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之门(Postern of Fate),汤米与塔彭丝的收山之作,也是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封笔之作。汤米和塔彭丝刚刚迁入一个宁静的小村庄。整天忙于拆箱,整理家具、物件,还要应付来来往往的电工、木工、调琴师等等。以前的房客留下了不少旧的书籍,塔彭丝忙里偷闲翻阅时在一本儿童小说里发现字里行间有红墨水划过的痕迹,这本书原本属于一个叫亚历山大·帕金森的男孩子。她把一个个字母连起来后,得到的是:玛丽·乔丹不是自然死亡——凶手是我们当中的一个,我知道是谁。短短几句顿时勾起了塔彭丝的好奇心。谁是亚历山大,谁是玛丽,谁是亚历山大所说的凶手?这样的一座舒适的老房子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被人遗忘了的秘密?她和汤米两人各自分头打听有关消息。然而事过境迁,就是村子里上了年纪的老人也记不得有关70多年前的帕金森一家的什么事,更别提玛丽了。几乎没有人见过她。一切都是太久远以前的历史了。正当汤米和塔彭丝开始认为自己是无事生非、并且决定就此放弃的时候,在教堂的墓地里他们找到了亚历山大的幕碑,上面注明他未成年就死了。他们还发现男孩的死因不明,并且事发在玛丽的事故之后不久。与此同时,他们的老花匠被人砸着后脑、瘁死在他们的新居门口。这一切说明亚历山大留下的秘密并不是小孩子的把戏,并且危险就在眼前!就在他们四处搜寻时,砰——,一声枪响……一如汤米和塔彭丝系列的既往风格,书中不乏平凡夫妇的日常对话、生活起居描写。这时候的汤米和塔彭丝都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但好奇心不减,冒险精神依旧。依然事由塔彭丝的好奇心而起,汤米则爱护有加伴随左右,最后两人联手解谜。
耶利内克的剧本,从文体上很难下定义,作家在文体之间游刃,许多剧本完全可以作为散文来读,人物极少,大段的对白,每个人物似乎都在自说自话,有的全剧就是一个人的独白。如果说一部分剧本,如《克拉拉·S》(ClaraS.,1982),《城堡戏剧》(B urgtheater,1985),《疾病,又名现代妇女》(K rankheit oder Moderne Frauen,1987),还是传统意义上的戏剧,有场景,场次,人物,对白,等等,那么,其他一些剧本则完全可以被视为为舞台写的散文。《云团·家乡》(W olken.Heim,1988),是将赫尔德林、克莱斯特、费希特、黑格尔、海德格尔等人的语录和恐怖组织红色旅囚犯的书信糅为一体。《托特瑙山》(T otenauberg,1991)中的主人公——老年男人和中年女人,无疑就是海德格尔和汉娜。阿伦特,他们之间的对话正是作家本人对奥地利乃至欧洲的政治现实给予的回答。《死亡与少女》(D er Tod und dasM?dchenI-V)是作家在不同时期写的五个单独的作品,分别以几个女性形象为主人公(白雪公主、睡美人、罗莎蒙德、杰基。肯尼迪,美国女诗人普拉斯和德国女诗人巴赫曼),展示了这些由男性的视角创造出来的悲剧女性及其她们不可能由王子解救的命运。剧中人物很少,几乎全是大段的独白或对白,似乎更适合阅读而不是上演。作家本人对自己的剧本也曾经说过:台词是为剧场考虑的,但并不是为了一场舞台演出。人物们其实自己已经在充分表现。她还说,我并不追求有缺陷和弱点的被弄掉了棱角的人物,我追求的是论战和强烈的反差,这是一种木刻技术。我用斧子劈进去,为的是让那些我的人物进去的地方不再长出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