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魅魔2

但很快暮那舍便毫不留恋的结束了这个吻。

池雉然还晕乎乎的夹着尾巴。

等到他从吻中醒来之后,暮那舍早就离开了。

【任务完成。】

池雉然感觉还没太吃饱。因为饿了太久,这个吻渡进来的精气根本不够完全填饱饥肠辘辘的他。

“我明明催眠暮那舍了,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快就醒过来了?”

【剂量太少了。】

池雉然皱起脸来,那要他浪费多少唾液才能催眠暮那舍啊。

【我已经提醒过你别的液体也算是体/液了。】

“哈?”

他回想起了系统的话,【包括唾液,血液,*液和*液。】

划破皮肤取血太疼,那只剩下了唾液,*液和*液。

池雉然一头栽倒在床上。

想起暮那舍给自己分配的任务,完全不可能啊。

路西维尔是神学院里最厉害的魔导师,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是天罚的化身,是孤高的代名词。不需要言语,不需要动作,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足以让万物噤声。

但单单只是这么想着,池雉然浑身上下便不可控制的泛起一阵电流,像无数细小的蛇,蜿蜒、游走、啃噬。

瓷白的皮肤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汗珠渗出,从锁骨滑向胸口,在心脏处短暂停留,再向下蔓延,他呼吸急促,唇瓣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续的喘息,夹杂着低哑的呜咽。

【是暮那舍的契约】,系统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不是我在惩罚你。】

可恶。

池雉然把自己缩成一团。

刚刚自己稀里糊涂和暮那舍签下的契约竟然是这样的。

光是想一想无法完成,便会遭受如此般的惩罚。

要让暮那舍赶紧解除掉这个该死的契约。

又是一阵电流弥漫过池雉然的全身,他控制不住的痉挛了几下,甚至口水都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与汗腺、泪腺共同失禁,舌尖抵着齿列,却止不住颤抖。

只是让暮那舍解除契约的想法,竟然也会触发惩罚。

池雉然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

实在是太……太恐怖了。

只是……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勾引路西维尔。

过了好久,池雉然才缓过神来。

“暮那舍刚刚说的媚术是什么意思?”

系统让他站到镜子前面。

池雉然扑闪着翅膀,摇摇晃晃的找到屋内用于仪容整理的落地镜。

他看见自己眼中原本圆形的瞳孔渐渐收缩、变形,最终化作两颗粉色的爱心,随着他的每一次眨眼微微震颤,如同被欲望浸透的活物,引诱注视者沉沦。

“好……好……奇……怪。”

池雉然凑近了水银镜,仔细的观察着自己的瞳孔,桃色的光晕随着角度流转,层层绽放。

“好……神……奇。”

“我……好……像……”

池雉然话还没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天堂中没有白天和黑夜,也没有昼夜交替,但神学院中有。

池雉然再醒来时发现外面天已经黑了,而自己躺在了床上,不像睡了一觉,更像是断片了,头还晕晕的。

他记得自己最后晕倒前还站在水银镜前。

“我怎么了?”

【你被自己迷晕了。】

池雉然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系统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是故意的吧!”

故意让他站在镜子前面。

【是你想看自己的媚术的施展。】

池雉然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简直有气撒不出。

“你出来!”

系统应声化成史莱姆装的人形。

池雉然气的邦邦给了系统几拳,自以为很用力,结果一打在系统身上才发现完全如同泥牛入海,力全都被吸了进去。

一点也不解气!

系统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池雉然砸出正在慢慢回缩的凹陷,小小的,很可爱。

【不要对路西维尔施展媚术。】

系统提醒池雉然,【你的魔力很低,远远低于路西维尔,现在只会暴露身份。】

“暴露身份又怎么样”,池雉然不解气又给了系统几拳,“暮那舍已经知道我是魅魔了。”

【路西维尔不一样,路西维尔会把你关进第二重天的黑暗牢狱。】

【他们会把惩戒的银钉钉入你的四肢,拔除你的翅膀,让翅膀从你的肩胛骨处剥落,周而复始,用圣火灼烧你的肋骨,直到你永远寂灭。】

“好吧。”

池雉然丧气的躺在床上。

“那为什么暮那舍不会把我关进黑暗牢狱啊。”

【因为他不是天使。】

“不是天使?”

池雉然一下子坐了起来,“那他是什么?”

“怪不得他让我勾引路西维尔,暮那舍的长相和气质看起来就不像是天使。他想让路西维尔堕神吧。”

“我猜猜。”

系统看着池雉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唇线抿起,认真思索。

“他是不是大恶魔!”

【……快接近了。】

门被敲了敲,打断了池雉然和系统的对话。

“池,你在吗?瞻礼日就要开始了。”

是同学米迦勒的声音。

池雉然隐藏起自己的犄角和尾巴,对着水银镜照了照,确保万无一失后才开门。

他对神学院非常不熟悉,幸好有人带路。

光与歌的洪流冲刷着珍珠云岸,一年一度的瞻礼日,让荣光以最本真的形态流淌。

池雉然怀疑自己睡了不止一天一夜,因为天已经快要破晓。

晨昏线如同一道流动的银刃,正无声地剖开夜的腹腔,云絮浸在朦胧的釉光里,暗淡的星光逐渐溃散,浓稠的靛蓝里沉淀着未耗尽的月光。

圣光流淌成酒,天使们肆意舒展着翅膀,羽毛间跳跃着细碎的金芒。竖琴声飘荡在云端,琴弦每颤动一次,便会有花瓣的芬芳袭来。

小天使们最是欢闹,抱着酒壶在喷泉里扑腾,他们醉得厉害,唱起圣歌来七零八落。

池雉然看见了暮那舍,他挥着翅膀想要转身就溜。

没想到熟悉的电流感再次从体内窜出。

“呃……!”

米迦勒关切的看着池雉然,“池,你还好吧?”

“我……我有点不舒服。”

池雉然连翅膀都开始颤抖,飞的轨迹也歪歪扭扭,看起来跟那些喝醉了的小天使没什么区别。

“我有治愈药水你要吗?”

池雉然拒绝米迦勒的好意,他甚至觉得有道湿痕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小腿上,幸好圣袍够长,“我要先回去了!”

“拜拜!”

池雉然东倒西歪的飞到僻静的圣殿,转身没看见暮那舍,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便听见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是在找我吗?”

池雉然抬头看见小麦色锋利的下颌线吓了一跳。

暮……暮那舍?!

暮那舍俯视着池雉然,“你看见我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暮那舍怎么跟鬼一样阴魂不散啊!

池雉然跌坐在圣殿的台阶上。

暮那舍觉得池雉然很有趣,明明是魅魔,但长相和神色都跟未经人事的处子一样,清纯又不谙世事,完全像枝头尚未熟透的青梅,全身上下都透露出干净生涩的气息。

他心里有了猜测,“我不会是被你第一个吸走精气的人吧?”

池雉然扑腾着翅膀,努力和暮那舍视线平齐。

暮那舍盯着池雉然的嘴唇,还能回忆起他唇瓣的触感,完全比初春的花瓣还要娇嫩,他甚至记起吻上去的那一刻池雉然青涩的颤抖,仿佛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雪,又像触碰晨露中的樱蕊,稍一用力就会碎在舌尖。

“那我还真是荣幸。”

池雉然才不管暮那舍叽里咕噜的说了什么,直接对着暮那舍分分合合的嘴唇准备亲上去。

血液,他怕痛。

*液和*液就算了,暮那舍肯定不会喝。

而且他也很不好意思让别人喝下自己的*液和*液。

就在嘴唇要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他被暮那舍挡了回去。

“不是之前喂过你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饿了?”

“还是说魅魔这个种族天生就很饥渴?”

听到暮那舍说自己饥渴,池雉然涨红了脸。

他……他才不饥渴呢!

既然不能接吻,池雉然只能试着使用媚术。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原本圆圆的瞳孔变成爱心,听见池雉然对自己道。

“蠢货,帮我解开契约。”

暮那舍短暂的失去心神,竖瞳收缩成灼热的细线,他的头脑、躯体全都被一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所控制,想要*池雉然,狠狠的*池雉然,让池雉然彻底成为自己的附庸,自己的附属品,让池雉然再也离不开自己。

不仅仅是占有,而是将池雉然每一寸的皮肤都烙下自己的印记。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短暂的出现了一瞬后,便很快的恢复清明,“你就是这样叫你的主人?”

池雉然的桃心尾巴又被一把捏住。

“啊——!”

尖叫声控制不住的从池雉然喉咙中逸出,连带着腰肢也反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暮那舍又捏了捏桃心,像得到新奇玩具的劣童。

桃心尾巴简直就是控制池雉然的开关。

“不,不要,啊——!唔啊——!”

“松开——!快松开!!!”

柔软的桃心尾巴渗出晶莹的蜜露,散发出甜腻的暗香,这种暗香简直比熟透的蜜桃被掐出汁水时散发的芬芳还要糜烂。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暮那舍看着池雉然双眼涣散,湿润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列外,唾液早已失控,在唇角蜿蜒出晶亮的细流,将颈侧的肌肤浸得一片水光淋漓。

每当池雉然的眼神开始聚拢,暮那舍都会毫不犹豫的继续蹂躏着手中的桃心尾巴,这时候池雉然便会再度颤抖起来,随着抽噎漏出“哈啊……哈啊……”的气音。

尾巴……尾巴感觉要坏掉了。

不仅是尾巴要坏掉了,尾椎骨那里也是……也是麻酥酥的……好糟糕……好奇怪的感觉……

几次过后,池雉然终于反应过来,带着泣音,讨好道:“主人,主人我错了……我……我不该叫您蠢货。”

“主人我……”

暮那舍松开了手中的桃心尾巴。

不等口中的话说完,池雉然飞快的,牢牢的用腿把尾巴夹住,心疼的对着尾巴吹气。

本来想用媚术把暮那舍迷晕,看来又失败了。

不仅失败了,尾巴也被捏了。

又被捏肿了。

池雉然简直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