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亲的时间不长, 没一会就?离开了。
两人唇齿间纠缠着灼/热的气息,周北眸底翻涌的侵略性不加掩饰,姜秀被周北亲的喘不上气, 身子差点软下来。
男人扶住她的腰,看着姜秀鲜艳欲滴的唇畔, 听到杜家?兄弟过?来的脚步声, 忍住还想再亲的冲动, 捏了捏姜秀的后颈帮她放松:“你再吃点杨梅,我?去宰兔子,给你烤兔肉吃。”
等周北走后姜秀脑子才清明。
姜秀:……
她摸了摸唇,有些麻麻的,痒痒的。
不明白周北怎么?上个山都能想这些事?
他精神头这么?大吗?
姜秀转头看向不远处, 周北和杜家?兄弟蹲在溪水边, 周北背对着她, 她看不见周北怎么?杀野兔, 但能看见他脚边淌过?去的血水。
杜七牛爷宰了一只野兔,他们中午又发现了兔子窝,逮了好几?只。
杜六牛去捡柴火, 几?个人中午吃的烤野兔, 因为出门?, 调料也没带齐全, 姜秀吃着烤兔,脑子里却在想剩下的兔子怎么?做。
红烧兔肉, 麻辣兔头,干锅兔,爆炒兔肉。
越想越馋,就?连手里的烤兔肉也不香了。
姜秀吃了个兔子腿, 等她吃完,周北又把另一个兔子腿撕下来递给她,肉烤的焦香,再撒点盐巴,还是挺好吃的。
周北又把兔子身上的嫩肉撕下来递给姜秀,姜秀嘴里塞满了肉,连连摇头:“不要了,我?都快吃饱了。”
周北想到她刚才的确吃了不少东西,便把剩下的都吃了。
姜秀吃着肉,听着山泉的流水声,感受着山里的风扑过?来,好不惬意?。
这种生活是她躺在床上的那四年最梦寐以?求的,如今竟然在小说世界里实?现了。
吃完午饭,周北用土把火星子埋上,带着姜秀再去转转,他们上午抓了些兔子,蛇和野鸡,下午看还能不能抓到野猪,几?个人分一分,也能分不少肉。
姜秀一路都被周北牵着,杜七牛和杜六牛分开两侧走着,姜秀四处张望,看还有没有什么?山货,没想到这一看还真让她瞧见了。
远处有一大片绿色的花包朵,绿油油的,看地势在坡下面。
是啤酒花,做啤酒的必备材料!
姜秀没想到山里面会有这个材料,她可以?摘点回去试着做一下啤酒。
七十年代的酒都需要酒票,但买酒的人不少,酒和烟在黑市上都是畅销货,她或许可以?用啤酒去黑市试一下销路。
“我?想去摘点那种花。”
姜秀指了下远处的啤酒花,周北掀眸看去,坡下面绿油油的一大片,不知?道是什么?植物。
他颔首:“好。”
“北哥,那边有动静。”
杜七牛忽然指向东南方向,周北目光一扫:“是野鸡。”
杜七牛拍了下杜六牛的肩膀,对周北说:“北哥,我?们去抓野鸡。”
周北:“你们去吧,我?陪我?媳妇去摘点东西。”
杜七牛:“行。”
周北牵着姜秀的手朝啤酒花的方向过?去,到跟前姜秀才发现,从远处看是个坡,走进了看是个巨大的陡坡,目测有四米多的高度,而啤酒花在对面的斜坡上面。
姜秀怂了,她不敢跳,怕受伤,更怕摔死。
周北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到地上,又把背篓背上:“你在这等我?,我?去摘。”
姜秀拽住他的衣角:“别去了,不摘了。”
这可是四米多的高度,周北左腿又有伤,她不能因为一点啤酒花让周北冒险。
周北低头看了眼?捏着他衣角的指尖,白嫩嫩的。
他握住姜秀的手轻轻捏了捏:“别担心,这高度对我?来说不是事。”
男人收回手,走到沟边,蹲下身,手撑着地面直接跳到了下面,姜秀惊呼一声,走到沟边看着周北平稳落地走向不远处的啤酒花。
好厉害!
这可是四米多的高度,接近两层楼的高度。
姜秀看着周北一会的功夫摘了小半背篓,她喊道:“够了。”
刚说完,身后忽然传来“嘶嘶”的声音,姜秀后背瞬间冒起一阵冷汗。
这声音太像蛇吐信子了!
“秀秀!快跳下来!”
没等姜秀回头看,周北绷紧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男人几?步跑到沟下面:“别害怕,我?能接住你,快跳!”
姜秀已?经?确认她身后的树枝上缠着一条蛇,但不知?道蛇有多粗。
在被蛇毒死和相信周北能接住她之间,姜秀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她咬牙跳下去,骤然下坠的心悸感让姜秀控制不住的大喘气,就?在她快要挨着地面时,周北忽然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护住她的后脑,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两圈。
周北后背着地,姜秀小小一只躺在他身上。
从高度跳了下来的失重感让姜秀深呼吸了几下,小脸也憋的涨红,心脏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她这会腿脚都是软的,趴在周北身上没有动,还在平缓刚才的恐慌。
周北粗粝的指腹捏了捏姜秀的后颈,那动作跟安抚受惊的小猫一样?:“没事,我?接住你了。”
姜秀脸蛋挨着男人健硕的胸膛上,她能听见男人震荡的心跳声。
姜秀一直没动,她忽然发现躺在周北身上还挺舒服的。
可周北却难受了。
他原本就?惦记姜秀,中午那会还没亲够就?被杜家?兄弟打断了,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现在心心念念的媳妇就?躺在他身上,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挤/压/在他小腹/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两团柔软也有节奏的颤着。
周北浑身肌肉绷的僵硬,额角绷着的青筋突突直跳。
“秀秀”
男人低沉的声音蒙上了一层沙哑的质感。
姜秀奔波了大半天,这会趴在周北身上舒服的都想睡觉了,听见周北声音,这才抬头:“嗯?”
姜秀双手撑在周北胸肌上,抬起小脸看他。
周北看着姜秀对他完全信任的眼?神和娇艳的唇畔,体/内疯狂窜起一股电流,喉咙也像是堵了一团火,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烧的他五脏六腑难受的厉害。
男人喉结连着滚动了好几?下,眸底浓稠的欲/念不再遏制,扣住姜秀的后脑和腰身,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循着唇迫不及待的吻上去。
“唔——”
姜秀懵住了。
怎么?好端端的又亲上了?
周北这次的吻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他这次吻的又急又凶,强势的掠/夺让姜秀快要喘不上气。
姜秀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唇畔舌尖都麻了。
但周北还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就?在姜秀大脑快要缺氧时,男人才不舍的离开,又循着她的脖颈耳垂/亲过?去,姜秀身子一颤,推搡在周北胸膛的一双小手紧张的蜷紧。
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词。
打野/战。
周北想在山里打野/战?
耳垂被咬住,男人的牙尖轻轻磨/了磨,姜秀后脊梁窜起一股麻意?,眼?眶也被激出生理?性的眼?泪,姜秀脑子一下子成了一团浆糊。
“秀秀”
一声声‘秀秀’叫的姜秀羞耻的厉害。
后背是柔软的青草,身前是体格高大的周北,男人健硕的体格几?乎将姜秀完全笼罩。
姜秀唇齿见“呜咽”了声,抬头看到自己/胸/前黑乎乎的脑袋,手指用力推搡周北。
“别,我?们在外面。”
“你……你起来。”
周北用虎牙轻轻咬了下,姜秀脖颈都痉挛了几?下,眼?圈红的更厉害了。
那种陌生酥麻的感觉差点让她叫出声。
周北理?智回笼了片刻,快速帮姜秀扣上衣扣,起身抱起姜秀的小腰退到一棵葳蕤茂密的树下,将姜秀放在他腿//间,男人曲起一条腿,单手//解开皮带扣,低沉的声音沙哑的要命。
“秀秀,帮我?。”
“弄-出来。”
姜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直愣愣的僵在那。
尤其触及到苏醒后爬满青筋的东西,漂亮的眼?睛都瞪圆了。
好、好/大。
之前都是晚上黑灯瞎火潦草的看了一眼?。
现在却就?着白天的亮光,姜秀被迫瞧了个清清楚楚。
周北眸底都攀上了浓稠的猩红,他捉住姜秀的腕子搭上来,手掌包裹住姜秀的手背。
烫!
姜秀震惊又害怕的咬紧唇,闭上眼?不敢再看。
她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被周北带着干这种事了!
周北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喘,他一直凝着姜秀,目光滑过?她的额头,眉毛,不停颤抖的眼?睫和紧紧咬着下唇的贝齿。
周北呼吸一沉,空出的另一只手扣住姜秀的后颈,将人按到身前吻上那张肆意?虐待自己的唇。
姜秀小脸憋的涨红,肺腑里的空气都要流失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秀只迷迷糊糊听到周北低//喘/了几?声。
然后——
灼/烫的热度烫的她手背发麻。
那滚烫的温度烫的她身子都麻了一瞬,没等她抽回手,周北忽然揽住她的腰身,将她用力抱在怀里,刚才还覆满浓稠/欲//念的目光此刻凌厉的盯着前方窸窣的声音。
姜秀趴在周北怀里,鼻尖撞在男人充血的胸肌上,有些喘不上气。
“怎么?了?”
姜秀声音有些抖。
前方是一人高的杂草,一股力道猛地拨开杂草,一个身形单薄却肌肉扎实?的少年跑出来,少年额前的长发撸到脑后,露出谨慎冰冷的目光。
他环顾四周,想看那野猪朝哪个方向跑了,没成想一转头,看到了几?步之外,靠在树下坐着的两个人。
从少年这到那边树下,只有及膝盖高的杂草。
周北眯眸看向忽然跑出来的林文朝,林文朝也看见了靠着树干靠坐着的周北,他曲着一条腿,身上/趴着一个女人,被他的手臂用力抱着。
他抱的很用力,能看见手臂上突起的青筋,带着一种林文朝都能感觉到的强烈的占有欲。
林文朝愣了一下,很是意?外竟然在深山里碰见周北。
还有周北的媳妇。
林文朝目光扫过?周北腰侧垂在地上的黑色皮带,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快速转身朝一人高的杂草里钻进去,周北清冷的声音从身后砸过?来:“进去等着,一会再出来。”
林文朝脚步一顿,没说话,但也没走远。
他钻进一人高的杂草里,捏了捏酸胀的眉心。
不明白进山抓个野猪,怎么?就?碰见两口子在山里干这种事。
家?里干不了吗?
被林文朝心里蛐蛐了一顿的周北捏了捏姜秀腰间的软/肉,低声道:“我?抱你起来。”
姜秀没动,她听见周北说的话了,而且那两句话不是对她说的。
“是不是杜家?兄弟回来了?”
姜秀恨不得钻地缝:“他们是不是都看到了?”
周北:“不是。”男人顿了下:“是林文朝,不过?他没看见。”
他有把握林文朝没看见他和姜秀刚刚做的事,但眼?下他和姜秀的窘境他却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幸好,他还有理?智,没在荒郊野外要姜秀,她的衣服还是完好的穿在身上。
周北安抚的亲了下姜秀的额头:“没事,就?算他看见了,看的也是我?一个大老爷们。”
姜秀:……
听到林文朝的名字,姜秀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可是书里的男主,是原主的第四任丈夫。
第四任丈夫亲眼?看见自己未来的媳妇跟第一任丈夫在山里面打野/战。
将来要是提起来这事,姜秀都觉得尴尬的抠脚趾。
“你手松开。”
姜秀小声说了句。
在周北的手移开后,姜秀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抽回手往后退了好几?步,但因为腿软又瘫坐在地上,姜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手背,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
周北也是这会才感觉到不好意?思。
他快速起身扣好皮带扣:“前面有水,我?带你去洗洗。”
姜秀:……
她不想理?周北了。
书里也没写周北这么?涩啊。
周北摸了摸鼻尖,小麦色的皮肤此刻也通红的厉害。
见姜秀没理?他,猜到姜秀生气了,周北二话不说上前抱起姜秀往水边走。
姜秀:……
她踢了踢:“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周北:“没事,就?几?步路。”
到了水边,姜秀双脚一落地就?往边上挪去,双手浸入冰凉的山泉里使劲搓洗,像是要把手上滚烫的温度冲掉。
啊啊啊啊啊!
活了二十四年的她,还是第一次帮一个男人打/飞/机!
纹路清晰的青筋好像黏//腻在手心挥之不去,姜秀越想脸越红,其实?只有她自己明白,她帮周北不过?是半推半就?,毕竟她的人设是周北的妻子,总是在这方面拒绝他也不是个事。
只是,真的很不习惯。
没事,没事,这只是任务,任务。
这才哪到哪?真正的‘战场’还没开始呢。
姜秀在心里自言自语的安慰了自己好一会,直到心里没那么?难以?接受了,才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周北已?经?洗完了,他看向一人高的草丛里,低沉的声音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自在。
“林文朝,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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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宝子们,更晚了~
周北:媳妇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林文朝:两年后你再说这话也不迟。
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