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梦百年6

见孟夏大惊失色,早就对收集到的信息看了又看,震惊得不得了的系统十分满意。

它幽幽道:【咱们本该穿到一个修真世界的凡人国度里,但有一个克隆版的低配小世界出现了,它误导了我们,让我们走错了路,穿错了世界。】

【世界还能被克隆?】孟夏大开眼界。

系统也被强行大开眼界,无奈道;【这操作我也是第一次见。】

【咱们穿到了一位仙君的梦里。由于他的实力太强,以至于梦都演化成了一方小世界,虽然是最最低级的那种,里面的一切生灵都是他的意识所化,只不过是意识多少的区别。】

孟夏想到她遇到的那些黏腻目光,幽幽道;【统姐,这仙君正经吗?】怎么感觉像个色鬼。

系统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被呛了一下,道:【先别管他正不正经了,先管管自己的死活吧。虽然演化成了一方小世界,但这终究只是仙君的梦境。只要他想醒来,整个世界都会烟消云散,我们的任务也就失败了。】

【那咋办?】

【找到仙君的主意识,让他沉沦在这场梦里,不愿醒来。】它咳了一声,道:【你懂的。】

【你个没有节操的破系统,居然想让我去卖身?】孟夏连统姐都不喊了,直接开骂,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

系统自知理亏,耸眉搭眼道:【对不起,我错了,任务失败就失败吧,顶多扣点钱。】

孟夏哼了一声,【这才差不多。】

系统期期艾艾地凑过来,问道;【夏姐,你说在这个梦里,仙君的主意识是谁啊?】

孟夏笃定道;【谢不度。】

【why?】系统震惊于孟夏的斩钉截铁,都开始拽洋文了。

【危险预知一开始就说他是凶手,肯定是因为他毁掉梦境导致我死亡。】今天遇到的那个谢不度应该就是靖安侯世子。想来就是因为他的出现,世界才会恢复正常。

【有道理,】系统又狗腿道;【夏姐,接下来你要怎么做啊。】呜呜呜,才呆十天就任务失败的话,它要被扣好多好多钱,不要啊!

【顺其自然,睡觉。】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仙君就要醒来了。修仙界的仙君诶,虽然他的意识表现得太色鬼着急拉低了格调,但她还是挺好奇的,打算明天和谢不度待久一点,看看能不能围观到第一现场。

至于任务嘛,能活就活,不能活拉倒,反正她上个世界赚的那一大笔都没怎么花,赔就赔咯,开心最重要。

孟夏念头通达,盖好被子就沉沉睡去,徒留系统急得团团转。

第二天醒来后,她却一直没看到谢不度,便问了赵风。

赵风有些吃味,答道:“他被他父亲叫回去了,应该是家里有事。”

孟夏意识到,谢不度怕是要出事了,而这就是他醒来的契机。

果不其然,刚过正午,医馆便渐渐嘈杂起来,人们议论纷纷,脸上都带着难言的兴奋,“你听说了吗?靖安侯的独子不是他的种!是靖安侯夫人和旁人偷情所生!”

“我就说嘛,靖安侯后院妻妾成群,怎么会年过半百就这一根独苗,感情他根本就不能生,这根独苗根本就不是他的!”

“听说靖安侯夫人今儿一早被他抓奸在床,那奸夫还是一个低贱的马夫!”

“嘶,这么说那谢不度是马夫之子?”

另一人却摇了摇头,神神秘秘道:“不,我婆娘的妹妹的邻居的侄女在靖安侯府当侍女,亲耳听到侯夫人说她偷情的人太多了,她也不知道谢不度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嘶!”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劲爆无比。

有人喃喃道:“怪不得靖安侯不顾家丑外扬,将夫人和谢不度吊在侯府门口抽,原来是气疯了!”

靖安侯确实被气疯了。

今儿一大早,他从赵姨娘的房里出来,突发奇想,打算悄悄去主院,看看夫人在做什么。

他自小习武,身手极好,没有惊动任何人便进了主院,来到夫人的房前。

刚一靠近,他便听到了房内啪啪作响,他的夫人虽然勉力压低声音,他还是听得出她舒服极了,如登仙境。

靖安侯大怒,一脚踹开房门,快步来到拨步床前,一把掀开纱帐,如恶鬼般怒瞪床上的这对奸夫淫*妇。

令他更惊更怒的是,奸夫竟然是跟了他十几年的马夫!

马夫直接被吓软,抖如筛糠。

靖安侯死死掐住他的脖子,直将他掐得脸色发青,昏死过去,这才像扔垃圾一般,将马夫扔到地上,转而瞪着床上赤身裸体的靖安侯夫人。

“你这个淫*妇,居然做出这等丑事!连马夫都能拉上床榻,你可真是淫*贱!”

出乎预料的是,靖安侯夫人的脸上有惊讶,却无半点害怕慌张。她赤身裸体,却如平日那般端坐着,冷笑道:“妾再淫再贱也没有侯爷淫*贱,侯爷可是连妓女乞丐都能拉上床,还带到府里养着,妾睡的这个马夫还算不了什么。”

靖安侯怒极,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靖安侯夫人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却不在意,只抬起脸对着靖安侯,眼里满是恨意,道:“当初是侯爷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哄得我答应嫁给你。后来也是你一次次食言,将一个个女人拉上床,将一个个女人纳进府。整个盛京谁不知道靖安侯妻妾成群,享尽艳福;谁不知道靖安侯夫人痴心妄想,最后成了一个笑话?”

“你能拉人上床,我为何不能?”

靖安侯浑身发抖,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不度是不是我儿子?”

靖安侯夫人笑得花枝乱颤,“当然不是,早在侯爷婚后第三天睡了我的贴身侍女时,我便给侯爷下了绝育药,侯爷你啊,根本生不了。”

“你个毒妇!”靖安侯被气得差点晕厥,又问道:“那那个野种的生父是谁?这个马夫?”

靖安侯夫人双眼迷茫,“妾也不知道呢。毕竟就像侯爷说的那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快活,妾睡的人太多了,实在是不知谁的种子在妾的肚子里生根发芽。”

说到最后,她已是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如疯如魔。

靖安侯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怒吼道:“来人!将谢不度给我绑回侯府,”他冷冷看着靖安侯夫人,一字一句道:“本侯定要让你们娘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