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行者

媚行者

作者:黄碧云 状态:完本 日期:09-02

☉關於作者和內容簡介: 黃碧雲是香港最具特色和野心的小說家之一。她是繼西西之後,香港文壇的第一把 交椅。她的小說勇敢挖掘心靈底層的恐懼,人和人應對之際關係的離散,是這個時代驚 心而有情地注記。 黃碧雲的作品每每出版就獲選聯合報及中國時報的好書推薦,在台灣出版的作品包 括《七宗罪》、《突然我記起你的臉》、《烈女圖》。每一本都是重量級的書寫,尤其 《烈女圖》一書更獲得1999年開卷年度十大好書的殊榮。可見黃碧雲在台灣的文壇的 地位指標。 新書《媚行者》是一本描寫關於「自由」的小說。六個章節看似獨立卻互為連貫。 人物主角涉及飛行官、失憶者、客家女子、革命份子,角色互異卻同樣為自由而搏鬥, 為了脫離父親而享有自由﹖為失去愛情而得到自由﹖為革命而得到自由﹖地域背景廣 被英國、南斯拉夫、匈牙利、南美洲……繁複細瑣的小說語言層層相疊:西班牙語、客 語、寓言故事、神話等等比擬,不斷直指人心面對自由的求取、放棄、背離、絕望和擁 抱。 黃碧雲的小說魅力就在於她複雜的文字語言,及張俇和狂暴之中的溫柔憂傷。只有 痛楚教人記憶深刻,只有絕境教人無言相對,只有黃碧雲教人不得不一看再看。…

最新更新媚行者之十
作者的其他小说
  • 作者:黄碧云
    知名文化评论家南方朔说:「台湾并不太熟悉的黄碧云,乃是香港数一数二的作家之一,她无论在作品的叙述风格和思想上都与众不同,在颓废中暗寓救赎,在暴烈里则多温柔……」名作家杨照说:「读黄碧云的小说,要先懂得什么是耽溺;读黄碧云的小说,让我们探测绝望这桩重罪在我们生命的意义……」来自西班牙回到香港的黄碧云,开始进入忙碌的律师事务所工作,然而创作依旧进行,未曾稍歇,彷如舞者,艰辛而持续地飞扬。创作题材丰富令人惊叹,深具特色与野心的小说家,「写与舞」目前是她生活的全部,长久以来重量级的文字触动,永远教有心的读者,愿意追索与守候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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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是后殖民?作者说:「后殖民主义是论述权力的转移,后殖民的『后』不是只时间上的『后』,此时此刻,帝国主义的控制并非用军事控制,而是经济和意识形态的控制,后殖民论述,有反帝国文化控制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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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黄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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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黄碧云
    黄碧云中短篇作品
  • 作者:黄碧云
    依旧是她的文字,曾经有人说过,在香港,有两个女子继承了张爱玲的女狐子般的文笔, 一是亦舒,二则是黄碧云。 出版她作品《盛世恋》的编辑曾有过一段评论:这小说的落寞、无奈、绝望,是纯香港式的,甚至是世纪末香港的。读这小说,便觉人生只是无数的姿势而已:爱是姿势,恨也是,聚散也是,升华与沉沦都是。到了所有一切都离异了,便只剩得一种空洞的姿势。黄碧云写人生写得如此悲凉,活生生的日子之上,都象有死亡的黑翼在盘旋。……而小说本身是好小说,才气横溢的,笔底有魔力,叫人感染一些陌生的凄迷情怀,知道有人如此这般的活着,而我们,尽可以各自喜欢的方式去活。
  • 作者:黄碧云
    ·2001 《无爱纪》获台湾联合报读书人最佳书奖(文学类)「我在渐暗下来的房子想着你。但你已经不在了。我还爱你么?」 「在这难以安身的年代,岂敢奢言爱。」 「如果你还收到信,你会读我的信吗?我写的时候,总是觉得你不会读我的信。读我的信的,一定另有其人,一个陌生的女子,我不知道她是谁。她拿起信笺的时候,字可能已经化成尘埃了。过去的终成过去,没有比成灰的信纸更为实在。」 「我梦见有个人在河边等我。我说:怎么你在?但那个人我不认识。那个人不是你。我想我不会再见到你了。见着你,我也认不得。你的面目是那么模糊。」
  • 作者:黄碧云
    「因为渴望坐一程长程火车,所以我来到阿姆斯特丹。」这是从前一个故事的开始。当时的记忆是「运河与童话国」、「电车风驰电掣的开过」、「希望与幻灭」。我再来到阿姆斯特丹,已经是半生以后的事情。我再来到阿姆斯特丹,「如是俗世风景」。十六世纪的欧洲,尤其是意大利,还在歌颂圣子圣母,圣彼德,圣奥古斯汀,圣撒巴士安,圣灵如火降临,荷兰的油画开始记录,俗世风景。「俗世」不只是普通的意思,「俗世」是「媚俗」、「庸俗」,俗不可耐。
  • 作者:黄碧云
    《其后》是黄碧云的第一部小说。如此年轻,如此才情横溢,却又如此苍凉酸楚,这扬眉女子也算是世纪末香港的独特產物了。在她小说中,生命都是漂泊无依的,在外部世界纠缠,在内心世界煎熬,总是互相纠缠煎熬著,一起沉沦、失落,只有过去,没有将来。小小的欢喜,沉重无边的痛苦,生命便是以巨大的痛苦换取微不足道的喜悦。到最后连喜悦也不是所求的了,只剩下对於死亡的期待。在她的世界里,死亡并非人世巨创,而只是一种淡淡的忧伤,或一个苍白委婉的手势,好像有个人漫步走进浓雾,渐渐就不见了——他见不到别人,别人也见不到他。人天睽远,也不过像他在浓雾深处轻叹了一声,如此而已。友情会过去,亲情也会,爱也是一点一滴在消逝的东西,甚至恨也是。只有死亡,是最终要走上去的生命祭坛。其实,便什麼也没有了。生命在我面前无穷的展开。我只是嫌它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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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文化評論家南方朔說:「台灣並不太熟悉的黃碧雲,乃是香港數一數二的作家之一,她無論在作品的敘述風格和思想上都與眾不同,在頹廢中暗寓救贖,在暴烈裡則多溫柔……」名作家楊照說:「讀黃碧雲的小說,要先懂得什麼是耽溺;讀黃碧雲的小說,讓我們探測絕望這樁重罪在我們生命的意義……」年來自西班牙回到香港的黃碧雲,開始進入忙碌的律師事務所工作,然而創作依舊進行,未曾稍歇,彷如舞者,艱辛而持續地飛揚。創作題材豐富令人驚嘆,深具特色與野心的小說家,「寫與舞」目前是她生活的全部,長久以來重量級的文字觸動,永遠教有心的讀者,願意追索與守候其作品。是專注與力量之中,女子之舞與死亡銜接,熱烈的痛楚佔據愛情的秘密。是偶然發生的一件事,在髮與髮,臉與手與背,無關才華洋溢,但美麗與身體一切都會變得很真實。是記憶在生命之前,浮華世界的舞精靈,驕傲跳完堅持的一幕,才知道承載的希望與幻滅,這麼深這麼深。是理性與意志,是慾望,生活是那麼一件激烈的事,幾乎與快樂無關。而時間與空間的所得,只有舞了!黃碧雲最新力作《血卡門》,是所有生與毀滅,溫柔與眼淚,疼痛與失去的步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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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记起她的脸,这样我就老了。 伦敦冬日的黄昏,总发生在一刹那之间:还没有认清楚日的隐约,夜就盛大的来临,其间一刻,明与暗,爱与不爱,希望与绝望,一念之间,就是黄昏。有时我怀疑伦敦是没有黄昏的,尤其是圣诞前夕,一张眼便黑了,所有人忽然消失,令我想到世界的终结,亦不外如此:我的国家捷克史洛维夫亚,已经不复存在,变成了捷克和史洛维夫亚两个国家。渐渐那变成是很久以前的事,不再令我震动。关于波希米亚平原的金黄的黄昏,我亦不复记忆。而伦敦总是灰色的,连鸽子的眼睛都不例外。这样我便开始穿灰,那年我四十岁,在圣詹士街开了一爿旧物店,因为心中的恋慕与忘却,所以店子叫波希米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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