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商城:【王牌教练之训练之脑·基础】100积分(契约延续期间永久保存)
效果:一次性注入, 永久生效。契约者获得基础训练计划制定能力,能根据主契约者的身体状态,合理安排每日训练内容,避免过度训练或训练不足。
解锁条件:契约生效满7天
二级商城:【王牌教练之训练之脑·进阶】200积分(契约……)
效果:一次性注入, 永久生效。契约者获得周期性训练规划能力, 能根据比赛日程,设计周/月/季度的训练节奏, 精准把控状态起伏。
解锁条件:契约生效满30天
三级商城:【王牌教练之火眼金睛·基础】300积分(契约……)
效果:一次性注入, 永久生效。契约者获得基础动作洞察力,能看出主契约者训练中的明显技术瑕疵:重心偏移、发力错误、姿态失衡。
解锁条件:主契约者完成一次州际赛事前三名
到此为止,是林云已经开放的商城部分, 剩下的四级商城因为受限星光值并没有解锁,连带着【王牌教练系列】也跟着无法购买。
但不出所料,在林云找到里奥专用商品后, 确认四级商品是【王牌教练之火眼金睛·进阶】, 购买需要400积分倒是不贵,效果是作为教练, 能更细微地察觉到哈尔技术动作上的问题。
再后面就看不见了, 但目前来说,以教练为目标签下里奥, 算是非常值得。
商城里的商品可以说是完全为哈尔服务,弥补了他们缺少高端教练的短板,足以将哈尔送上国际赛场的领奖台。
相信,随着后面的比赛,还会有更多的功能解锁,让里奥帮助哈尔拿“全能王”,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 在训练上自己就完全可以撒手不管,以前他是外行指导内行,在系统里输入训练计划,但想来这里面有很多不科学的训练,哈尔之所以能拿下冠军,更多还是因为底子好。
现在有了里奥的“训练之脑”,制定训练计划的事情,就可以全交给他了。
至于“解锁条件”,不过就是稍微熬点时间而已,等着里奥“培训”归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让一切都步上正轨。
这样想着,林云在确定今天过来的事情都完成后,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外就是休息室,同时也是玛莎姨负责的咖啡屋,这里比记忆里热闹了太多。
玛莎姨的吧台前排着七八个家长,手里都拿着点单的号码牌,有的还在热切地交谈着什么。靠窗的那排沙发上坐着几个打扮精致的女人,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咖啡和点心,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偶尔发出压低的笑声。
另外还有一些孩子在大厅里跑来跑去,被家长们呵斥着“安静点”,但根本安静不下来。
林云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往休息区走了几步,目光扫过那些陌生的面孔。
玛莎姨从吧台后面看见他,眼睛一亮,朝他招了招手。
林云走过去。
“林先生,”玛莎姨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都是来看哈尔的。”
林云扬了扬眉。
“今天下午突然就来了好几拨人,”玛莎姨一边擦着杯子一边说,“说是听说哈尔在这里训练,特意过来看看,喏。”她朝靠窗那排沙发努了努嘴,“那几位夫人,从城里开车过来的,在这儿坐了两个小时了。”
林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沙发上坐着三个女人。最左边那位四十岁上下,一头深棕色的卷发慵懒地披在肩上,脖子上系着一条爱马仕的丝巾,正端着咖啡杯,姿态优雅地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中间那位年轻一些,但同样贵气逼人。
最右边那位最引人注目,看起来四十出头,保养得极好,一头红棕色的长发像火焰一样披散在肩上,成熟性感的样貌,一颦一笑间有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三个人坐在一起,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林云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又收回来。
“看哈尔的?”他问。
玛莎姨压低声音:“可不是嘛。说是家里孩子在学滑雪,听说哈尔在这里,想过来认识认识,让孩子有机会跟冠军学两手。”
她顿了顿,朝那边努了努嘴:“但你看那架势,像是来给孩子找教练的吗?”
林云没说话。
玛莎姨忍不住笑:“那位红头发的夫人,从坐下到现在,眼睛就没离开过训练区的方向。刚刚哈尔从雪道那边走过去拿水,她整个人都快站起来了。”
林云顺着她的目光又看了一眼。
那位红发夫人正好转过脸来,目光和林云对上。
她愣了一下,然后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个礼貌而得体的微笑。
林云也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把目光收回来,往休息区另一侧走去。
那边有几个家长正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地飘过来。
“……我儿子说,哈尔到现在已经练了两个多小时了,就一直没有停下来过。”
“真的假的?不是说刚比完赛吗,不用休息?”
“所以人家能拿冠军呢。天赋是一回事,练不练是另一回事。”
“也是,我家那个,练一个小时就喊累……”
林云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训练区的方向。透过那扇大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室内雪道上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穿着那套熟悉的黑白色滑雪服,在雪道上一次次折返,一次次起跳。
哈尔。
林云安静地看着。
明明来之前说了是陪自己,办完事就走,却直接上了雪道训练,看起来一直没有停过。
现在快四点了,还在练,就连势能都积累到了11%。
头顶上的灯光将雪到照得银亮,也照亮那道来回穿梭的身影。
他滑得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只能看见那道黑白相间的影子在雪道上划过,然后起跳,腾空,旋转,落下。
一遍又一遍。
林云靠在椅背上,就那么看着。
旁边那几个家长的聊天还在继续。
“我听说他之前出了点事,差点就不滑了。”
“可不是嘛,新闻上都报了,欠了好多钱。”
“那现在呢?拿了冠军,钱还上了吗?”
“谁知道呢。不过你看他这状态,哪像有事的样子?”
“所以我说啊,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咱们普通人操心那些有什么用?这就是天赋。”
林云听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天赋?
他们只看见哈尔在雪道上飞,没看见他在健身房流汗。他们只看见他拿冠军,没看见他摔倒了多少次又爬起来。他们只看见他现在风光,没看见他这两个月是怎么拼命,才有了今天,就连睡梦里都没有停下。
不过这些,没必要解释。
让他们以为是天赋好了。
林云的目光继续追着那道身影。
雪道上,哈尔又一次起跳。这次跳得特别高,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转体,抓板,落地,稳稳当当。
哈尔在练“坡面障碍技巧”,这也是滑雪者之家的训练场里,少数可以提供的训练。
训练条件如此的苛刻简陋,他还是拿下了比赛的冠军,而且现在似乎也在有意识的去冲击更多的奖项,为“全能王”做准备。
休息区里响起几声惊呼。
“天哪,你看他跳的!”
“太帅了……”
林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转头一看,那几个贵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正趴在玻璃窗前,伸长脖子往训练区看。
那位红发夫人手里还端着咖啡杯,却完全忘了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雪道上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像是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
“天啊,”她喃喃着,“这也太……”
旁边那个金发的年轻夫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红发夫人转过头,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那笑声压得很低,但听起来莫名有种暧昧的意味。
玛莎姨从吧台后面递给林云一个“你看吧”的眼神。
林云收回目光,继续看哈尔。
雪道上,哈尔滑完这一趟,终于停了下来。他摘下雪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转头往休息区这边看了一眼。
就一眼。
然后他看见了林云。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变了。从疲惫到明亮,像是有人在他眼睛里点了一盏灯,他抬起手,朝这边用力挥了挥,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得像外面的阳光。
休息区里响起一阵压抑的惊呼。
“他在看这边!”
“在跟我挥手吗?”
“别傻了,怎么可能跟你……”
那几个贵妇激动起来,似乎在犹豫着,想要给出回应。
但哈尔的目光根本没有在她们身上停留。
他挥完手,就收回视线,扛起雪板,大步往出口走去。
几分钟后,休息区的门被推开。
哈尔走了进来。
他浑身冒着热气,金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那套黑白色的滑雪服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灰色速干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蓝眼睛亮得惊人。
整个人像是刚从雪地里走出来的北欧神话里的神祇。
休息区里瞬间安静了。
然后,那几个贵妇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格斯先生!”
红发夫人第一个迎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天哪,我刚刚在窗边看您训练,真是太精彩了!那个起跳,那个落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走到哈尔面前,伸出手:“我叫克里斯蒂娜,我儿子也在学滑雪,听说您在这里,特意过来想认识您。您真是太了不起了!”
哈尔低头看了看那只伸过来的手,握了一下,很浅,然后就松开了。
“谢谢。”他说,语气礼貌但疏离。
旁边那位金发夫人也凑了上来:“格斯先生,您今天训练了多久啊?我听人说您从中午就一直练到现在,不累吗?”
“还好。”哈尔这样说着,眼底有了些不耐烦,林云就在前面,但他却总是被拦下。
直到最后一位夫人走上来想要说话,哈尔比她更快地开口:“抱歉,我今天还有事。”
他说着,绕过她们,走向林云。
红发夫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跟上一步:“格斯先生,您看,我们大老远过来,就为了见您一面。要不这样,晚上我请您吃饭?我知道城里有一家特别好的餐厅……”
哈尔却早已经几个快步,穿过整个休息室,来到了休息室的一角,然后停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他。
然后,她们看见让他这么不耐烦的原因。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人,一名夏裔,长相很精致,黑色的眼睛,皮肤很白,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幅画。
哈尔在他面前站定,弯下腰,似乎想要靠在夏裔的身上,但他太高了,倒是衬得那夏裔的身材非常娇小。最后为了靠近那名夏裔,哈尔单膝跪地的蹲在地上,优雅的仿佛才从战场下来的骑士般,带着滚烫的气息,抱住了他。
“累死了。”哈尔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撒娇。
林云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揉了一下:“那就休息。”
“你等我很久了?”哈尔抬起头,看着他,蓝眼睛里亮晶晶的。
“并不久,有玛莎姨的咖啡,再看你训练,恰恰好的时间。”
哈尔笑了,他在林云旁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姿态亲密得毫不掩饰,在他耳边轻声说:“是因为我太帅,看的入迷,所以忘记时间了?”
“嗯。”林云很诚实,确实如此。
哈尔心花怒放,在林云的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不够似的,谁都能清楚看见这双蓝色眼底的痴迷。
休息区里安静了几秒。
那几个贵妇站在原地,安静了几秒后,捂着嘴离开了。
也有家长觉得再看别人的亲昵不礼貌,移开了目光。
只有极少数的人,将目光罗总林云的身上,好奇地打量着他。
林云和哈尔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你安排里奥去了大学城?”
“没错,你身上的伤痛需要有专门的人来负责。”
“可是三天……”
“三天够了,我相信他。”
看着林云信任的表情,哈尔有点酸,他可不相信,就说三天学理疗,还是给一名职业运动员当理疗师,这正常吗?里奥敢上手,他还不敢用呢。
不过他相信林云这么安排有他的理由,所以猜测了一下后问:“是因为你想给里奥放假,作为他这次带队的奖励?”
林云看哈尔。
哈尔看出林云真的不知道,费解地说:“里奥的妻子和女儿就在大学城,自从我签约俱乐部后,里奥就再也没见过她们。”
这倒是有点意外,但并不重要。
哈尔见林云没有否定,就当他承认了,又用那黏糊糊的爱慕眼神看他:“宝贝儿你真是个体贴的老板,不过你如果能对我也这么体贴就好了。”
林云不太明白,自己还要怎么做,他们现在的关系非常的和谐,他以为双方已经磨合到了契合的“点”,竟然在哈尔眼里还不够。
但下一秒,林云想打哈尔。
哈尔把自己的衣领拉下来,露出脖子上一个接一个淡淡的痕迹,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吸我咬我?”
“……”林云沉默。
刚刚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的玛莎姨,看到哈尔脖子上的吻痕,捂着嘴笑:“你们感情真好。”
哈尔眉飞色舞,又把衣领拉下来一点,对玛莎姨说:“碰着还有点疼呢,看镜子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怎么这么多。”
“……”林云继续沉默。
玛莎姨把矿泉水放在哈尔手边,看看哈尔的脖子,又看看林云,笑了:“才比完赛,你们就该放松一下,要我说就该在家里多睡觉。”
哈尔眼睛闪亮:“对吧,没错,就该多“睡觉”。”
林云摇头轻笑,然后起身道:“走了,玛莎姨,下次见。”
林云穿过人群的时候,那些落在他和哈尔身上的暧昧目光,并不让他讨厌。
哈尔的炫耀也不让他讨厌,反而有种愉悦感,或许是因为他也偏爱哈尔的原因吧。
倒是哈尔,追上来的时候没有说话,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林云,直到看见他愉悦的表情,才再度笑了起来。
他把手搭在林云的肩膀上,身体歪着,咬着他的耳朵说:“真的,早上的时候吓了我一跳。虽然是我要求的,没想到你能留下那么多,你不知道,当我在镜子前看见的时候有多兴奋,每一个都是你在占有我的证明。”
说完,他又有点不满:“但没想到才几个小时就淡了这么多。”
这么说完,他虽然不再说话,周身的气息却萦绕着某种渴望,似乎想要让林云在他身上留下更多的痕迹。
林云忍不住抿了抿嘴,嘴唇上现在还残留着淡淡的麻痛,一个人的皮怎么可以这么坚韧,这个厚?是死猪皮吗?
回家的路上,哈尔在开车,林云坐在副驾上。
丹打电话过来报告好消息:“奈尔斯先生已经答应了这份赞助合同,近期就可以正式签约,不过他希望能见见哈尔,我没敢直接答应,想要请示一下您和哈尔,可以吗?”
林云放下电话,看向哈尔。
哈尔一边开车,头也不转地说:“奈尔斯先生过去一直都是我的赞助商,而且当年也是他第一个赞助我,老实说,当我听说追讨债务的赞助商里还有GCCo公司,我很受伤,我一直很尊敬奈尔斯先生的。”
这样说着的哈尔很平静,总是会在他眼里出现的愤恨,这次消散了很多,“但我听丹说,极光雪翼那次聚集的讨债人群,最后还是奈尔斯先生摆平的,是他最后护住了滑雪者之家。
我就想,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会被永远憎恨,有些人可以被原谅。”
说完这些后,哈尔便不再说话了。
其实他还有话没有说出口,他心里很明白,先违约的是他,在商言商,该追讨的债务自然要追讨。
但心里的骄傲无法让他开口,同意回头接触那些曾经“伤害”过他的人,回到那个让他像丧家犬一样逃走的“名利场”,已经是他和过去的一次和解。
林云微笑:“商务见面,你需要换套衣服吧?”
“衣服都在家里,会有点远。”
“我正好睡一觉,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
听着林云放下座椅的声音,刚刚还一脸深沉的哈尔,脸上的光有肉眼可见地明亮了起来:“睡吧,睡一觉晚上会更有精神。”
已经闭上眼的林云又睁开,定定看了哈尔一会儿,在心里评估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继续那样荒唐,然后他闭上了眼,声音浅浅的“嗯”了一声。
林云真的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哈尔叫醒的。
车已经开进到了哈尔的别墅门前,不过没有开进车库,因为他们很快就会离开。
“到了?”
“到了,你和我进去吗?”
“进去吧。”
“要我抱你吗?”哈尔跃跃欲试。
林云摇头,这一觉睡的很好,精力恢复了不少,他想走动走动。
下车进了院子,入眼更加荒凉凌乱,哈尔有一个多月没有在这里住,院子没有人打扫,枯萎的花坛里堆满了残雪,进屋的路上甚至结了冰,走在上面脚底打滑,他们不得不踩着草地上的雪往前走。
打开门进了屋里,也同样寒冷。
为了防止暖气冻住,哈尔将暖气关到了最小,但那热量微乎其微,林云有种从冰天雪地踏入冰窟窿的感觉。
那种阴冷感,一直到打开灯才好一点。
哈尔问:“奈尔斯先生的家就在东区,见过他,我们今天晚上就在家里住好吗?”
林云觉得可以,点了一下头。
哈尔笑开眉眼,快速地去开大暖气,又开窗透气,最后跑到楼上又很快从楼梯探头道:“林云你上来看看,喜欢吗?”
林云这时候已经将冰箱和橱柜都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腐烂变质的物品发出怪味。
然后又将水管里的水放出来,一段时间不用,水管里的水比马桶里的水还要脏。
这时哈尔的声音响起来,他转身走过去,上了楼。
随着一步步踏上楼梯,过去属于原主的记忆也在脑袋里苏醒。
楼上的面积大概是150平左右,主卧就要7、80平,两个侧卧也有30来平,算是很宽敞了。
原主借着学校暖气坏了的理由,在这房子里住了一段时间,但始终没能住进主卧室里。
哈尔那段时间被“剧情杀”,失意的状态下,比起性1爱,更依赖酒精,每天都喝的烂醉如泥,醉倒了还要原主照顾,然后昏天暗地地睡上一觉,睡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出门找酒喝。
所以在林云的记忆里,二楼更多的还是哈尔醉倒的一幕幕,浓重的酒精气伴随着沾在衣服上的秽物,以及总是紧闭双眼睡着地上像破烂一样的身影,让人又嫌弃,又可怜。
“你看。”
如今,主卧的大门在林云的眼前敞开,房间里的窗帘打开,照亮哈尔笑的明媚的脸。
他站在门口对林云招手,甚至迫不及待地牵上他的手,将他拉进了房间里。
指着那张床上蓝色格子,带着卡通图案的床单被套说:“看,像不像你宿舍的那套?我在网上买的,儿童床单,哈哈,林云你真是太可爱了!”
看起来像是在笑话林云,他脸上那开心炫耀的表情却藏不住,就好像在说,你看我找到了咱们的情侣床单。
林云轻笑,这算是阴差阳错吗?他轻而易举进了原主觊觎的房间,哈尔却用原主的喜好来向他示爱。
哈尔作为男主,真的笨的让人无言以对,一点脑子都没有啊。
哈尔还在说:“米奇的图案竟然是白色暗花的,要不是我仔细看过,还以为只是蓝色的格子床单。
床单是夏国制造,所以是你从老家背过来的吗?林云,我有点好奇了,你的老家是什么样的?你在老家的床上,铺的也是这样的床单吗?”
林云笑:“如果你去亚洲比赛,我们就回家看看吧。”
哈尔愣了一秒,看他:“你要带我回家?”
林云觉得哈尔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问哈尔:“你想去吗?”
哈尔却毫不犹豫:“想。”
林云笑了:“那就去吧。”
他也想家了,或者说是想念祖国了,那里的山和水,那里的人。
他穿进书里,在寒冷陌生的国度里生活,但他的根却始终连着一个地方,即便明知道这里不是现实,夏国和华国也不同,但他还是渴望回去。
将目光从床上移开,林云这次很仔细地看了一圈卧室里的环境。
床尾的墙上是收藏柜,有些他滑雪比赛的奖杯,但更多是一些游戏手办,另外正对床尾的地方摆着沙发,还有一面很大的电视,沙发上随手丢着游戏手柄。
没看见衣柜,但有个门,里面记得是哈尔的衣柜间,曾经应该摆过一些奢侈品,但如今都空了,就剩下卖不掉的衣服。
除此以外,房间里就没其他的了,哈尔毕竟不是“宅男”,他早出晚归训练,还经常出去比赛,这栋房子更多还是他疲惫时的落脚点。
哈尔从衣帽间走出来的时候,林云正站在窗边往外看。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
哈尔站在衣帽间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料子看着很好,剪裁也合身,衬得他肩宽腰窄,整个人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衬衫的袖子还没扣,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手里拿着一条领带。
深灰色的,带一点暗纹,不算特别正式,但配那件衬衫刚刚好。
哈尔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看着林云,手里的领带垂着,像是在等什么。
林云没说话。
哈尔也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哈尔走过来,在林云面前站定。
他太高了,站得这么近,林云得微微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那双蓝眼睛垂下来看着他,里面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像是期待,又像是撒娇。
“我不会。”哈尔说。
林云的目光从那条递到过来的领带移开,又看向哈尔那张无辜的脸。
“你不会系领带?”
“嗯。”哈尔点头,一脸真诚,“从来没用过。”
林云眉梢微微扬高,一个曾经站在州际杯领奖台上的人,一个被媒体围着采访过无数次的人,一个代言过好几个品牌的人,不会系领带?
哈尔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像一只大型金毛。
林云叹了口气,他接过领带,抬手绕过哈尔的脖子。
距离一下子拉近了,林云瞬间就被那滚烫的体温和浓郁的香水包裹。
香水的气味有点浓郁,大概是因为没有时间洗澡的原因,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哈尔需要加快一点。
但这个味道林云并不喜欢,他微微蹙眉,表情嫌弃的很明显。
哈尔有点不安:“不好闻?香水过期了?”
他抬手闻自己的手臂,又低头去闻衣领,没有系上的衬衣扣子,露出他整个脖颈,牵扯出强劲有力的脖筋,还有那些凌乱的吻痕。
这个模样,可不像要去进行商务会面的样子。
“换件衣服吧。”林云停下了系领带的动作,“找个高领的。”
哈尔抬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暧昧的又开始笑,他搂上林云的腰问:“你还没回答我,香水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林云没办法解释,这个味道让他想起了自己当牛马总裁的日子,西装领带加香水,简直就是每天的标配。
有些人,喜欢这种精英禁欲风,但在林云眼前正好相反,他烦这个。
哈尔问不出答案,只能悻悻地走了。
他回到衣帽间里,站在那面挂满了衣服的墙壁前,眉心微微蹙起。
西装、衬衫、领带,他只知道这一种商务场合的打扮。过去那些年,每一次公开亮相,每一次媒体采访,每一次赞助商见面,都是差不多的配置。深色西装,浅色衬衫,领带系到最上面那颗扣子,皮鞋擦得锃亮。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他站在那里,对着满墙的衣服,竟然有些茫然。
这时,一只手从他身侧探出来,为他取下了一件衣服。
哈尔转头。
林云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领羊绒衫。料子看起来很软,纹理细腻,在衣帽间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穿这个。”林云说。
哈尔接过那件羊绒衫,翻来覆去看了看。
“这个……可以吗?”他有点不确定,“会不会太休闲了?”
林云没说话,又伸手取下一件外套。
那是一件黑色的中长款大衣,剪裁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扣子的位置用了哑光的金属材质,低调但很有质感。
林云把大衣递给哈尔。
“配这个。”
哈尔接过,低头看了看。
“下面呢?”他问。
林云转身,从裤架上取出一条深灰色的休闲西裤,不是那种特别正式的西装裤,裤型稍微宽松一点,但依然保持了垂坠感。
“试试。”林云说。
哈尔将衣服一把抓在手里,另外一只手撑在衣服上,这让他再一次的将林云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低头,蓝眸的光有些微微的暗沉:“衣服都找了,帮我穿吗?”
林云轻笑:“三件衣服,还不会穿?”
哈尔眨了眨眼睛。
“会。”他看着林云,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解了两颗,他身体像是被未知的吸力牵引,靠的更近,近的清晰闻到了林云的发香。
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需要他用力才能嗅到那丝丝缕缕,却沁人心扉的让他迷醉。
确实比他身上的味道好闻太多了,他都嫌弃自己。
哈尔的喉结滑动,继续解着。
一颗,两颗,三颗。
浅蓝色的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吻痕,脖子的,锁骨的,胸口的好几道。
他发誓,他是想要诱惑林云的,没有男人可以忍受这种被自己留下,占有般的痕迹。
但在这个过程里,首先滚烫起来的却是他,他只要想到这些都是林云留给他,是独属于林云的痕迹,就让他呼吸急促。
他像是醉进了那双漆黑的深潭里,越是沉沦越是痴迷,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托在那后颈上,吻上了他总是吻不够的唇。
林云闭着眼很享受,哈尔的荷尔蒙浓烈无比,他喜欢这种被疯狂迷恋的感觉,所以他也总是会纵容哈尔对他的索求。
但和哈尔不同,这些事情并不会让他完全丧失理智,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件在他看来重要的事情,哪怕是濒临的前一刻,他依旧会想起正事。
这是他成功的秘诀,也是他无法醉心情爱的毛病。
所以就在哈尔托着林云的腿,想要将他抱起来的时候,林云焦距散乱的眸子里,光芒瞬间凝聚。
他偏头,后退,再拍了拍哈尔的胸口:“去冲个澡吧,快一点,时间要来不及了。”
哈尔可停不下来,作为最标准的猛兽类生物,他已经被本能支配,脑子里就剩下一件事。
他抓住林云的手,压在他的额头,发出不满的嘟囔,还要继续。
即便林云的唇已经冷下来,他还是想要将他吞下去。
林云没有拒绝,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问他:“确定吗?不去见了?”
他认为这个决定应该交给哈尔来做,他可没有兴趣给哈尔当保姆,事事提醒,如果哈尔真觉得不重要,那就留在这房子里荒唐一晚上也没关系,反正损失的就是一点钱而已。
但最后哈尔还是忍耐了下来。
他的眼神里透着痛苦,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站直。
他知道林云是真的将决定权交给他,但他也知道,如果不想失去林云,他就必须要学会克制。
林云那么优秀,那么聪明,他可以将“哈尔”从深渊里救出来,也可以把其他人送上冠军的领奖台,所以不是他需要哈尔,而是哈尔需要他。
“我去洗澡。”哈尔握起林云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声音里都是无法隐忍的痛楚,“然后就出门了,晚饭没办法回来陪你吃,你别忘记吃晚饭,我会尽快回来,你要等我。”
“嗯。”林云只是应了一声,哈尔就像吃下了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