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踩乱 是特别的体验感

“宝贝, 别躲,亲一会儿就放你。”

陈染推他,周庭安话语间循循善诱。

拉过她两手,根根交握紧扣在了她后腰那。

周庭安重新深探勾扯, 饮上甘甜水般彻底咬上她软舌不放。

直到她眼角渐渐浸出湿润。

一吻终了, 陈染神色朦朦的靠在那,只剩喘了, 嘴角挂着晶莹残留的津液, 像被弄脏了一点的油画。

周庭安伸手帮她抿了。

她的滋味他如今尝了个遍, 都是好的, 难免就会一直想。

并且。

似乎已经有点要上瘾了。

陈染缓过来气息,手软软搭过他手腕,商量:“我们下去好么?我真的很担心吕依。”

“如果有一天, 我是说如果,你也会这么担心我么?”周庭安问。

“......会, 我会担心你。”陈染想立马下去, 什么都应的利索,但是他这样的人, 真有了什么, 为他担心的人多了去了, 哪里真会欠她这么一点呢。

得到了满意的回应,周庭安松了她, 然后起身问:“自己能下来么, 要不要我继续抱?”

“不用,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再说,抱着像什么样子啊。

“好,”周庭安应下, “那我们下去。”

-

周庭安带她过去下边的急诊室。

陈染有点着急的一直走在他前面。

坐着扶手电梯往楼下去。

大晚上的也几乎没什么人,老远看到了邓丘,陈染一路小跑着过去。

后边周庭安不免快着几步上去扯了她一下,让她慢点,注意脚下。

终于到了急诊室,陈染探头往里边看,问门外的邓丘:“她人没事吧?”

吕依打上了吊瓶。

“没事,很及时。大部分酒能催的都催吐出来了。”邓丘说。

周庭安这边接着电话,手下人说衣服买好了。

他立在门口那,转脸看过一眼陈染方向,说衣服暂时用不上了,让送到雍锦住处那。

接着走到诊室,摸了摸陈染头发,掌心还有点泛潮,明显因为着急没吹的很干,说:“人没事,走吧,跟我回去,你朋友我找人照应。”

“医生说她差不多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明天一早吊完吊瓶就能出院,”陈染扭头抬眼看过身后的周庭安,“这里有陪床的位置,不用麻烦你了,我反正也没什么事,留下来等她醒了一起回去就行。”

周庭安盯着人看了几秒钟,她明显一脸的执意。

旁边邓丘提醒他,明天一早集团那边还有个挺重要的会要开。

加上医院里条件不错,也挺暖和,周庭安索性点了点头,说:“行。”

随她好了。

不过之后还是交待邓丘留了下来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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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吕依醒过来要水喝,陈染一直没睡着,拧开一瓶旁边柜子上准备好的水递给了她。

吕依喝完,瞅了瞅这完全陌生的周边,又看看陈染,禁不住上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疼的皱起了眉头。

“你干什么呢?”陈染让她继续躺好,手上还扎着针呢。

“我以为我当天使了。”或者在做梦,毕竟到处都是白的,没成想居然是现实,是在医院。

“行了,别贫了。不看看自己什么样了,怎么回事,不是加班吗?怎么跑那里去了?”

“一言难尽。”吕依深出口气,得罪了人,过鬼门关一样,想到这里她裹了裹领口,颓丧了句:“也不知道有没有失身。”

陈染:“......”

她记忆里还有点清醒的时候,只知道有人摸了她。

“我过去时候,你衣服挺完整的,不放心的话,我们去检查一下。”

吕依虽然一向嘴上说着眼里只有钱,但陈染知道,她口嗨的劲儿大。

“应该只是被占了点小便宜。”吕依身体反应告诉的她,但是酒是真没少喝,她大部分时间的确是被那女的一直拉着灌酒。

接着看过陈染:“你怎么把我弄到这儿来的?难不成有菩萨相助?”吕依当时已经想着是不是要交待在那了。

陈染看一眼对面黑漆漆看不见任何的窗外的深夜高空,然后收回视线叹口气喃喃:“一尊难伺候的大佛还差不多。”

周庭安可没有什么菩萨心。

吕依啊了声,没听清,“什么大佛?”

“没什么,”陈染给她掖了掖被角,“你赶紧休息吧。”

-

第二天下班前,也就是周五,她和周庭安约定的时间。

陈染收到周庭安信息,说找了人过去接她。

陈染回复说【好】,问他可不可以不让人直接停车在电视台楼下,停在旁边拐口的那条街上。

因为他车子实在太显眼了。

周庭安没回复她。

但是陈染下去后看见的确是依了她意思,是在旁边拐口的巷子里停着。

巷子里梧桐树茂密,加上入了秋,她走过去的时候他黑色车顶上落了不少树叶。

邓丘看到陈染过来远远下来车打开车门等着,等人走近了说:“陈小姐,周总下午有个座谈会要参加,让我直接送您去东院。”

东院是周庭安办公的地方,之前陈染刚接触他做采访时候就是去的那里。

陈染嗯了声跟人点头招呼了下,说:“走吧。”

然后坐进了车里。

低头从包里找出来手机给吕依发信息。

吕依回复的很快,给了她一个无语摊手的表情包,接着打了一行字说道:又要加班?你们单位这是专挑周六日把人往没活路上整啊,侵犯人权,侵犯上瘾了是吧?

陈染盯着【上瘾】两个字看了几秒,停顿了会儿跟人说:周日下午回去。

吕依:行吧,知道了。

邓丘开车把陈染一路送到了周庭安的办公室。

办公室空荡荡的,桌上放着些果盘零食和牛奶之类。

看样子是特意给她准备的,因为陈染没见过周庭安碰零食。

昨晚因为吕依的事情一晚上没怎么睡,白天又熬了一天的班,陈染满脑子只想睡觉,压根没什么胃口没有想吃东西的欲望。

抱着沙发上靠枕,直接歪在那睡了。

周庭安回来的时候陈染睡的正熟,知道她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他就没叫醒她,坐在办公桌那翻着看文件。

是陈染自己醒过来的,迷迷糊糊的,做了个噩梦,梦见整个人被那位叫名姝的抛丢进了酒窖里。

然后就被里边的酒给呛醒了。

咳嗽了两声,坐起了身。

“醒了,过来,给你看样东西。”周庭安冲人勾勾手指。

“什么?”陈染起身走过去,探身往他面前桌上放的盒子上看。

周庭安伸手拉着她胳膊带过去到自己跟前,拉人坐在腿上圈在怀里的姿势,碰到了她手,不禁皱眉,在手里握了握说:“手怎么这么凉?”

他办公室一直温度适宜。

陈染从他温厚的掌心里将手抽出来过去把那个盒子拉到自己跟前,一边打开一边说:“没事,天凉一点我就会比较容易手脚冰凉。一直这样。”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还习以为常了。你这身体,改天得好好找个大夫给你调理调理。”说着手不老实的往别处去。

陈染这边盒子开了半截,扒拉他作乱的手。

“别动,”他按住她,“我摸摸你是不是哪儿都这么凉。”

“......周庭安,这是办公室。”陈染吸口气,只觉得他手太热,“您就不怕突然闯进来个人,毁了您在外多年的好名声?”

“没人敢进来,而且,我也可以不要什么好名声。”周庭安隔着薄薄的眼镜片看着她,眉眼间染了几分不易让人觉察的肆意。

“......”陈染干咽了下喉咙,躲开视线,不去看他。连余光都收的死死的。

想着也是,他人什么样,有多浑,自己又不是没有领教过。

昨晚那种场合里,沙发上有男人甚至可以浪荡到不当旁人的存在。

而他更是能在各种场合里来去自如,又会不一样到哪里去。

在他们这里,金钱,地位,权势,各种条件极大满足,剩下玩的,几乎就都是超越于规则之上的游戏了。

“好了。”周庭安看她不自在,就没再勉强,手抽出来,不过还是确定过了她那里已经重新恢复,没有再肿,接着指尖轻抿过一点润涩,敲在桌面,哄人的声音,说:“我们继续看礼物。”

陈染继续将剩下没拆完的拆开,把里边的东西给拿了出来,居然是一只玩具熊。

白色的。

不是很重,但摸着是光滑的陶瓷质地。

他在哄小孩吗?

“我成年了,周总。”

“我知道你成年了。”周庭安笑了下,拉着陈染手过去触碰了一下那玩具熊的鼻子,那小玩意儿居然立马说话了!

早安!

陈染吓得立马将手缩了回来。

“陈记者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她不是胆子小,而是——

她转过脸看一眼周庭安。

而是——

这只玩具熊的声音,居然跟他的一模一样。

周庭安在干什么?

有病吧。

“下边人送上来的小玩意儿,好像是新开发的,市面上还没有,我想着你会喜欢就带回来了。可以定制声音,教它记事情,算是小型机器人吧,好玩儿么?”周庭安问。

不好玩。

想到一碰触它就是周庭安的声音。

就一点都不好玩。

陈染收拾一下把它重新装进了盒子里。

盖上。

“不喜欢?”周庭安收了收环在她腰间的手。

“喜欢。”陈染抿了抿嘴。话说的却违心。

“喜欢就好,走,回去。”周庭安拍了拍她肩背。

两人起身回别墅。

-

陈染没有胃口,去到吃了一点饭,周庭安说她是不是专门跟他对着干。

说她吃的少,像只猫。

结果就吃的更少。

陈染说:“没有,我不饿,可能中午吃的太多了。”

周庭安没跟她多计较。

天色已深,一路踩着染上潮气的草坪,又上鹅卵石小路,再上台阶,走廊。

曲曲弯弯,几经婉转,方才进到周庭安休息的区域。

远处街道上有店面放着《where are you》的音乐,悠悠扬扬的调子,若有若无的传进陈染耳中。

在她踏入那道宽敞的房门之后,身后一双臂弯环上来,音乐声也随着周庭安的反手关上门而完全隔断在外。

陈染被他圈在玄关口的柜子那,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开始微微的喘。

饭间陈染吃的最多的是最后那块草莓蛋糕,奶油混着草莓的气息通过口腔蔓延到了周庭安舌尖上。

没有上楼进卧室。

陈染身上衣服在玄关口柜子上就已经被脱的七零八落了。

而再看一眼周庭安,还是衣冠楚楚,他只抬手松解了一下自己的衬衣领口。

陈染觉得他过分,也去扯了下他衣服,衬衣扣子绷开往下,又多开了几颗,露出了他身前大片看上去就很坚实的胸口肌肤。

周庭安索性拉过她,然后手扣过她后脑勺压下更深的吻。

一个吻就试图要把她拆吞入腹一样。

陈染微微抬头,心跳剧烈起伏难忍的去配合。

地上铺着细腻的羊绒地毯,一点零散的裙边扫在上面。

不知何时,时钟敲了一声响,仿佛它不响这一声,室内就犹如会被遗忘了时间一样。

陈染整个人在他视野下是粉红的,手指被根根扣着,周庭安从后拥着她,抵在面前的柜面,墙面内嵌壁橱暗格里一方透亮青玉面儿上,映着她眼睛里晃动的迷雾。

指尖紧着早已泛着白。

周庭安起伏着呼吸,抬手抚过她额头和鼻尖溢出的薄汗,低哑着嗓音凑在她耳边说:“宝贝,听话,叫出来。”

“你声儿是好听的。”

她软软的颤着缩在他怀里。

屋内暖香宜人,陈染光脚踩乱在细腻的羊绒地毯上面,白的更胜过一筹。

今晚的她实在乖巧的惹人,任由他各种。

时钟缱绻的走,喘息声蔓延着,也越来越深重。

周庭安眉眼铺漫着愠色,尽是动情。

一曲终歇。

周庭安歇着汗才发觉此刻靠墙坐在柜面上的陈染,晕红的有点不太正常的脸颊。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周庭安吁出一口依旧没有餍足的喘息。

陈染依旧迷离着一双眼动也不动,也不吭声,要昏过去一样。

接着周庭安额头过去对了对她的额头。

这才察觉,她多半是发烧了。

怪不得——

里边格外的烫。

陈染却是又撑起点力道勾过他脖子虚着气息说:“不继续吗?”

她想到了那包厢里,有男人故意滴酒在女孩子身上行凶。

“是特别的体验感。”

周庭安心口顿时生出一股气,压在了那,晔了她一眼,捞起一件掉在地上的衣服给她裹上,一边给她系扣子一边冷淡却又尽显低沉温柔似的语气说:“你想什么呢陈染?!把你男朋友当什么了?变态?告诉你,以后身体不舒服就说出来,别让我猜,听见没?”

陈染那天晚上的确是被一些场面刺激到了。

此刻抬起雾蒙蒙的眼看他,想着,还是有不同的。

周庭安跟那些人,到底还是不同的。

是不同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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