也不过是他的工具而已。”
“装得在乎的样子,还不是利用。”
“呵!”陆峰放下电话,对他爸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他回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一幕,那一张漂亮的情慾笼罩的脸,哪怕是细微的呼吸声,似乎都是撩人的。
陆峰牙齿磨了磨,陆青烊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人,有机会他来好好珍惜好了。
陆峰嗤笑出声。
陆青烊带着程烟坐到车里,程烟一身的汗,得尽快回去洗个澡。
陆青烊开车带程烟回家,去楼上放了一缸热水,程烟还穿着衣服,不肯在陆青烊面前脫。
陆青烊没有停留,走出门让程烟自己来。
站在屋外,看着关上的门,陆青烊过了会抬起手,他盯着自己的右手,这只手不久前拿过程烟的笔,给他画了好几幅画。
程烟靠在他怀里,当时的表情和呼吸声,陆青烊全部都记得一清二楚。
明明在老宅那边可以控制住,回了自己家,一时间只是靠回忆,他居然有点难以自控。
陆青烊去隔壁他的卧室,他靠坐在床头,解开了褲子纽扣。
隔壁程烟脫了衣服后,身体沉在水里,脸也埋了进去,一直屏住呼吸,直到快要窒息了,这才猛地起来。
水声哗啦中,程烟忽然猛地用双手捂住了整张脸,他身体微微哆嗦起来。
哆嗦了好一阵,这才将手给拿下。
之后他漠然着一张脸,把身上的汗迹洗干净,有的地方粘,黏一点,他也洗得一干二净。
洗过澡后换了一身家居服,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
像是极其惊讶似的,他眼眸都微微睁圆了。
那是他吗?
那个一脸绯艳的人,真的还是他吗?
刚刚陆青烊看到的就是他这个样子吧。
好难看。
陆青烊会不会误会他?
程烟随即又想起来,陆青烊说让他不用自责,他知道不是他的错。
程烟紧紧咬着嘴唇。
他自己出事他甚至都没有太在意,他反而担心陆青烊会讨厌他。
他求着陆青烊给他帮忙,陆青烊没有拒绝。
那样一个虽然冷酷,但也光风霁月的人,他的手不该拿他的脏东西。
他肯定会后悔吧?
自己该怎么让他不要讨厌自己?
程烟咬着嘴唇,快咬破了这才松开。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这是陆青烊的家,他却敲门。
程烟走过去打开了门,屋外陆青烊也换了衣服,去过老家的衣服他直接扔垃圾桶,不打算要了。
程烟的那套衣服,也得扔了。
陆青烊看程烟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于是拉着程烟的手把他按坐在床头,拿了吹风机,他给程烟吹头发。
程烟全程一言不发,由着陆青烊拉着他摁坐在沙发上给他吹头发。
程烟微微掀起眼帘,偷看陆青烊,陆青烊一张帅脸,似乎和过往任何时候没有变化。
导致程烟也产生怪异想法,难道又是他的一个梦吗?
和那天的车里,那个吻一样,是他的梦?
但今天发生的所有未免太过真实,而且有一个地方是程烟无法忽略的。
这会还有点微微的疼,破皮了,所以疼。
同时也在提醒着程烟,不是梦。
在陆家老宅发生的事,根本不是梦。
他和陆青烊都是直男,他却让陆青烊帮了他,还拿着他的东西,那种画面,程烟完全不敢回想。
光是想一下,他的耳朵就开始发烫,似乎身体又再高温起来。
他不知道正常家庭的兄弟怎么相处的,如果遇到意外,会这么互相帮忙吗?
注意到程烟耳朵莫名红了,陆青烊当即拿手摸摸他的额头,温度似乎是正常的。
“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不用忍着,你告诉我,我另外再让医生来。”
程烟听着陆青烊温柔到仿佛是水的声音,他摇头发出呜的一声。
“哥,谢谢你……”
帮了他,如果不是陆青烊来,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应付当时那种情况。
程烟抬起头,眼底萦绕着点点光芒。
陆青烊一下子就被蛊惑到了,低头就吻在他额头上。
感受到陆青烊嘴唇的烫,一路烫到了程烟的心底。
“这么客气干什么,你叫我一声哥,我不帮你谁帮你?”
“何况真说起来,是我把疏忽了,他们本来就是一群豺狼虎豹。”
“不,不能怪哥,其实也是我太大意。”
“明明他们之前有人来找我,把这个给我,让我拿你身上的一点东西。”
程烟摊开手,手里一张早就被捏乱的支票。
陆青烊接过支票,看到是一百万的金额后,简直要笑了。
“一百万?”
“我以为他们最少都应该给一千万才对。”
拿他的东西去挵孩子,就一百万?
打发叫花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