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雪宝一蹦一跳的离开,在他身后,余飞露出哀怨的神情。这么可爱的小甜菜,为什么不能只属于他和攀岩?

激烈运动之后,雪宝满头的汗,小脸儿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苹果,香甜可口。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周围的路人都要忍不住看他一眼,夸他长得漂亮,打扮得也漂亮,是个小小潮男。还有人给萧景逸塞名片,问他有没有兴趣让孩子当童模。

萧景逸哭笑不得,连连摆手拒绝。

雪宝已经跑到了娃娃机旁边,看一对小情侣抓娃娃:“这个这个,哥哥你抓这个。”

“一点点,就差一点点。”

“哇,它出来啦!”

女孩子拿起抓到的娃娃递给他:“小弟弟你太可爱了,这个送给你。”

雪宝摇一摇两只小手:“我不要,爸爸会给我买。”

说着他还回过头来,看着两个爸爸笑。

萧景逸给他竖了竖大拇指:“真乖。”

谢忱订了餐厅,点的都是雪宝爱吃的。刚才攀岩的时候体能消耗太大,小家伙饿坏了,坐在儿童餐椅上,挥舞着小手:“我要吃掉佩奇一家!”

萧景逸乐不可支:“佩奇一家做错了什么?”

雪宝深吸一口气:“太香了。”

萧景逸捂脸:“因为太香了,所以惨遭灭门。”

谢忱拉过他的小手,用湿巾擦一遍:“咱们雪宝最喜欢小动物,顿顿都不能少。”

雪宝乖乖让爸爸给他擦手:“不能少哦。”

菜很快就上来了,雪宝迫不及待抓了块排骨,美美的啃起来。

“宝贝,”萧景逸突然问他他:“刚才攀岩的时候,你为什么会选择更高的岩点。”

他指的是最后封顶的时候,那里只有两处岩点,一处低一些,也近一些。别说孩子,就算是大人,第一想法也是先上这个岩点过渡一下,再封顶。

但实际上这个岩点的位置并不好,左手抓不到,只能右手抓,但如果用右手抓,脚没有着力点,也就抓不到更靠右侧的最后一处岩点。

正确的做法就是越过这个岩点,直接用右手抓最高处的岩点。

当时,就连在下面的大人也没想到这一步,大家都认为,上不去倒数第二个岩点,就没法封顶,只能放弃。

雪宝刚从排骨上撕下一大块肉,在嘴里嚼啊嚼,好不容易咽下去了,才说道:“我试试呀。”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这话听着耳熟,不就是雪宝吵着要去攀岩的时候,萧景逸对他说的。

萧景逸被他气乐了,忍不住掐他肉肉的小脸:“调皮。”

谢忱给儿子剥了个虾:“错了宝贝。”

“嗯?”雪宝抬起头,“哪里错了?”

谢忱把虾喂到他嘴里:“只要肯试,就一定行。不试,就一定不行。所以古人才说:‘天下事有难易乎?为之,则难者亦易矣;不为,则易者亦难矣’。”

什么吱吱吱,雪宝听不懂,但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转过头看萧景逸:“爸爸,我想喝QQNeiNei好喝到噗哩噗哩茶。”

“不行。”

雪宝又看向谢忱:“试了,不行。”

谢忱扶额:“没让你这么试。”

萧景逸问雪宝:“还吃鱼吗?”

“吃。”

萧景逸夹了块鲈鱼,把刺给他挑出来。回头一看,雪宝歪着小脑袋,竟然睡着了,手里还握着半块没啃完的排骨。

看来攀岩确实是太累了。

萧景逸给他擦干净嘴和手:“滑板课还上不上?”

“上~”

萧景逸抬眼看他,小家伙眼睛都没睁开。

谢忱笑道:“您的电动玩具电量已耗尽,请及时充电。”

萧景逸扬了扬下巴:“那就去啊。”

包房里有沙发,谢忱把小家伙放平了,脱下外套给他盖上,让他好好睡。

雪宝这一觉睡到了一点四十五,突然翻了个身,裹着他爸八万七的loro piana一起滚到了地上。

小家伙爬起来,跑向萧景逸,顺便还踩了一脚谢忱的外套:“爸爸,我们得去玩滑板了。”

谢忱一点不嫌弃他儿子,捡起来掸掸灰继续穿,抱起小崽子:“充满电了,走吧。”

教练也是个年轻的男孩子,还有个可爱的名字,叫拿铁。

“你可以叫我拿铁老师。”

雪宝把上午对余飞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叫你拿铁哥哥。”

“没问题。”拿铁伸出手,与他击掌。

“以前学过滑板吗?”

雪宝点点头:“学过!”

“没学过。”萧景逸插了句嘴,“就在路边体验了五分钟。”

拿铁又问雪宝:“五分钟体验了什么,会上板吗?”

雪宝示范给他看,先一只脚踩上滑板,另一只脚用力蹬地,然后放到滑板后面。

“哦哟,你真厉害!”拿铁给他鼓掌,“五分钟你就学会滑行啦。”

“我还会这个。”雪宝一只脚踩住板尾,让板头翘起来,另一只脚上板的同时,重心前移,半蹲,滑板“啪”的一声在地面放平,又带着他向前滑了一段。

“啊?!”拿铁惊讶的看着他,“五分钟体验还学了drop in?”

雪宝摇头:“没学。”

“那这是在哪里学的?”

雪宝说:“在家自己学的。”

“啊?!!!”拿铁震惊了,回头向萧景逸确认,“他真的只有两岁吗?”

萧景逸说:“两岁四个月。”

“自学的?”

“自学之前,看别人滑看了好几天。”

拿铁已经惊掉了下巴:“我的天,我是遇到什么百年难遇的天才了吗?”

他蹲下来拍拍雪宝的肩膀:“你再把刚才的drop in做一遍。”

“捉,捉……捉谁?”雪宝皱着眉,表示自己听不懂。

拿铁给他示范了一下:“就这个。”

雪宝蜷起胖胖的手指,给他比了个“OK”。

“啪~”

用力过猛,滑板滑出去了,他自己拍在了地板上。

“呜~”

用力过猛,翻车了。滑板滑出去了,雪宝没跟上,拍在了地上。

“呜~”

拿铁把他扶起来:“没事吧。”

雪宝摸摸护膝:“一点也不疼。”

他站起来又摸了摸腿:“我觉得,还是有点儿疼。”

“哈哈哈哈哈哈哈!”拿铁老师被他萌死了,“你好可爱。”

“错啦!”雪宝晃晃脑袋,“应该是你好厉害!”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教攀岩的哥哥说的。”

“噢,你还玩儿攀岩啊?”

雪宝点点头:“玩儿,我什么都想玩儿。”

谢忱凑到萧景逸耳边:“我听他这话的意思,像是在威胁教练。”

萧景逸笑道:“你不珍惜我,我就去楼下玩儿攀岩。”

虽然雪宝已经可以上板和滑行,拿铁老师还是从最基础的开始教,纠正他的动作,打好基本功。

首先是确定前脚,和萧景逸教滑雪的时候遇到了同样的问题——雪宝哪只脚都可以,差别不大。

拿铁老师惊喜的说:“你天生就该练滑板。”

雪宝说:“这句话我听过的。”

“哪里听的?”

“雪场,”雪宝给他学习了一下,“你天生就该练滑雪。”

“呀,你还会滑雪吗。”

“对呀!”雪宝下巴扬得老高,昂首挺胸的样子像只骄傲的小公鸡,“我很厉害哟~”

萧景逸掩面:“宝哥,咱能不能低调点。”

谢忱在一旁大笑:“宝哥也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

周一开始,雪宝严格按照一三五滑板,二四攀岩开始上课,虽然还没上幼儿园,但比人家上幼儿园的还忙。

萧景逸上午送他过去,两个小时之后再把他接回来。

两个星期之后,萧景逸拎着一杯拿铁来到滑板俱乐部接孩子,眼前的一幕把他吓了一跳,雪宝站在一个大约三十厘米高的台子上,滑板板尾放在台沿上,他一只脚踩着,看样子这是要在台阶上做个drop in。

萧景逸吓一跳,这要是摔下来,可够雪宝这个小哭包,哭一阵了。

他赶紧上前阻止:“拿铁老师,这这这……这才第七节课,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快吗?”拿铁挠挠头,再看看雪宝,“或许对于别的小朋友来说,是快了一点,但对于雪宝来说,刚刚好。”

“啊?”萧景逸也不知道他这个刚刚好是好到了什么程度。

拿铁拖了个垫子过来放在台阶前面:“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雪宝穿着护具,教练就在旁边,萧景逸也清楚,就算摔跤了,也不会受伤。

“准备好了吗?”拿铁牵着雪宝一只手。

雪宝点点头:“好啦!”

拿铁松手:“走你。”

雪宝另一只脚踩上滑板的同时,重心快速移向前面的腿,滑板随即下落,他的身体也跟着下落,“啪”的一声,落地的同时,膝盖下蹲,滑板载着他往前滑行,雪宝再以侧身向前的姿势站起来。

“完美!”拿铁鼓掌尖叫,旁边几个教练也跟着欢呼,“牛,太牛了!”

雪宝自己也很得意,回过头来冲着萧景逸笑得见牙不见眼:“爸爸,我厉不厉害。”

萧景逸给他竖起大拇指:“厉害!”

休息的时候,萧景逸给雪宝擦了擦汗水,又把保温杯递给他,问道:“你都学会了什么?”

小家伙刚喝了几口水,一听萧景逸这么问,赶紧放下保温杯,去拿自己的滑板:“可多了。”

萧景逸又把他拉回来:“要不休息一下再展示吧。”

雪宝表演欲上来了:“不行,现在就展示!”

萧景逸拿出给他准备的小零食:“先吃点东西?”

雪宝一屁股坐他旁边:“休息一下。”

萧景逸把他拿捏得死死地。

但小家伙精力旺盛,安静不了一点,吃完小零食,就抱着滑板要给萧景逸展示。

萧景逸抱着他,又让他休息了一会儿,实在已经按不住他的洪荒之力,才让他去展示技术。

小家伙单手拿着滑板,往前走一步,滑板落地,一只脚踩上去,蹬地,另一只脚也跟上去:“快速上板。”

滑板速度渐渐慢下来,雪宝一只脚下来,另一只脚移向板尾,轻轻一踩,一推,滑板前端翘起来,小手接住:“快速收板。”

他又把滑板翻过来扣在自己的脚背上,起跳,滑板翻过来的同时,他人也站在了滑板上:“翻板上板。”

他又站上滑板滑行,身体重心向前压,滑板向右转弯,身体重心向后压,滑板向左转弯:“这叫换刃。”

“嗯?”

“什么?”

萧景逸和拿铁同时发出疑惑的声音。雪宝立刻摆手:“不对不对,这叫压板转弯。”

“这还差不多。”

“继续。”

雪宝在平地又做了个压板、点板的动作:“drop in。”

小家伙再次站上滑板,后脚压板尾,翘起板头,同时向内转动肩膀,板头落下,同样的动作再向外转肩:“荡板转弯。”

“太棒了!”

“下一个。”

雪宝站上滑板,在滑行的过程中,原地起跳,又落回滑板:“这叫hippy jump。”

“不错不错!”萧景逸给他鼓掌,实在没想到,短短两周,学了这么多,英文单词都多学了两个。

“还有还有!”雪宝让萧景逸别动,他最后还要放个大招。

小家伙又站上滑板开始滑行,然后带着滑板华丽丽转了个180°:“pivot180。”

说完他就跳下滑板,扑到萧景逸跟前,抱着他的膝盖:“就学了这么多。”

萧景逸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把那个‘就’字,去掉。”

雪宝从善如流:“学了那么多。”

拿铁说:“下周我准备带他试试地形。”

萧景逸点点头:“好,课程进度你看着办,一切以安全为主。”

他又递过去一个纸袋:“给你带了点下午茶,不知道蛋糕合不合你的口味。”

拿铁看了眼袋子里的拿铁,笑道:“我只喝冰美式。”

“额……”

萧景逸无语,儿子嘴快,替他说出内心OS:“那你就叫冰美式哥哥吧。”

“……”

回家之后,雪宝又把他学到的东西给谢忱又展示了一遍。萧景逸笑着问谢忱:“怎么样,学费没白花吧?”

“什么叫没白花,”谢忱笑得合不拢嘴,“简直物超所值。”

“那是咱们雪宝聪明,学什么都快。”

谢忱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笑笑:“你还是太保守了,看看人家滑板教练。两周比你一个雪季教的还多。”

萧景逸说:“那下个雪季你给他找个教练吧,我就不去了。”

“不行!”雪宝扑进他怀里,小脑袋在他胸前蹭蹭,“我只要爸爸教我滑雪。”

谢忱赶紧搂着他俩认错:“你是关心雪宝,怕他受伤。再说了,我上哪儿去找比你更厉害的教练。”

周四,萧景逸又去看了雪宝攀岩。训练的地方不是在商场大厅,而是里面专业的攀岩馆。训练的攀岩墙也不是那种三四层楼高的,大多数只有两三米,但设置的线路更加科学和带有明确的训练目的。

对于雪宝来说,攀岩比滑板更难。

他本身有单板滑雪的基础,许多动作,他就是不会做,也看别人做过。身体协调性又好,一个动作很快就能学会。

攀岩却不同,除了对身体的邀请,更重要的是阅读线路和思考,这需要动脑子。

小小的身体悬在半空,不断尝试,不断失败,每一次尝试都伴随着大量的体能消耗。

萧景逸看得焦灼,手心都出汗了。想说“不行咱就放弃,下来休息休息”,张了张嘴,又说不出口。

要么封顶,要么实在没力气了,雪宝才会选择松手,否则绝不下来。

萧景逸见他头发、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脸蛋儿红得像煮熟的虾,心疼得很:“你这也安排得太满了,要不,一周就上一次攀岩课?”

“不要,我喜欢攀岩!”

“那把周三的滑板课取消了,多休息一天。”

“不行,我也喜欢滑板!”

萧景逸无奈了:“什么都喜欢,精神这么好,找个班上吧。”

雪宝指着咖啡店靠窗的位置:“莹姐姐说,我坐在这里就是上班。”

他坐在那里吃东西,每次都能吸引一堆路人围观,并且客单转换率贼高。

雪宝开始学习地形滑行之后,拿铁也会带着他刷街,就在咖啡店外的空地。

“呀!”雪宝开心坏了,围着拿铁转圈圈,“原来拿铁哥哥和他们是一伙的。”

什么话,”拿铁坐在花坛上,搂着他,“你懂不懂什么叫一伙的?”

雪宝摇头,想了想,又似懂非懂:“就是……同伙。”

“哈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年轻人都要被他笑死了,“对对,我们是同伙,你要不要入伙?”

雪宝点头,大声回答:“要!”

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小伙子伸出手:“好,我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这条街最年轻的板仔。”

一群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里混进一个穿尿不湿的,他踩着滑板下台阶,旁边三四个人保护,生怕他摔了。

他要学个什么新的动作,立刻就有人出来给他做示范。

有什么动作要是没学会,一群人出谋划策,给他指点。

雪宝渴了就跑回店里喝果汁,萧景逸问他:“怎么自己喝上了,你那帮同伙你不管吗?”

“管!”

周莹做了咖啡,让他拎出去请大家喝。

谢忱对此的评价是:“花一份学费,请了一群老师,赚了。”

萧景逸笑骂道:“万恶的资本家。”

雪宝大多数时候在场地内练习,偶尔天气好的时候,才带他出来刷街。

每到这时候,景逸总是忍不住看他,看他从一排台阶往下滑,又为他感到骄傲,又怕他磕着碰着。

下课了雪宝还不肯休息,非得自己在空地上玩儿,萧景逸只能陪着他。

他踩在滑板上,抬起板头,板尾不着地:“爸爸,这个叫manual。”

他坚持不到三秒,就得摔,只能用踩死板尾来保持平衡。

萧景逸说:“你这个脚位不对。”

“哪里不对了?”雪宝嘟着嘴,“拿铁哥哥就是这么教的。”

萧景逸指出他的问题:“你的后脚太靠后了,坚持不了多久,板尾就挨着地了。”

其实萧景逸也理解他,manual除了平衡也需要核心控制,他太小了控制不足,只能往后站,让板头抬起。

雪宝说:“爸爸又不会滑板。”

他的“同伙”也在旁边起哄:“大叔,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教。”

别人怎么说都可以,萧景逸唯独受不了他儿子觉得他不行。

他本来懒洋洋的坐在店外晒太阳,听到雪宝说他不会滑板,慢条斯理走过去,朝着那几人招了招手:“借一下滑板。”

大家平时没少喝他店里的咖啡,他要借用一下滑板,也不好意思不借。

旁边一共四个人,给了他四块滑板。他挑了一块顺眼的放到一旁,把其他三块滑板侧着叠起来,形成一堵四五十厘米的墙。

几个年轻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是要整活,都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体。

萧景逸朝雪宝扬了扬下巴:“站远一点。”

雪宝踩着滑板,乖乖往后滑行一段。

萧景逸左手拎着滑板,右脚往前一步,松手,在滑板落地的一刻,左脚站上去,右脚蹬地加速,快到那堵滑板叠起来的墙时,后脚点板尾,前脚往立起来的板头一刷,整个人带着滑板高高跃起,飞过三块滑板,在另一面后轮落地滑行。

“Wow~Ollie to manual!!!”

“大叔牛逼!”

“没看出来,大叔竟然是隐藏的高手。”

几个小伙子又是尖叫又是鼓掌,口哨声此起彼伏。

萧景逸只看着雪宝,小家伙瞪着眼张着嘴,又看呆了。

“谢了,”萧景逸把滑板还给他们,“都是我十几岁玩剩下的。”

这话可太凡尔赛了,但对他来说,的确就是这样。接触滑雪之后,他就很少玩滑板了——常年在大山里训练,冰天雪地的,没有那个时间和条件。

萧景逸走到雪宝跟前,向他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小朋友,爸爸会不会玩滑板?”

“哇呜~”雪宝突然张大嘴,猝不及防的哭了起来。

萧景逸一见他哭就慌了,把他抱起来:“这是怎么了?”

“爸爸太厉害了!”雪宝仍是哇哇大哭,却没有一滴眼泪,“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萧景逸哭笑不得:“爸爸也不是什么都会,也就会一点滑雪和滑板。”

雪宝哼哼唧唧的说:“我不要去上滑板课了。”

“怎么了?”萧景逸有点惊讶,看他兴致挺高的,怎么突然又不上了。

他颇有点不要脸的问:“是爸爸太厉害,打击到你了吗?”

雪宝眨了眨大眼睛,问:“什么是打击?”

“额,就是……”

萧景逸词穷了,不知道怎么解释。雪宝也不在意:“我不要跟拿铁哥哥学了,我要跟爸爸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