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开心地被坨坨牵上火车。
走在车厢里,他好奇地东张西望。
别人也在看他。
“小胖去哪?”有个穿着衬衫的年轻男人笑着问云善。
云善知道小胖是叫他的,转过头看向年轻男人,“回家。”
“你家在哪?”年轻男人又问。
“李家村。”云善说。
后面上车的人喊,“往前走走。”
坨坨牵着云善往前走。
花旗和西觉已经找到了座位。
云善被西觉抱起来坐到座位上的时候看到了窗外的霍然和霍言。
云善跪在座位上,扒着窗户冲着外面笑。
霍言摸摸他的小手,“回去了常给我写信。”
“嗯。”云善答应着。
花旗他们把东西塞放好,又和霍然、霍言说了几句话,火车缓慢地开动起来。
霍然和霍言落在了后面,云善脑袋伸出窗户往外望,被西觉拽着衣服拉了回来。
“火车跑起来了。”云善兴奋地说。
火车哐当哐当地提起了速度,月台和月台上的人都落在了后面。
风城里的小楼、平房从云善眼前掠过。
再往前走能看到绿葱葱的树。
坨坨这也是第一次坐绿皮火车,他站在窗户前往外看。
绿皮火车的速度并不快。高铁的速度才叫快呢。
坐高铁时,车窗外的风景“嗖”一下就过去了。
坐在绿皮火车上,可以慢慢看窗外的风景。
车上的乘客不多,没买票的云善得以有了座位。
李爱波坐在和妖怪们隔着走道的另一边。
面对面并不相识的乘客们互相搭起话来。
坐车有些无聊,大家一起说说话可以打发时间。
车上到处都是说话声。
坐在李爱波对面的人是个年轻且时髦的女人,穿着波点长裙,有一头秀丽卷发,脸上化着精致妆容,很是光鲜亮丽。
李爱波瞧着人家好看,时不时地转头看看人家。被姑娘瞪了一眼后,他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姑娘认得他。她去过橡树饮品店,见过李爱波在饮品店里端盘子。
她好笑地问,“你不在橡树饮品店工作了?”
李爱波扭过头来说,“我们要回家了。”
“你家在哪?”姑娘又问。
“江城东奇县白云镇李家村。”李爱波诚实道。
“我也到江城。”姑娘说,“咱们挺顺路。”
坨坨已经看够了外面的风景,让小丛和兜明往里面坐坐,他挪到走道边的座位上和姑娘聊天。
姑娘自我介绍,她叫李娇,是江城铁路上的一名工人。来风城是探亲的,她的哥嫂家在风城。
坐在李娇座位里面的是个瘦长脸的男人,有点贼眉鼠目的感觉,看着不像好人。
李爱波站起来对李娇说,“我和你调个座吧。”
李娇有些不明白,“怎么了?”
“我坐坨坨旁边,好和他说话。”李爱波道。
李爱波身边胖胖的大姐也说,“妹子,你坐过来,咱俩说话。”
“让他们男的坐一块去。”
李娇站起来和李爱波换了座位。
云善在霍言买的零食堆里找东西吃。
他找到了一袋话梅,咬了好几口才把话梅袋子咬开个大口子。
云善拿了一颗话梅塞进自己嘴里,又拿出来一颗喊西觉。
他给大家每人分了一颗话梅,一包话梅就没了。
云善继续翻找着吃的。
兜明吐出话梅核后,在座位上眯着眼睛开始打盹。
小丛坐在那听着坨坨和李娇、李爱波还有胖大姐聊得火热。
坐在李爱波旁边的男人也跟着一块聊天。
列车员走过来,挨个检票。
云善看着李爱波掏了车票给列车员看,又看西觉他们手里有车票,他问西觉,“我的票呐?”
列车员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不用买票。”
“你小,坐火车不要钱。”
“长大了,坐火车就要钱了。”
云善哦了一声。
列车员检完他们的票往后走。
坨坨他们继续聊天。
“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能不买票呢?”
很快,前面传来列车员的声音。
还有个女人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多大的孩子?我家孩子才5岁。”
“他肯定不是六岁。”列车员说,“你让他站起来看看。”
李爱波站起来往前看,见那小男孩站起来了,看样子得有十二三岁。
女人只好悻悻地补了一张车票。
“嗨。”胖大姐说,“这孩子个头太大,装小孩也不像。”
火车中间停过一次,上来了些人。
中午时,大家各自拿出准备好的东西吃。
坨坨早上准备了鸡蛋饼。
虽然凉的鸡蛋饼没有热的好吃,但是做起来方便,比包包子、做饼还快呢。
胖大姐没带吃的,李娇把带来的包子分了胖大姐一个。
“我三点就到了。”胖大姐不好意思要,“我到家再吃吧。”
“不用客气。”李娇热情地把包子塞到胖大姐手里。
坨坨给胖大姐拿了张鸡蛋饼。
胖大姐不接,“你自己吃。”
“我们带的多。”坨坨把篮子掀开给他们看。x里面有满满一篮子的鸡蛋饼。
胖大姐这才接过饼,“谢谢啊。”
她说,“今天走的匆忙,来不及买吃的。”
胖大姐也不是风城人,她是被厂里派到风城学习的。
吃完午饭,云善被花旗带着从车厢这头走到那头玩了一圈,上完厕所后被花旗带回去睡午觉。
中午的车厢里慢慢安静下来,大家都在睡午觉。
李爱波睡着后被旁边的男人拍醒,“我去上厕所。”
李爱波站起来让男人出去,他坐下来继续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李爱波醒来后发现瘦长脸男人还没回来。
他左右看看,大家还都在睡觉。又看看手表,现在是12点半。
云善睡醒后,不愿意再呆在座位上。他从西觉和花旗腿边蹭出来,跑过过道找李爱波玩。
胖大姐看到云善笑呵呵地说,“这小孩长得好,多精神。”
云善站在李爱波腿边往走道尽头看,他想去玩。
兜明伸了个懒腰,他站起来准备活动活动。
云善说,“嘟嘟,去玩啊?”
“去哪玩?”兜明问。
云善指着后面车厢。
兜明正好想活动,就带云善走去后面车厢。
走过三节车厢,前面闹哄哄的,兜明听见有人喊丢钱了。
一脸焦急的男人大声说,“我睡醒觉,包就没了。”
“丢了1200块钱。”
“我包也没了。”另一位女士跟着说。
“这车上有小偷。”有人道。
大家赶紧各自检查东西,看看自己的东西有没有少。
云善和兜明站在那听了一会儿。
火车速度慢慢降低,要进站了。
兜明想叫云善回去,云善还想玩。兜明就领着他找了个空位置先坐着。
他打算等上车的人坐好后再带云善回去。
火车停下来,车厢里有人下车。
丢了钱的男人和女人还慌乱地问旁边的人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车上挤进来些人。这次上来的人多,一个接着一个地经过过道。
云善站在兜明腿边看着别人经过。
前面有人喊,“别挤,别挤。鞋子要掉了。”
后面的人都停下来往前望。
“哎呀,别挤。”云善听到旁边有个人这么说。
他看那个人推了一把前面的女士,旁边站着的人快速打开女士的包,从里面拿了东西出来塞进自己兜里。
云善还不知道这是在偷东西。
他好奇地看向偷东西的那个人。
那个人把东西装进兜里后四下张望,看看有没有人发现他。
这么一看,就看到盯着他看的云善了。
“你拿什么啊?”云善好奇地问。
那两个合作偷东西的人脸上有些慌乱。
可又见是个孩子,两人很快镇定下来。
云善说话的声音不大,没人注意他,过道里的人都在往前望,等着往前走。
兜明也看向那两人。他刚刚在看后面的人,没看到这两人偷东西。
前面的人群动起来,云善前面的人往前走。
那两人也紧紧地跟着人群往前走。
经过云善时,推人的那个偷儿把另一个人往云善这边挤。
偷钱那人也挤过来,手指缝里夹着刀片。
兜明护着云善,看到前面快速过来一只手,也看到了刀片。
他迅速抓住这只手,眼冒寒光地盯着人问,“你要干吗?”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额头上冒出冷汗,手里的刀片掉到地上。
兜明一手护着云善,一手抓这人。
坐在兜明里面的乘客惊呼,“这人把刀片夹在手里!”
另一个小偷走过来,故意推兜明,“什么刀片?”
兜明把先前那人往旁边一推,又拽着这个人,按着他脑袋磕在桌上。
坐在兜明旁边的人惊得站起来。
被兜明推倒的那个小偷握着右手手臂爬起来。他的右手垂着,像是没劲了。
兜明抱起云善,把第二个偷踹倒在地。迈步过去抓住第一个偷,“你要干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干。”小偷大喊,“你放开我,我什么都没干。”
“你怎么打人?”
车厢里一下子乱起来,行人挤来挤去。兜明尽量稳住身体,护着云善大喊花旗。
兜明嗓门大,放开了喊,站在他身边的人都受不了,捂着耳朵震惊地看着兜明。就没见过有这么大嗓门的人。
前面有几个男人往后挤过来。
兜明踹了手里夹刀片的小偷一脚,把那小偷踹得坐在地上爬不起来。
他抱着云善站回去,不让云善受挤。
云善懵懵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嘟嘟,打架啊?”
兜明嗯了一声。
“为什么打架?”云善又问。
“有坏人。”兜明说。
前面那几人快速挤过来,兜明看到有个人手里拿刀了。
兜明大声喊,“都让让。”
云善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好奇地看着兜明,“我让让啊?”
兜明一脚踹到前面那人身上,把人踹得往后倒。
他抱着云善冲过去,一拳头捣在那人肩膀上。
那人大声惨叫。兜明又拽了另一个人,单手把他拎起来,拎着往火车顶上撞。
车上的人慌叫连连。云善搂紧兜明的脖子。
有人冲过过来抱住兜明腰部。兜明撒手,撞车顶那人跌到地上。
兜明用手肘往抱他腰部那人背上一压。那人痛呼着倒下地。
花旗挤开人群冲过来,“云善。”
“花花。”云善应一声。
花旗过来把云善仔细看过了。见云善没事,他问兜明,“怎么回事?”
“这人拿着刀片要划云善。”兜明指着坐在地上起不来那人说。
“对,我看见了。这人手里夹着刀片。”之前坐在兜明旁边的人说。
另一个人捡起地上的刀说,“他们手里还有刀,要捅人。”
“这些是歹徒。”
西觉沉着脸,把被兜明踹断腿的人拎起来,压着怒气问,“为什么要用刀片划云善?”
“我没。”那人不承认,一口咬定,“是他突然打人。”
“什么刀片?我不知道。”
“刀片就是从你手里掉出来的,我亲眼看见的。”之前坐在兜明旁边的人说,“你为什么要害人家孩子?”
坨坨和小丛也挤过来了。
“云善,你没事吧?”坨坨大声问。
“没事。”云善回一声。
坨坨和小丛放下心。
兜明把那几个人一个个拎起来丢在走道中间摞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云善怎么你了?”坨坨大声质问,“你干吗要害云善?”
动刀子是很大的事,尤其是伤害幼崽。
那人还要狡辩。西觉抓着他的肩膀,就听“咔嚓”一声,那人惨叫连连,左边胳膊整个垂下去。
“我说。我说。”
“那个小孩看见我偷东西了。”
车厢里的乘客们炸开锅,“人家孩子看见你偷东西,你就要用刀片划人家?”
“你这人心怎么这么毒啊。”
“你怎么这么坏!这么坏!”坨坨气得踩小偷的脚。
小丛绷着脸拽了下小偷被西觉抓断肩膀的那只手,小偷疼得大叫。
也有乘客检查自己口袋,看是不是少了东西。
“我东西少了。我的包被人打开过。”前面传来女人的喊叫声。
女人挤过来。从小偷兜里掏出东西,里面不只有钱,还有她的火车票。
女人说,“我们送他去警察局。我给你们作证,这是小偷!”
车上的乘警带着手铐挤过来。
把歹徒铐起来的时候,乘警发现那几个歹徒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还有一个在地上爬不起来。
“下手也太重了。”有个乘警说。
最惨的那名小偷右手手腕断了,腿断了一条,左边肩膀也断了。
花旗阴着脸说,“这人对云善动刀子,这还重?”没把他骨头打成一节一节的就不算重。
小丛说,“警察叔叔,他们要杀人。”
“对。”旁边有人作证,“他们带刀了,就是要杀人!”
火车上好多人都作证,众目睽睽下,又人赃俱获。
乘警把人抓了,记录了些口供,安抚花旗他们。“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会枪毙他们吗?”花旗问。
乘警说,“情节比较恶劣,具体如何处置,得交给公安局。”
小偷被带走,妖怪们也带着云善回去。
李爱波站在走道里张望,看到人回来,他问,“怎么了?”
兜明把事情说了。
李娇和胖大姐两人痛骂小偷。
云善也听懂兜明为什么打架了。原来他看到的那个人是小偷,拿别人的东西是在偷东西。
“他们是坏人。”云善说。
“那些人缺了八辈子德了干这事。”胖大姐骂得起劲。
坐在李爱波旁边那个瘦长脸男人的脸色不好看,还频频转头看向花x旗那边。
花旗他们之前刚走,这人就回来了。说是遇到老乡,在那边说了会儿话。
“这些人怎么这么狠。”李娇说,“怎么还能害孩子。”
“这些人应该枪毙掉。没有人性。”
胖大姐附和着。
云善没有被吓着,不过也不想出去玩了。他让西觉给他拿玩具。
看到小老虎玩偶,云善想起来他还没和小嘟嘟告别。
“小嘟嘟不知道我走了。”
“我们下次来再去看它。”坨坨说。
云善点点头。
坨坨问云善怎么看到人家偷东西的。
云善把看到别人偷东西的事说了。
西觉和花旗都沉着脸,显然还在生气。
车厢里都在说刚刚的事。
其他车厢里丢钱的人听说了这事,带了个乘警,组成一队走过来请兜明他们帮忙找东西。
说是请他们帮忙找东西,其实是找人壮胆、打架的。
敢在车上有这么大动作的人都是团伙犯案。都不知道这辆车上有多少那些小偷团伙。
听说兜明他们打架狠还厉害,丢钱的人就找过来,希望兜明他们能帮忙。
“都是我们的血汗钱,被小偷偷了。”
有个中年男人看样子都要哭了,“我要给我爹治病的啊。”
花旗胸口的怒气还没散,听说还有犯罪团伙,他站起来说,“我帮你们找。”
小丛问,“审问那些人了吗?能找到其他小偷吗?”
“那些人不说。”乘警说,“他们这些人都互相护着,是很熟练的作案团伙。”
西觉留下来看着云善、坨坨、小丛。
花旗和兜明分成两队,和大家一起去找东西。
李娇说,“希望他们能找到。”
坨坨悄悄对云善说,“花旗他们肯定能找到。”
“一个也不放过。”
“嗯。”云善点头。
因为车厢里气味很杂,人和人来回接触,兜明和花旗不能准确地闻出味道。
只要他俩觉得可疑的,都带人过去检查。
有些人身上查不出东西,但是有些人就被查出来了。
西觉突然喊李爱波,“你坐过来。”
李爱波不疑有他,走过来让坨坨坐到里面去,他坐在外面。
坨坨也纳闷。
可是西觉什么也没说。
有去看热闹的人回来说,“还真查出来了,抓了好几个小偷。”
“真是大快人心。这些孬种就该拉去枪毙,省得祸害人。”
瘦长脸男人眼睛到处转。他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供出来了,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祈祷火车快点停下来,好让他下车。
他和里面的男人换了位置,换到窗口坐。
兜明和花旗的速度非常快。
听那些看热闹的人说,又查到了三个小偷。
只要有小偷想跑,花旗和兜明打起人来一点不客气,最轻的也得断条腿。
腿断了,这下是怎么都跑不掉了。
很快,花旗走了回来。
“查完了?”坨坨问。
花旗没说话,他看向瘦长脸男人,“把包拿出来。”
“怎么?”瘦长脸男人强自镇定,“怀疑我?”
“你就拿出来让我看看吧。”那个要给父亲治病的中年男人说,“我爹就在医院躺着,这是救命钱。”
“救命钱又不是我拿的。”瘦长脸男人说,“我身上自己有钱。”
“你们不是来抢我的钱的吧?”
“肯定不是。”乘警说,“我们肯定不是抢钱的。”
“同志,请你配合一下工作。”
李娇和胖大姐两人盯着对面的男人。
胖大姐说,“你怕啥。这么多人,不能让别人人讹你。”
瘦长脸男人面如死灰地把自己的包交出去。
趁着别人不注意,他扒着窗户要跳出去,被一直防备着的花旗拖了过来,摔在过道里。
这下谁都明白了,这人就是个小偷。不然也不会要跳窗逃跑。
中年男人说,“我丢了1200块。”
“我把硬币包在纸币,四面夹起来的。本来是装在包里的。”
乘警打开瘦长脸男人的包,果真在里面看到了中年男人说的四面夹起来的一沓钱。
“我的钱。”中年男人激动地抓过钱,“是我的!是我的!”
“我的包呢?”
瘦长脸男人说,“丢了。”
胖大姐对李娇说,“一上来我就瞧着他是一副贼眉鼠目的样子。”
“原来还真是个贼。”
“上午爱波肯定是看出来了,才让你换过来坐的。”
胖大姐转头问李爱波,“是不是,爱波?”
李爱波说,“我就是看他不像好人。”
李娇这才明白李爱波为什么会突然让她换位置。她一时十分感动。
中年男人把钱塞进裤兜里,弯腰一个劲感谢花旗,“谢谢,谢谢。”
“要不是你们帮忙找钱,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乘客安慰他,“钱找到就好了。”
中年男人要留妖怪们地址,说以后给他们寄土特产。
妖怪们一开始没说,那中年男人一个劲地问,坨坨只好把地址给他。
中年男人握握花旗的手,又握握兜明的手,又是好一顿感谢。
等人走后,李爱波问花旗,“你们怎么找到小偷的?”
花旗说,“找那些看着像是小偷的人。”
李爱波问,“这能看出来?”
胖大姐说,“怎么看不出来?”
“那些经常当贼的,做贼心虚,跟咱们肯定不一样。”
“你看那人不就长得贼眉鼠眼的,不像个好东西吗?”
旁边的乘客也来聊天,“得亏这趟遇到好人了。不然钱根本找不回来。”
“车上那些小偷太猖狂了。无法无天。”
“火车上都是流动的人,报警也没用。”
“之前报纸上说打击到了一伙小偷团伙,一共150多人呢。”
李爱波想起之前他还觉得他妈把钱缝在内裤里好笑,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防偷的好办法。出门在外不得不防备着。
还好他把钱都换成鞋子装在麻袋里,不用担心钱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