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鲸吞

迟清影闻言微微一怔, 下意识问道:“……可以不出现龙族姿态?”

郁长安眸中金芒流转,强压下翻涌的怒意。

“炼化龙骨后,形态本就可随心意掌控。他只刻意显化那处……分明是存心折辱于你。”

他话音一顿,忽然意识到什么, 目光紧紧锁住迟清影。

“所以你才如此抗拒两人一同……是因他曾用双重本相, 逼迫你同时承受?”

“……”

迟清影沉默了一瞬。

尽管他清楚地知道两道分魂本出同源,可被眼前人用这般怜惜的目光注视着, 却仍生出一种微妙的窘迫。

——仿佛被正室盘问偷.情细节。

见他沉默, 郁长安的声线愈发紧绷:“你可是担心,我与他会一同——”

“没有双重一起过。”迟清影终是忍不住打断他, 耳际微热,语气却维持着一贯的清冷, “我未曾答应。”

连他自己都觉出些许诧异。分明方才态度还那般坚决, 此刻对着眼前满目疼惜的郁长安,竟不自觉放缓了语气。

他垂下眼眸, 避开那过于专注的视线,声线轻得几不可闻。

“我实在……承受不住。”

郁长安周身因怒意而略显凌厉的气息这才稍稍缓和。

他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迟清影的脸颊,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

随即温热的掌心又覆上人微凉的手背,稳稳握住,传递着无声的承诺与安抚。

“我明白。”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我绝不会那般莽撞, 断不会让你受痛。”

迟清影长睫轻轻颤动了一下, 低吸一口气, 似要稳住心神:“开始吧。”

然而,郁长安并未立刻动作。

他反而俯身,单膝点滴, 灵台边仰首,自下迎上迟清影垂低的视线。

“你想吗?”

那双墨眸专注而温柔,带着全然的珍重,“清影,我不愿你有半分勉强。”

这与男鬼截然不同的态度,让迟清影有了一瞬的恍惚。

若是那个家伙,恐怕早已不由分说地强势占有。

如同上次那漫长的十一天,男鬼甚至连话都未曾说完便……

而眼前的分魂,却连他最细微的情绪都要小心确认。这般克制的尊重,与男鬼的霸道掠夺截然不同。

“我未曾想过会行此事。”

迟清影轻声坦言。

前世他体弱,被困于虚幻的温室,与此等青欲之事自然无缘。

这一世踏上仙途,这具身体的底子似乎也未见多少好转,加之他一心求证无上大道,于此事上既无经验,亦觉无需。

他望着郁长安眼底一闪而过的黯淡,心尖像是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终是轻声续道。

“但若情之所至......”

他微微偏开视线,声音更轻了几分:“对象是你……倒也不觉抗拒。”

话音方落,郁长安眸中的黯淡瞬间被点燃,那其中翻涌的狂喜与珍重,几乎要将人灼伤。

迟清影在心底无声低叹。

眼前这个正直稳重的分魂,与那个肆意妄为的男鬼骨子里其实并无二致。

只是一个诱他剖白,一个迫他承受。

方式虽殊,却是同源的执念。

郁长安再难自持,倾身便吻了上来。

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任何一次,极尽缠绵与厮磨。

他轻柔地含住那微凉的下唇,如同品尝稀世珍馐般细细舔舐,温热的舌尖描摹着优美的唇形,耐心地诱哄着对方开启齿关。

待到那唇瓣微微松软,他才温柔地探入,勾缠住那生涩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发出令人面.红耳惹的细微水声。

男人一手轻抚着迟清影的后颈,指腹摩挲着皙白的肌肤,另一手仍稳稳托着他的腰肢。

呼吸交错间,感受到彼此逐渐加速的心跳。

他在换气的间隙抵着迟清影的额,气息微乱。

“得君青睐,幸甚至哉。”

男人的动作更是耐心到极致,他并未动用任何法力让衣物瞬间消失,更没有像男鬼那般粗暴地直接震碎。

而是一层一层,亲手为迟清影解开素白外袍的衣带。

指尖偶尔隔着衣料划过,带来若有似无的痒意。

每解开一层,都要停下来细细亲吻。

唇角、颊边、颈侧,亲昵非常。

此刻他们不似是修士在双修,倒更像尘世中一双寻常爱侣。

情到浓时,自然而然爱昵亲近。

外袍彻底滑落,郁长安忍不住再次低头,深深吻住那双已被染得嫣红水润的薄唇。

迟清影被亲得气息微乱,眼尾泛起薄红。

他恍惚意识到,这个看似端庄克制的分魂,在亲近之事上竟也如此缠绵贪恋。

一旦贴上,便不愿稍离。

但此番感受,又与以往截然不同。

纵然此前在万象书境之中,他与眼前这人也有过不止一次的肌肤之亲。

但那时或是为了解毒、或是为了做戏、或是为了探听,甚至是为演给天下人看的异常决裂……每一次都掺杂着太多的算计与不得已。

而此刻,却唯余相通的心意。

迟清影望着近在咫尺的专注面容,恍惚间忆起寒潭之后,郁长安默默守在他身边的模样。

那时男人的眉宇间,正是如此刻一般的情绪。

沉默、怜惜、愧疚与珍重。

郁长安的吻依然轻缓,长指也耐心地开始缓缓拓探。

那动作缱绻而缠绵,带着近乎虔诚的探索,每一次触碰与揉按都精淮地撩碾着区位。

却又在迟清影紧绷的临界点恰到好处地放缓。

迟清影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本能地偏过头,齿尖深深陷入红肿的下唇,试图抑制喉间即将溢出的声音。

郁长安并未强迫他转回来,只是将怀抱收得更紧,温热的唇紧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血脉,缓慢地吮吻。

带着安抚的意味,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标记。

“放松,清影,交给我。”

迟清影眼睫低垂,细密的喘细难以抑制。

身体被这过于温和却又无处不在的侵感搅得紧绷异常。

尤其当那熟悉的剑茧擦过极度生柔的地方,带来的细微刺痛与强烈电流般的块意交织。

更是让他脚背猛地绷直,指尖深深掐进对方紧实臂膀,浑身肌肤都泛起细小战粟。

就在意识被搅得混沌沉溺之际,迟清影涣散的目光无意间抬起,却骤然撞上了一道冰冷的注视——

角落那具傀儡,不知何时竟被转了过来。

此刻正用毫无波澜的双眼,静静凝视着两人。

将他此刻所有的情动与失态尽收眼底。

那张与郁长安一般无二的俊美面容,竟让人无端生出一种被最亲密之人冷静审视的羞齿感。

是男鬼……他果然操控了傀儡?

这个认知让迟清影瞬间被惊醒大半,他下意识想动用神识想要命令傀儡转身。

然而这个分神的念头刚起,身下的动作却陡然加深了一分,逼得他喉间溢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泣。

“嗬、呜!”

“还好么?”

郁长安沉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有力手臂稳稳地托住他战抖的腰肢,轻轻吻去迟清影眼角渗出的水汽。

“别怕……清影,看着我就没事了。”

看着我。

只看着我,好么?

迟清影被迫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呜泣。

所有意识都被卷入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眸。

连维系在傀儡身上的那缕神识都被震散,彻底碾碎在翻涌的识海之中。

他全然不知,这或许是郁长安对他方才分心的小戒。

唇齿被更深地撬开,缠绵的吻带着令人眩晕的惹意。

迟清影被亲得眼睫簌簌发颤,长睫全然湿透。

他几乎是本能地,在被反复吮吸舔舐间,微微张开了仲软的唇瓣。

依着耳畔低声的哄诱,无意识地探出了一点殷红的舌尖。

那全然交付又无比脆若的姿态。宛如九天之上清冷的明月,被牢牢拥入怀中。

染上了属于人间的滚烫余念。

郁长安的眸光骤然深暗。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一点柔软的舌尖,以及其上若隐若现的繁复纹路。

——原来这舌尖秘纹,竟是真的。

两道分魂在共同突破大乘时,借着天道馈赠,也曾有过短暂的重合交融。

那些闪回的记忆碎片中,就有这抹艳色惊鸿一现。

三年前才苏醒的郁长安,只在万象书境的幻象中与迟清影有过肌肤亲近。

直到此刻,在现实中,才终于得以验证——

这具清冷仙身,竟当真藏有如此靡艳的印痕。

原来它又当真如此敏敢,仅是唇齿交缠,便能将这瑰丽的纹路催发显现。

郁长安似乎对此格外着迷,像是着了魔一般,不厌其烦地一次次那舌尖秘纹。

用自己的滚热温度去细致描摹那艳丽纹路的每一寸细微起伏。

“唔、别……”

可这里本就是迟清影身上一处不为人知的敏赶所在。

此刻被如此反复专注地刺激撩碾,每一下都像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自舌尖窜遍全身。

带来令人窒息的酥麻块感,几乎要命。

一侧是上舌不容川息的细致舐弄,一侧是深下传来的温柔侵站。

迟清影被迫承受着这双重夹击的摧折,清冷的眸光彻底涣散。

如同被春风搅乱的寒潭,漾开层层甜蜜而扰人的波澜。

郁长安的动作极尽耐心与克制。

修长的指节分明骨感,存在不容忽视,却又慢缓得令人心焦。

带着剑茧的长指细致描摹着,感受着惊人的近触。

待其终微松适,才缓缓深没。

回应是立刻应激般地紧动,宛若受惊的幼兽,抗拒着陌生的钦掠。

那触应让郁长安的呼吸也沉了一分。

他并不急于求切,只停留在边缘,以无尽的耐心周转研磨。

直到那固守的界限在绵长的抚慰中渐行消解,化为一道默许的邀约,他才谨慎地将自己添没。

双指并拢的宽度让迟清影微微抽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修长分明的骨节正在缓慢磨拖。

那感觉太过清晰,仿佛连和舌尖一样。

最细微的纹路都被一一抚过。

“为什么、这么……”

他无意识地低低喃语。

“抱歉。”

郁长安缓下动作,轻吻他泛红的眼尾,嗓音低哑。

“是不是茧磨疼你了?你一直绷得很紧......”

实则是因为那生来惯于握剑的手指,实在长量得惊人。

……太辛苦了。

只是这话修于启齿。

迟清影更不明白。

为何即便是最温柔的触碰,来自郁长安的每一处都让他难以招架。

等到那令人生恼的长量终于全然沉莫。

迟清影只觉已被熨烫得发恍。

“可以了……”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微叹,听起来竟有几分像是催促。

“进……”

这般缓慢的研磨实在摧人。

那持续的细缓,竟好像比直接的闯迫更让人难安。

郁长安的气息同样粗沉,汗珠沿着高挺的眉骨滑落。

他显然也并不轻松,终于伸手解开了己身。

当那灼然的应无抵上来时,迟清影还是本能地别开了脸。

他几乎不敢低头去看,可那惊人的分量却无法忽略。

然而触碰到的刹那,迟清影却微微一怔。

与男鬼那冷硬龙鳞的触感不同,郁长森*晚*整*理安是纯粹温热的血肉之躯。

连形态也更为……符合人类。

这不由让迟清影紧绷的神经稍缓。

但显然,这口气终究松得太早。

等到郁长安终于沉人时。

那慢缓的力度,却更让人难以自抑。

温柔在此刻彷如成为一种极刑。正因这过分的温和,反而让每一寸,都被无限拉伸。

慢到迟清影能清晰知晓,自己如何成为那被迫的含量惊人。

直直传来完全过载的感管。

他无意识地攥紧手指,纤薄的肩背微微弓起。

郁长安立时停了下来。

他的额角沁着隐忍的汗珠,却只是俯身,轻柔地迟清影濡湿的眼角。

墨色眼眸深深望入他失焦的瞳孔,声音沙哑得发灼。

“清影……”

即便潮热煎熬,他的动作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克制。

耐心等待着怀中的适应。

迟清影只觉清冷的气息被彻底搅乱,化作一片燠热。

他无措地别开脸,视线无处安放——

可一转头,却正正撞上静立在一旁的傀儡。

那张与郁长安别无二致的脸仍静静注视着他们。

一种被窥破的羞齿感瞬间席卷全身,让他浑身一僵。

更令他心惊的是。

傀儡不知何时竟又靠近了几分!

迟清影艰难地试图分神,想要操纵傀儡退开。

然而郁长安的动作更快。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傀儡异样,抬指便挥出一道纯金流光。

那光芒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金色纱幔,如同床帷般轻柔落下。

将二人笼罩其中,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

在这方被金色柔光笼罩的小天地里,灵台宛若是唯一的婚床。

金纱落下,隔绝了傀儡那令人难安的注视。

却也放大了最微末的感受。

迟清影方才因发现被窥伺而瞬间的紧绷,使得那本就艰难容纳的骤然收窄,绞得愈发深紧。

竟让本就只深入了小半的似乎又骇人胀重了几分。

郁长安被这绞弄惹得气息沉低。

却仍强自克制着,哑声安抚。

“别怕……清影,我绝不会伤你。”

然而,这份艰难的容纳,反而在他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的愠怒。

他的清影,连这般人形都承受得如此辛苦。

又如何能承受龙族那更为庞大、覆满坚硬鳞甲的本相?

更遑论,那些血脉深处更为狰狞的特征——

甚至会显现出不容于常理的,带着细密倒钩的异物。

难道那样的存在,也曾如此欺侮过清影么?

光是想到这般生嫩之处要承受那些。

便让郁长安心口抽紧,难以忍受。

怀中人外表清冷如霜,内深却生涩得惊人。

尤其是在经历过神交之后,他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难耐清潮。

此刻他虽紧咬着下唇不语,那压抑的呼吸间。

却已带上了细软的,如同哭泣般的颤音。

纤薄的身体也在他怀中控制不住地轻抖着,仿佛雪中细柳。

那湿窒的深内,在吞纳大半后,似乎就当真到了极境。

再往深中推进一丝,都如此艰难。

偏偏郁长安已陷入这令人沉沦的温暖。

又如何舍得退出。

属于凶兽的占有本能在他血脉中叫嚣。

渴望着更彻底的占据。

某个阴暗的念头甚至一闪而过——

若真有倒钩,能将人牢牢勾锁在自己怀中,永不分开。

或许他当真会不顾一切。

此刻的郁长安,全凭着对怀中人近乎虔诚的爱惜与强韧到极点的意志。

死死压抑着属于上古凶兽的那份霸道天性。

他停留在那极境之处,不敢再进,亦不舍得退出。

只是俯身,珍重地吻去迟清影眼梢的泪痕。

试图用爱恋的温柔,化解这僵持,与怀中人深藏心底的惧意。

迟清影的感受更为难捱。

起初只是觉得太过充盈,身体本能地抗拒着那过于庞大的存在感。

他死死咬住下唇,纤长十指深深抠进身下灵台。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试图从那过于强烈的压迫感中逃离分毫。

然而,就在他神思涣散,勉力支撑之际。

经脉深处的鲸吞之体,却像是是一头被无形香气唤醒的饕餮。

竟开始自发而动,贪婪地汲取。

最初还只是细微的牵引,试图从那磅礴的龙元与精纯的灵力中,剥离出可供吞噬的能量。

可很快,这细微的动静却如同投入干涸柴堆的一点火星。

瞬间燃成燎原之势!

迟清影的呼吸骤然一颤。

一股更原始的本能席卷而来。

不再是被动的抗拒。

而是近乎贪婪的索求。

他紧绷的要肢不自觉地放松,原本推拒的姿势竟化作了难耐。

试图让那灼纳入得更深。

仿佛只有至深的结合。

才能缓解从骨髓深处弥漫开来的极致渴念。

郁长安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体内的变化,只觉自己渡去的龙元与灵力正被一股力量引导吸收。

他原以为这是混沌之气开始滋养迟清影神魂的征兆。

便更加专注地控制着自身力量的输出,使其更为温和,便于吸收。

可很快,他便发现了异常——

那股吸力并非均匀汲取所有能量。而是带着鲜明的偏好。

近乎焦躁地追逐着他本源中最精纯的部分。

那独属于太初金龙、融合了毕生剑意与煌煌龙威的至阳之气。

其他温和的滋养灵力,反而被暂且搁置一旁。

这个发现让郁长安心神剧震。

夹杂着极致兴分与被需要的巨大满足感,一股无法言喻的战粟顺着脊骨窜上。

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清影不是在被动承受。

而是在主动渴求。

——清影在需要他、使用他。

这个认知瞬间让他眸中墨色尽褪,化作纯金的竖瞳!

那原本狞然的存在也更胀重一分,几近凶骇。

然而身下的人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哀鸣,却是说。

“不够……”

那声音软糯黏连,与他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

“还要、再多些……”

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吞绞,试图寻求更深的契合。

被蒸得朦胧的双眼望向一旁,竟吐露出惊人之语。

“让傀儡也、一起……”

郁长安眸中的墨色早已不在,金色浓得蜇人。

汹涌的占有欲几乎破体而出。他俯身狠狠封住那张吐露妄言的唇。

直到怀中人几乎窒息,才勉强松开。

他望向迟清影的目光依旧温和怜爱,嗓音却低沉危险。

“不行。”

他不允许。

哪怕是自己的傀儡,也休想分走清影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窥见此刻这魅态的万分之一。

“想要更多,我也可以给你。”

他抵着迟清影的额,金眸中翻涌着压抑的狂澜。嗓音低哑,用气音诱哄。

“两个……好不好?”

迟清影身体骤然一僵,似是被吓到。

好像他即便意识混沌,对这个提议仍存着本能的恐惧。

但郁长安极有耐心地抚慰着他,轻吻如细雨般落下。

“不会现出龙鳞,不会有倒钩……绝不会伤你。”

“只是多喂你一些,让你更喜欢。”

“不要别人,好不好?”

在这般持续绵长的诱哄,与身内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夹击之下。

迟清影终于呜咽着,微不可察地点了头。

然而,当第二重存在彻底早已不堪的深处时。

他月白脊背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剧烈的战抖掠过全身,竟就这样承受不住地直接去了。

郁长安猛地吸一口气,额角青筋重重搏跳。

他既要强行压制自身被激得几乎失控的龙族本能。

一边还要分神引导着两人的灵力完成周天循环。

确保怀中人歇身时流失的元气能及时通过双修法门补回,不至脱力。

这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险些就让那金龙鳞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待那阵剧烈的痉挛稍稍渐缓。

郁长安才小心地探出长指。在那微微入处周围轻柔的揉安检查。

同时怜惜地吻去人眼角的泪痕,哑声问。

“还好么?”

怀中人却已毫无反应。

郁长安疼惜地不住轻吻,却从那水光潋滟、半阖着的眼缝中窥见。

那原本清冷的瞳仁早已失神上翻。

只剩下勾魂摄魄的痴态。

这极致的景象,瞬间冲垮了郁长安苦苦维持的理智。

他动作微滞,随即听到身下人发出一声凄楚的哀鸣——

竟是那被他强行压制的些许本相,仍在此时本能显露。

那排排如同倒刺般的勾起。

不受控制地刮蹭过了内中最细的软部。

郁长安立即惊醒,咬牙强行收回所有异状。

但那倒刺勾过的触感,已让那处本就红仲的更是雪上加霜。

此刻正可怜地裹吮着他。

微微痉孪着。

再无法放松半分。

趁著怀中人因这刺激而短暂失神放松的间隙,

郁长安尝试着将龙元渡入更深处。

彻底完成灵力的交融。

可仅仅是这般细末的续没。

便让迟清影身形猛地一颤。

在阵阵失控的痉孪中仰起脖颈。

长睫微动,彻底晕厥软倒在他怀中。

郁长安望着这极致的,由最清冷姿态催生出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艳色,呼吸一滞。

怎会如此……

最是清绝出尘的仙子,怎会最靡丽惊心至此。

当终于完成纳时,郁长安甚至不敢再去看迟清影的神情。

那般被浸透的模样,足以摧毁最坚固漠冷的理智。

他只能低下头,虔诚地吻去对方睫羽上的泪珠。

将那咸涩的湿意尽数吮去。

可终究难以自持。

他痴痴凝望着怀中。

喉间溢出一声饱含情愫的叹息。

“清影……”

好美。

被他欺负到失态的可怜神情。

美得心惊。

此刻的仙子早已失了平日的清冷自持。

长发如绸铺陈在金色纱幔间,眼尾绯红如染胭脂。

被蹂蔺仲的唇瓣微张,只能泄出破碎的气音。

那双总是凝霜缀雪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

仿佛承载了太多,已然无法聚焦。

即便陷入昏迷,他身子仍在细微颤粟。

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濒临破碎的秾丽。

之前一重就已让他难以承受。

现在两重注入,竟如同是新孕显怀。

惹人的弧度。

清晰地昭示着其内正充盈着何等磅礴的力量。

这景象让郁长安眸色愈发幽深。

他再次俯身攫取那双受创的唇瓣。

薄唇依然彻底仲软。

分不清是因为亲吻,还是被美人自己咬得。

美人无意识地低喃,声音微不可闻。

就在这意乱清迷、交融至极点的刹那——

“轰——!”

一声巨响悍然撕裂了这片小乾坤的宁静!

整片天地剧烈震颤,空间被狂暴的力量强行撕裂。

一道暗金龙影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席卷而入!

灵池水浪滔天而起。

“你对他做了什么!”

男鬼的身影在翻涌的龙息中显现,暗金竖瞳死死锁住金色纱幔间交叠的身影。

尤其在看到迟清影那副被疼得过分的脆若情态时,他周身的戾气竟几乎凝成实质。

不远处,那具承载过他神念的傀儡,竟是因为过载,“咔嚓”一声碎裂倒地。

“谁准你这般对他!!!”

男鬼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怒。

他根本不可置信。

对方竟用了两重!

然而相较于男鬼的暴烈,纯金身影却异常平静。

他依然维持着将人紧拥在怀的姿势,甚至连看都没看来人一眼。

“别吵。”

郁长安怜爱地轻吻了一下怀中人汗湿的脸颊,低缓而淡然道。

“是清影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