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根本就影响不了雪宝的发挥。毫无悬念的拿些这个组别的冠军,不给别人一点机会。
街式冠军到手之后,他还要坚持参加第二天的碗池,两个冠军都拿到手之后,心满意足的摸着金牌和证书,抬头对萧景逸撒娇:“爸爸,我的手好疼啊!”
萧景逸被他气的哭笑不得,比赛的时候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高难度动作一个接一个,比赛完了他知道撒娇喊疼了。
“那你疼着吧。”
“哼~”
萧景逸现在不吃他这一套,雪宝就转过头去,对着沈星泽撒娇:“牛牛哥哥,我疼~”
沈星泽拉着他受伤的手,也不敢太用力:“我们现在就去换药。”
天气太热,又经过激烈运动,汗水浸湿纱布,刺激伤口,难怪他一直喊疼。
换药的时候,小脸都皱成了包子,一直斯哈斯哈的呻吟。
他越呻吟,沈星泽的额头就皱得越深。
雪宝还把消过毒的胳膊伸到他跟前:“哥哥,吹~”
沈星泽就捧起他的小胳膊,凑上前,轻轻的吹了两下。
伤口传来丝丝凉意,雪宝感觉舒服多了:“还要多吹两下。”
只要他感觉舒服,沈星泽能捧着他的胳膊一直帮他吹。弟弟的要求,哥哥从来不会拒绝。
伤口本来也不深,包扎起来反而不利于愈合,好在比赛已经结束了,就这么让他回去养几天就好了。
雪宝闲不住,一会儿要去游泳,一会儿要去攀岩,萧景逸让他在家消停呆着:“好好跟哥哥学习,哪儿也不许去。”
雪宝问:“说好要去冲浪的。”
“爸爸这几天工作很忙,等他忙完了,你的手好了才能去。”
雪宝跟萧景逸提要求:“那我要去室内滑雪场滑雪。”
“室内雪场都是些宝宝道具,已经不适合你了。”
“……”
没办法,他只能白天跟着萧景逸去咖啡店,晚上呆在家里。好在有牛牛哥哥陪着他。
做完作业,沈星泽会从学习机里找出低年级的内容,为雪宝复习。
虽然他一年只在学校上几个月的课,该学的还是要学。
雪宝好动,运动天赋点满,让他规规矩矩坐下来呆上半小时,都需要花点力气,除非旁边有沈星泽。
有哥哥陪着他,学习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
其实他很聪明,沈星泽讲的内容,他听一遍就懂了,做题的时候正确率也很高。
萧景逸早就知道,要想提高雪宝的学习效率,那必须得给他配一个牛老师,所以,主动帮沈霖和方书雯承担起了照顾孩子的任务。
雪宝年纪小,恢复能力强,这点皮外伤,几天就愈合了,多休息几天连疤都不会留。
七月下旬,谢忱忙完工作,开始休息假。带上雪宝和沈星泽,又去海边冲浪。
去之前,雪宝就催着萧景逸提前联系了唐小君,后者推掉一堆体验学员,专门等着给他教学。
谢忱租了一艘大的尾波艇,可以同时两个人一起玩尾波冲浪。雪宝玩了一天,就不玩了,理由是这个太简单了,没有传统冲浪有挑战性。
“哦哟,”谢忱捏捏他的脸,“小家伙,还学会了‘挑战性’这个词。”
“那当然!”雪宝一脸骄傲,“我已经六岁半了,马上就是小学生啦~”
听到这话,萧景逸又想笑,又觉得感慨。
他刚从老家带走雪宝的时候,还是颗三头身,软软糯糯的雪团子,一眨眼,都已经要上小学了。
他的小男孩长大了,会滑雪、会滑板、会攀岩、会游泳、会冲浪还会玩平衡车、打高尔夫。
除了发达的运动系统,最厉害的是那张小嘴,能吃又能说。
他跟着唐小君去学传统冲浪,每次给萧景逸发来的视频,都能看到明显的进步。
后面来了一道好浪,雪宝趴在冲浪板上,快速划水,抢在其他竞争者前面抓浪。小家伙穿着连体紧身水母服,站在冲浪板上,跟随浪花身体起伏,紧接着踢板头同时起跳,脚下冲浪板旋转180度,落下接住,双手张开,身后扬起一片水花。
他做了个shuvit(踢板180),引得周围一片欢呼。
雪宝站在冲浪板上,面无表情接受大家赞赏的目光。
在别人看来,一个六岁多的孩子,能抢到一道好浪,并做出这么炫酷的动作,那可真是帅炸了。
雪宝觉得这就是个基本操作,在滑板上,他闭着眼睛都能做shuvit,正脚能做,反脚也能做。
唐小君会教他许多新的动作,雪宝做出来之后,他还会找出一些国外冲浪比赛中,同年龄段选手做这个动作的视频,放在一起发给萧景逸,让他看二者之间的对比。
萧景逸哪怕不懂冲浪,也看得出来,雪宝做动作时更加从容、稳定、赏心悦目。
他问唐小君:“我这是不是亲爹滤镜太厚了?”
“当然不是!”唐小君笑道,“你要相信雪宝,他在冲浪这项运动上的天赋,并不比滑雪差。”
其实以萧景逸看来,冲浪和滑雪差别还是蛮大的,滑雪的场地条件相对稳定,浪花却是不稳定的。光是抓浪,就能一个普通人学上一年半载。
所以萧景逸觉得还是冲浪更难一些,但雪宝做得很好。如果他能花更多时间去训练,说不定将来也能在这项运动上面有所成就。
雪宝热爱一切板类运动,但他最爱的还是滑雪,每年要花大半年的时间在滑雪上面。
九月,雪宝就要开学了,十一月,他们要去美国。趁着暑假还有时间,在海边呆了二十多天,萧景逸又带他回老家看望外公外婆。
又有一年多没见到外公外婆了,雪宝可高兴了:“太好咯,我要带牛牛哥哥一起去!”
外公外婆见了他也高兴,拉着他上上下下看了又看:“哎哟,我们雪宝,都长成大小伙子了。”
“当然啦!”雪宝眉眼弯弯的笑起来,“我马上就上小学了。”
外公看到旁边的沈星泽,问:“这个小伙子是……”
雪宝拉着沈星泽:“这是牛牛哥哥,是我最最最好的好朋友。”
是他的好朋友,外公外婆自然也会热情款待。外公看一眼雪宝的丸子头,再看看沈星泽干净利落的发型,夸奖道:“小伙子,长得可真精神。”
雪宝说:“我长得也很精神。”
外公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是是是,你也是个精神小伙儿。”
外婆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把雪宝喂得饱饱的。
吃饱喝足,小家伙坐在外公外婆中间,给他们讲自己在美国的事情。他们住的房子是什么样的,太浩湖有多美,雪场有多大,下大雪的时候,雪场会关闭,他们的窗户也会被大雪封起来。
最重要的是,雪宝把两只手的食指交叉:“我拿了十个冠军,十个哟!”
他表情生动可爱,又特别会说,事无巨细的,什么都说,外公外婆认真的听着,时不时配合他一下:“真的吗”“真不错”“太棒了”“我们雪宝就是最好的”。
外公外婆越夸他,他讲得越起劲儿。谢忱、萧景逸、沈星泽三个人在旁边看他发挥。
“障碍追逐的时候,那个蒂姆,他踢了一下我的雪板,害我差点摔倒。比赛的时候我就……”
“咳咳……”萧景逸咳嗽了两声,“不早了,外公外婆要休息了,我们回酒店吧。”
“啊?”雪宝正在兴头上,“我们要住酒店吗?”
萧景逸说:“家里住不下。”
外婆说:“家里有三个卧室,我去收拾手。”
萧景逸摆了摆手:“别麻烦了。”
谢忱也说:“我们就住在附近的酒店,回去睡个觉,明天一早过来。”
外公外婆要送,萧景逸只让他们送到电梯口。刚出楼栋,雪宝就被爸爸教育了:“以后这么危险的事不能告诉外公外婆,让他们担心。”
“嘿嘿!”雪宝仰起头来看他,坏笑,“好吧,不能让爸爸挨骂。”
萧景逸揉一把他的脑袋:“就你机灵。”
躺在床上,沈星泽问雪宝:“关于那个蒂姆的事,我都没听你说过。”
雪宝睡觉的时间到了,他有点迷糊:“就是一个讨厌鬼,他……他欺负我。”
沈星泽一听有人欺负雪宝,心都揪了起来,恨不得自己也能去美国,保护弟弟。
又听雪宝含含糊糊的说:“我才不会让他得逞。”
沈星泽好奇的问:“你怎么做的?”
“他嘲笑我是中国人,我就把雪撒到他的烤棉花糖里。”
“他不让别人跟我玩,我就用烤红薯让他的朋友都不跟他玩。”
“他在比赛前踢我的雪板,我就在比赛的时候撞他的雪板,让他摔出赛道。”
雪宝突然睁开眼,眸子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他再也不敢欺负我啦!”
沈星泽在被子里抓住他的手:“你做得很好。”
雪宝又闭上眼:“尼克也这么说。”
尼克这个名字,沈星泽从他嘴里听过很多次。从雪宝的只言片语中,不难听出来,这是他在美国玩得最好的朋友。
“那你再跟我说说这个尼克。”
“尼克啊……”雪宝含含糊糊的说道,“他的头发是金色的,眼睛是蓝色的,像个洋娃娃……”
“然后呢?”
“然后……”
然后,雪宝就睡着了。
沈星泽沉吟一声,拿空调被搭在他的肚子上,闭上眼,也睡了。
第二天,他们要去墓园扫墓。
萧景逸带着雪宝去买花,挑了一束白色的菊花。
雪宝问:“为什么要选这个?”
萧景逸说:“大家都用它祭奠故去的人。”
“不要,”雪宝把花放下,挑了红色、粉色各种玫瑰,“妈妈肯定喜欢颜色漂亮,又大又香的花。”
“不能因为她不在了,就送一些她不喜欢的。”
萧景逸看着他,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说得对,就买你挑的这一束。”
沈星泽第一次见到雪宝的爸爸妈妈。虽然只是墓碑上的一张照片,但也不难看出,雪宝和妈妈长得非常像,而萧景逸和姐姐都长得像外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雪宝已经坦然的接受了爸爸妈妈已经去世,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每次来看他们,他非但不会哭,反而会很高兴。高兴的把之前对外公外婆说的话,再说一遍。
今天,他说了一句让萧景逸也十分诧异的话。
“Once you're a parent, you're the ghost of your children's future.(从孩子出生的那刻,父母就成为了他们的幽灵。)”【出自《星际穿越》】
外公外婆听不懂,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旁边的谢忱和沈星泽也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是谢忱最喜欢的一部电影中的台词,男主要去执行任务,女儿不肯让他离开,他想起了已故妻子对他说过的这句话,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想明白,现在终于懂了。
谢忱带着雪宝看过很多次这部电影,里面许多情节和台词,雪宝都能倒背如流。
第一次去新疆的时候,雪宝就曾说过,那里有一条雪道,风景像是曼恩博士到访过的外星球。
听到雪宝说出这句话,萧景逸差点落下来泪来,他转过身去,不想让爸妈看到。
从孩子出生的那一刻,父母存在的意义就是成为他们的记忆。
只不过有的人早一点,有的人晚一点。
很不幸,雪宝的爸爸妈妈离开得太早,早到他都没有来得及跟他们好好地道别。
但他知道,爸爸妈妈就是他的幽灵,会一直一直在天上守护着他。
萧景逸躲在谢忱身后,偷偷抹眼泪。
雪宝走过来,牵起他的手:“舅舅,要开心一点呀。”
“妈妈喜欢我们开心的样子。”
萧景逸点点头,哽咽着答应:“好。”
一路上,雪宝都坐在外公外婆的中间,吃饭的时候,也是如此。他本来就是个话多的小朋友,今天更是不停地说话,想到什么说什么,都是这一年多来,他认为最开心的事。
他是失去爸爸妈妈的孩子,外公外婆是失去孩子的爸爸妈妈。他们将女儿抚养到三十岁,力所能及的给她最好的生活和教育,看着她长大、结婚、生子,帮她照顾孩子,减轻压力。
他们从小呵护着长大的女儿,有一天却比他们更早的离开这个世界。
雪宝很敏锐,他能感受到每次来墓园,外公外婆都会难过好久,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替妈妈哄他们开心。
萧景逸每次给钱,父母都不肯收,只能给他们多买些东西。
花钱这种事,谢总大手一挥,谁都别跟他抢。
商场逛一圈下来,但凡两位老人多看一眼,他二话不说,立刻刷卡。
东西也不着急拿走,偷偷让服务员寄到家里,到时候就说打折商品,不退不换,两位老人自然就收下了。
雪宝拉着沈星泽在商场里玩儿,看到旁边有一排娃娃机,其中一只大白熊他特别喜欢。
沈星泽去买了游戏币,让他自己抓。
两个人守在娃娃机前面试了好多次,终于把角落里的大白熊抓到了出口旁边,再试几次就肯定能抓出来了。
这时候,旁边一个看着和沈星泽差不多大的孩子突然站出来说道:“你们玩了那么久,也差不多了吧,我也想玩会儿。”
雪宝抬手一指:“那边还有。”
那男孩堵在投币的地方:“我就想玩这个。”
雪宝上前一步:“你走开,我还没玩够呢。”
那男孩说道:“这是商场里的娃娃机,每个人都能玩。”
雪宝说:“那也应该讲个先来后到。”
旁边还有那么多娃娃机,他不去玩,偏要来抢他们这个。摆明了是看他们马上就要夹出娃娃,摘胜利果实来了。
“什么先来后到,明明是你们霸占着娃娃机不让别人玩儿。”
说着他推了雪宝一把,弯下腰,准备投币。
沈星泽眯了眯眼睛,在后面一把扶住雪宝,把人拉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把揪住了那男孩的后领,同时伸腿一绊,手往下一压,把那男孩按在了地上。
雪宝赶紧上来帮忙,拉起他的衣服下摆往上提,裹住他的头和脑袋。
那男孩上半身被沈星泽制住,整个人疯狂的挣扎,两条腿胡乱蹬着,雪宝在旁边,被他踹了两下,衣服裤子上都是脚印。
沈星泽一条腿跪在他的双腿小腿住,将他彻底压住,和雪宝一人腾出一只手来,狠狠地把人揍了一顿。
动静闹得太大,很快就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助手!”
一声女人的尖叫,魔音一样钻入雪宝耳朵里,紧接着,哐哐哐高跟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雪宝回头,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和一个面目狰狞的老太太同时朝他冲了过来,一只做了夸张美甲的手已经伸到了他的跟前,吓得雪宝往后缩了缩,紧接着又有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抓住了女人的手,甩开。
“爸爸!”雪宝赶紧拉着沈星泽站起来,躲到了萧景逸的身后。
那老太太抬起头来,看到萧景逸皱起了眉头:“是你。”
听到动静,谢忱和萧父萧母也赶了过来。
那女人一把抱起刚才的男孩,搂在怀里胡乱摸着他的脸,问:“儿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那男孩脸憋的通红,哭哭啼啼的指着雪宝:“他们霸占着娃娃机,不让我玩,还打我。”
“妈妈,奶奶,他们一直打我的头,我的头好疼。”
他奶奶刚才还一脸凶神恶煞,看到萧父萧母,面色一下就变了。再低头看向雪宝,不可置信的问:“你,你是雪宝?”
雪宝好奇的打量她,光看面向就很凶,雪宝确定没见过,不认识:“你是谁呀?”
“我是奶奶呀?”
“什么奶奶,张奶奶还是李奶奶?”
老太太急了:“我是你的亲奶奶!”
雪宝更懵了:“我不认识什么秦奶奶。”
“……”
萧景逸挡在雪宝跟前,目光凌厉的看着那老太太,冷声道:“少来攀亲戚,雪宝姓萧,跟你没关系。”
“你……”
老太太无言以对,这是当奶奶她说过的原话。
“本来就没关系!”后面的女人尖叫,“可他们打伤了我儿子,这事儿可就大了。”
谢忱问:“有多大?”
女人说:“报警,我要带我儿子去医院检查!”
保安在一旁劝她:“孩子打架不用报警吧,我看也没什么大事。再说了,旁边的人都看到了,是你儿子先动的手。”
男孩在他妈怀里哭哭啼啼,说自己被欺负,被打得多么严重。那女人一听就疯了:“不行,我儿子不能白白的被他们打一顿!”
保安领会精神,朝萧景逸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和谢忱,一眼看到谢忱的表,知道价值不菲,走近了轻声劝道:“要不……您二位破点小财,免个灾?”
萧景逸回了他两个字:“不给。”
“那就只能报警了。”
谢忱丢下两个字:“随便。”
他拉着萧景逸转了个身:“你先带爸妈回去休息,我来解决这件事。”
萧景逸说:“我来解决。”
谢忱轻拍他的腰:“你送他们回去,听话。”
萧父萧母,没说什么,跟着萧景逸走了。
路上,萧景逸问:“那女的是谁?”
“你姐夫的弟媳,他们家孩子比雪宝大两岁。”
萧景逸冷笑一声:“难怪。”
这一家子奇葩,已经有了一个孙子,雪宝姓萧,他们就不认这个孙子了。
萧母这才说起一些往事,萧景逸常年在外,根本就不知道:“你姐夫当年因为读大学,和家里闹了些矛盾。”
“他们家向来偏心小儿子,家里条件又不好,不让你姐夫读书,想把钱都留给小的。”
难怪,他姐夫虽然不是上门女婿,但对他姐和爸妈一直很好。那些年都是姐姐姐夫陪伴父母,比他这个亲儿子做得更好。
这也让萧景逸非常惭愧。
萧景逸只是把他们送上出租车:“你们放心,我不会放过他们,更不会让雪宝吃亏,回家休息吧。”
那女的坚持要报警,保安也没办法。很快,警察来了,了解事情的经过。雪宝大致说了一遍,警察又调取了商场的监控,跟雪宝说的完全吻合。
很明显,那男孩就是为了一个娃娃,故意找茬。但也的确是雪宝和沈星泽两个人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现在那男孩一直喊头疼,他的家人又坚持要去医院,警察也没有办法。
谢忱说:“去医院可以,多少费用,我都认,他们的损失,我也可以赔偿。”
“但这属于孩子之间的斗殴,不能只是我们单方面赔偿。”
“我们家孩子的损失,他们也应该赔偿。”
警察一愣,看了看雪宝和沈星泽,两个孩子好好的:“你们家孩子也没受伤,有什么损失?”
谢忱说:“经济损失也是损失。”
“经济损失?”
谢忱牵过雪宝,指着他身上的衣服裤子:“上衣是限量款,国内没有,988美元,裤子便宜一点,799美元,鞋子还能穿,我就不计较了。”
警察惊讶道:“这就是有几个脚印,也没坏。”
谢忱说道:“这种奢侈品,为了效果,用的面料都很脆弱,一洗就坏,脏成这种程度,已经没法清洗了。”
一个孩子,身上穿的T恤裤子,看着那么普通,加起来却要上万。
这话听着实在离谱,但更离谱的是,谢忱能拿出购买凭证。
那老太太不太了解汇率,听到警察说了个价格就炸了:“讹人的吧,怎么可能?警察同志,快把他们抓起来。”
本来只是一件小事,那女的咄咄逼人,谢忱更不是好惹的,警察焦头烂额,也不能影响公共秩序,全都带回派出所处理。
那女的不依不饶:“我要带儿子去医院。”
路上她还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派出所来了个男的,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不耐烦地问:“怎么回事?”
女的大吼:“你儿子被人打了。”
萧景逸仔细打量这一家子,有点怀疑,他们真的和雪宝有血缘关系吗,长得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谢忱也在打量那男的,格子衬衫、双肩包、有点秃顶,从他的穿着打扮就能看出来,应该从事的是互联网工作。
仔细一看,他的包上有个logo,不像是品牌,更像是某个公司。
他拍下来发给江助理,让他尽快查一下。
对方很快就查到了,确实是一家互联网公司,主要接一些外包的活儿,也有他们公司的业务。
谢忱勾了勾唇角,那就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